联众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联众文学 > 我的老公被末世大佬魂穿了 > 第695章 望月城里

第695章 望月城里


令仪抬起右手,掌心朝上。

一道水箭从掌心里凝聚出来,悬在半空中,半透明的,泛着淡淡的蓝光,箭尖锋利得像能刺穿钢铁。

曲渊看着那道水箭,没有说话。

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眼睛,他的眼睛里有光在闪。

不是惊讶,不是恐惧,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震惊,又像是释然。

令仪又抬起左手,掌心朝上。

几根荆棘藤从掌心里生长出来,绿色的,带着细细的刺,像蛇一样在空中扭动着。

她意念一动,荆棘藤往前一窜,缠住了旁边一块拳头大的石头,勒得紧紧的。

石头表面被刺扎出了细细的痕迹。

她又意念一动,荆棘藤松开了,缩回掌心,消失不见。

水箭也化作水雾,消散在晨光里。

曲渊看着那块石头上被荆棘藤勒出的痕迹,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摸了摸令仪的头。

她的手很小,手指很细,掌心里什么都没有。

但他知道,那里有他无法理解的力量。

“令仪,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我知道。”

“连奶奶也不要说。”

令仪沉默了一下。

“奶奶会发现的。”

曲渊也沉默了。

他知道江秀秀迟早会发现。

从令仪周岁前,江秀秀就已经在不动声色地观察她了。

那些金子,那些藏在褥子底下的金子,那些凭空消失的金子,江秀秀都知道。

她只是没有说。

“那就等她自己发现。”曲渊说。

“在那之前,不要在任何人面前用。包括老孙和伙计们。”

“好。”

曲渊站起来,牵着令仪的手走回营地。

江秀秀已经醒了,正从驾驶室里往外拿东西。

她看见曲渊牵着令仪走过来,令仪的手心里还有没干透的水渍,那是水箭消散后留下的。

“令仪,你手怎么湿了?”江秀秀蹲下来,拿帕子给她擦手。

“洗脸了。”令仪说。

江秀秀没有追问。

她给令仪擦干了手,把帕子收进口袋里,站起来。

“吃饭。小米粥,我借老孙的锅熬的。”

令仪爬上驾驶室,坐在座位上,接过江秀秀递来的碗。

粥很烫,她吹了吹,送进嘴里。甜的,糯糯的,跟在家里吃的一样。

她一口一口地吃着,吃得很认真。

曲渊坐在她旁边,端着碗,没有吃。

他在看令仪。

看她喝粥的样子,看她吹气的样子,看她嘴角沾了米粒用舌头舔掉的样子。

她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两岁孩子。

商队继续往北走。

到了第五天,路两边开始出现哨卡。

不是望月城的哨卡,是那些依附于望月城的小基地设的。

每个哨卡都要查车,查货,查人。

老孙递烟,赔笑,说几句好话,哨卡就放了。

曲渊坐在副驾驶,压低帽檐,不说话。

江秀秀抱着令仪坐在后座,也不说话。令仪靠在江秀秀怀里,闭着眼睛。

她的意识沉在丹田里,灵力在经脉中缓缓运转,像一条安静的小河。

她能感觉到周围的灵气,不是天地灵气,这个世界没有天地灵气,是灵石散发的灵气。

她口袋里有几块下品灵石,用布包着,灵气从布里透出来,被她一点一点地吸收。

不多,但够她维持炼气二层的状态。

第七天,商队到了望月城。

令仪趴在车窗上,看着这座传说中的城市。

城墙很高,不是黄岩那种土墙,是钢筋混凝土的,灰扑扑的,上面有岗哨和探照灯。

城门很大,能并排走两辆卡车。

城门口站着荷枪实弹的士兵,穿着统一的灰色制服,戴着钢盔,表情严肃。

老孙把车停在城门口,一个士兵走过来,敲了敲车窗。

“哪儿来的?”

“黄岩,跑商的。”老孙递过去一包烟。

士兵接过烟,看了看车上的货。“矿石?鱼干?”

“对。都是正经东西。”

士兵又看了看驾驶室里的人。

曲渊压低帽檐,江秀秀低着头,令仪靠在江秀秀怀里,看起来就像睡着了。

士兵没有细查,挥了挥手。

“进去吧。别乱跑。”

老孙发动车子,缓缓驶入望月城。

令仪从江秀秀怀里抬起头,透过车窗看着这座城市的街道。

比黄岩宽,比黄岩干净,比黄岩热闹。街上有路灯,有商铺,有饭店,有药店,甚至有一家电影院。

路上跑的车比黄岩多得多,行人穿的衣服也比黄岩好。

这里不像末世后的基地,倒像是末世前的一座小城市。

“奶奶,望月城好大。”

“嗯。好大。”

“比黄岩大?”

“比黄岩大得多。”

令仪不再问了。

车子停在了一家客栈门口。

老孙跳下车,伸了个懒腰。

“小曲,到了。这就是望月城最大的客栈,老板我认识,人不错,不会多问。”

曲渊从车上下来,看了看四周。

客栈在一条热闹的街道上,左右都是商铺,对面是一家饭店,门口排着长队。

客栈的招牌很新,写着望月酒店四个字,烫金的,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他走进客栈,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瘦高个,戴着一副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

“几位住店?”

“四间房。三天。”

老板看了看曲渊,又看了看他身后的江秀秀和令仪,又看了看门口的商队。

“南边来的?”

“嗯。黄岩。”

老板的眼睛亮了一下。

“黄岩?曲首领那个黄岩?”曲渊没有说话。

老孙从后面走过来,拍了拍柜台。

“老规矩,四间房,管饭。车上的货帮忙看着,别让人动了。”老板连声答应,亲自带着他们上楼。

房间在三楼,窗户对着街,能看见外面的集市。

令仪趴在窗台上,看着街上的人来来往往。卖菜的、卖布的、卖日用品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她的目光忽然停在了一个人身上。

那人穿着灰色的制服,腰间别着手枪,站在街角,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

他的表情很严肃,眼神很锐利,像一只鹰,在寻找猎物。

令仪看着他,他忽然转过头,朝客栈的方向看了一眼。

令仪缩回窗台后面,心脏砰砰跳。

她不知道那人有没有看见她。

但她知道一件事,望月城不像黄岩,这里到处都是眼睛。

她从窗台上滑下来,走到曲渊面前。“爸爸,街上有望月城的人。穿灰色制服的,腰里有枪。”

曲渊看着她。“你看见了?”

“嗯。他在街角站了很久,一直在看人。”

曲渊走到窗前,掀开窗帘的一角,往外看了一眼。

街角确实站着一个穿灰色制服的人,但不是令仪说的那个人了,换了一个,但一样严肃,一样锐利。

他把窗帘放下,转过身。

“令仪,这几天不要一个人出去。不要离开奶奶身边。”

“好。”

曲渊蹲下来,跟她平视。

“令仪,你那个法术,水箭和荆棘藤,在望月城,不要用。除非万不得已。”

“我知道。”

曲渊站起来,走到江秀秀面前。

“妈,这几天您带着令仪在客栈里待着,别出去。我带老孙去四周看看。”

江秀秀点了点头。

“小心。”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