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春丽被毁了清白,此时羞愤难当只想找个出气筒。
虽然她是个恋爱脑但是毕竟也不傻,也看出来陆莺莺搞事情不无辜。
“要不是因为听到了你的话,我也不会变成这样。”
“啊!”陆莺莺捂着抓破的脸颊,白皙的小脸蛋上都一条血印子。
衣服上的扣子也被撕扯开,狼狈之中不知道是该先捂脸还是先捂胸。
“别打了!”陆文斌赶紧上去拉着荣春丽。
陆建武一把护住被打的妹妹,好不容易才将两个人给拉开。
“我告诉你,陆莺莺,我不会放过你的。”荣春丽歇斯底里地哭喊着。
陆莺莺也被吓坏了,躲在陆建武的怀里面不停颤抖着。
徐熙和陈瑶只管站在旁边看戏,这小白莲真是活该。
荣春丽可不是个省油的灯,这下子跟她算是结下了梁子。
而且荣家跟陆家本来就是关系好的世家,女儿在军营出了事失了身。
回头他们还不知道怎么像荣叔叔交代,光是这就足够让陆文斌和陆建武头疼。
他们好不容易才安抚好了两个女人,然后将人送走。
刘营长则被去关了禁闭,要等到孙政委回来之后再做定夺。
徐熙和陈瑶看了好大一场戏也觉得累了,只可惜了陆莺莺那个女人没能被当场揭发。
不过她也得到了教训,那张漂亮的小脸怕是好几天都不敢出门了。
本该是一场浪漫的联谊会,不想最终弄的鸡飞狗跳。
翌日清晨,徐熙就起床将这几天做好的衣服打包去卖了。
等到下午回家的时候基本上全部卖完,这次她又净赚了两百块钱。
为了庆祝她特地买了一只老母鸡回来,打算晚上炖了加餐。
“哎呀,徐妹子,你这是买鸡了!”
王婆婆见到她热情的打招呼,她住的这个四巷一共四家人。
对面的王婆婆家和刘大爷两家人,往日两家人里还算和善。
所以每次见面这王婆婆都跟她打招呼,毕竟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她们是军人家属。
这年头谁都愿意跟军官家打好关系,万一回头有求于人呢。
“是啊,王婆婆!”她笑眯眯的朝着家里走去。
还未走到门口,就看到她家隔壁门前停着一辆拉货的平板车。
几个人正将车上的行李摆件朝着屋里面搬,她记得这家房子一直没人住。
难道是这家的主人回来了?徐熙还想着等回头跟邻居打个招呼。
毕竟远亲不如近邻,只有一墙之隔怎么也要搞好关系。
他正打算离开,就听到熟悉的声音。
“哎呀,嫂子!”一个女人从院子里走了出来。
见到徐熙愣住得意的打起招呼:“怎么?不认识我了?”
陆莺莺?她满眼疑惑地看着他,里面还有苗桂花的公鸭嗓子。
“哎呀,你们轻点放呀,这些可都是贵重物品弄坏了你们赔不起。”
母女两个人见到徐熙,一脸嚣张的姿态:“看什么呀?没见过搬家吗?”
如今她带着陆莺莺一起搬到了她家隔壁,眼下都已经准备入住了。
“你们,住这里?”徐熙有些意外,这苗桂花不是回老家了吗?
“不然呢?你们能在这里租房子,我们自然也可以!”
陆莺莺满眼堆笑,脸上被抓的指甲印都还没有褪去。
这母女两个人分明是故意的,之前想强势搬到她家被拒绝。
索性就租了隔壁的房子,专门住在旁边来膈应她。
这是分明不打算走,打算跟他们硬钢到底。
“你们高兴就好!”徐熙没有搭理这对母女提着东西回去家中。
“哼!”苗桂花骂骂咧咧的转过身。
‘碰’的一声,当着她面用力将院子的门给关上。
徐熙这心里面说不出来烦躁,不得不说这母女两人确实是有点手段。
癞蛤蟆跳上脚面子,虽然不咬人但是恶心人啊。
她就只想躲着陆家人远远的过自己小日子,可为什么就这么难。
徐熙不想搭理,便系上围裙去了厨房炖鸡。
陈瑶此时回来了,随身被背着一个打包好的军用包。
进院子还在朝着门口看去:“姐妹,咱们旁边的邻居回来了?”
“我记得之前那院子一直空着,刚看到送行李的板车刚离开。”
“住进来的是陆莺莺和苗桂花!”徐熙将炖好的鸡汤端上桌。
“什么?”陈瑶脸色一怔:“她们两个搬到咱们隔壁了?”
本来的好心情瞬间就没了,她直接就将行李扔到了桌子上。
“什么情况?这母女两个人是盯上咱们了?狗皮膏药似的赶不走。”
“如今还住到隔壁来了,怎么就甩不掉这原剧情。”
徐熙早就猜到她也会恼火,但是淡定的给她盛鸡汤。
“宝子,你这行李是干什么的?”
陈瑶这才说:“这是文工团的行李,明天我们要省城做慰问演出。”
“为了方便我们这次直接坐火车过去,明天下午5点的火车。”
“坐火车去省城?”徐熙听到这剧情似乎有点耳熟。
好像原剧情之中确实是也有,但是当时去的人是陆莺莺不是陈瑶。
不过徐熙竟然也有点心动:“我今天去供销社准备买布料,后听工作人员说他们的布料都是从省城运送过来的。”
“我就想着有机会也去省城看看,进货渠道肯定比这里的供销社便宜多了。”
陈瑶一听立刻道:“姐妹,那你赶紧去买车票,正好跟我们一路走还能有个照应。”
明天下午的火车,等明天一早她去街道办开个介绍信就能去买票了。
她心里正在想着一个人去省里不安全,想不到可以跟陈瑶一起。
自己的服装事业想要做起来,进货源是非常重要的。
她抛开所有烦心事,徐熙决定要做好的自己的事业。
第二天起了个大早,她就去了街道办一趟开了介绍信。
她收拾好了行李,马不停蹄的去了镇上的火车站排队买车票。
军绿色的大门看着很有年代感,三个窗口处坐着售卖员。
七十年代的火车站买车票都是要亲自排队,大热天的人挤人浑身都是臭汗味。
不少人扛着重重的行李包,还有人一边啃着馒头一边焦急排队。
特别是前往省城和京城的车票最难买,乌泱泱远远看过去全都是人。
徐熙随着人群朝着窗口而去,等了好半天才到了窗口前。
“你好,同志,我要买一张前往省城的卧铺票!”
她拿出了介绍信递过去,然后拿了两块三毛钱。
工作人员声音淡定:“同志,去省城的卧铺买完了,现在只有硬座了!”
“那就给我一张硬座吧!”徐熙心里想着有个座位就行。
总算买到车票,她拿着硬座票转过身,忽然感觉屁股被人用力捏了一下。
徐熙警觉地转过头看过去,排在她身后的男人正色眯眯地看着她。
她排队买个火车票,竟然还碰到了咸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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