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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 番外-秋生岁岁现代篇18


刺耳的急救警笛声撕裂了地下车库的血腥死寂。

红十字急救车一个甩尾停在警戒线外,四名全副武装的随车医护人员抬着担架,跌跌撞撞地冲进这片宛如修罗场的废墟。带头的急诊科主任看见靠在承重柱上的秋生,看着那殷红一片的左肩,急得嗓子都变了调。

“秋总!快!伤员失血过多,马上平躺上担架!”

医生伸手想去搀扶秋生。前一秒还如冷血暴龙般徒手撕碎雇佣兵的秋生,此刻冷着脸,一米九的庞大身躯硬生生避开了医生的手。他右臂如铁箍般死死揽着林岁岁的腰,像护食的大型猛犬,眼神极具压迫感地逼退了医护人员。

“滚开。”秋生声音低沉发冷,转头看向林岁岁时,眼神瞬间融化成黏糊糊的水光,“老婆,我头晕,走不动了。你扶我上车。”

急诊科主任的手僵在半空,看看满地断肢残臂,再看看这位背扛穿甲弹还能单手搂人的霸总,硬是把“不要乱动”的医嘱咽了回去。

林岁岁眼眶发红,双手小心翼翼地环住他的劲腰,将大半重量压在自己肩上,一步步扶着他走向急救车。

李建国站在十几米外,脚边是一滩还未干涸的血水。他看着秋生的背影,那颗致命的钨钢穿甲弹实打实地卡在左肩胛骨里。正常人受这种贯穿伤,早就因为剧痛和神经性休克翻白眼了。这小子不仅没事人一样走路,居然还有心思在老婆面前争宠求抱抱。

李建国揉了揉突突狂跳的太阳穴,觉得自己在警校学了四年的刑侦常识被按在地上摩擦。

“李队!墙上那个活口怎么处理?”一名特警咽了口唾沫,指着被匕首钉在墙上、四肢尽废的杀手头目请示。

“立刻拔下来止血!拿重型防暴车押送,直接关进市局地下三层特审室!”李建国脸色铁青,猛地一挥手,“封锁整个地下车库!今天看到的所有事,全部签最高级别保密协议,谁敢往外漏半个字,我扒了他的皮!”

半小时后,秋氏集团旗下的顶级私立医院。

顶层VIP手术区已被数十个黑衣保镖全面接管,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院长连夜从被窝里爬起来,集结了全院最顶尖的外科专家团队,战战兢兢地站进了这间最豪华的手术室。

无影灯亮起。

主刀医生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术刀,准备切开弹孔周围的坏死组织。刀锋刚划过秋生的皮肤,主刀医生的手猛地一抖,差点把手术刀崩飞出去。

这根本不是人类的肌肉!

锋利的手术刀划上去,竟然传来一种切割高密度防弹纤维的恐怖阻力。更让所有专家头皮发麻的是,那颗破坏力惊人的钨钢穿甲弹虽然卡在骨缝深处,但创口周围的受损肌肉组织,居然像拥有独立生命般,正在疯狂地自主收缩。

没有使用任何止血钳,没有注射任何凝血剂。伤口深处的毛细血管已经自动闭合结痂。这等变态的恢复力,直接把现代外科学的棺材板砸了个稀巴烂。

“麻醉师!推全麻!”主刀医生擦了把冷汗,大声下令。

“谁敢打麻药,我废了他那只手。”

手术台上,原本应该陷入半昏迷的秋生冷冷开口。他裸露着精壮的上半身,额头因剧痛布满细密的汗珠,但那双漆黑的眼眸却清明得可怕。

他拒绝平躺,执意侧着身子。视线越过刺眼的无影灯,死死锁定在手术室外那扇巨大的单向玻璃窗上。即便他知道从里面看不清外面,但他纯阳道体的感官能清晰捕捉到,林岁岁就站在那扇玻璃后。

他怕这只是一场梦。怕一闭眼,再睁开时,又回到了那个冰冷的病房,满世界找不到她手腕上的阴阳鱼。

“取弹。快点。”秋生咬紧牙关,眉头因为牵扯的剧痛狠狠一抽。

主刀医生不敢违抗,只能硬着头皮,在无麻醉状态下动用医用镊子强行探入骨缝。金属与骨骼摩擦的刺耳声在手术室里回荡。秋生愣是咬碎了牙关,没发出一声痛哼。他只是死死盯着那扇玻璃,仿佛那就是他所有的麻药。

“当啷——”

变形的钨钢弹头被扔进金属托盘,清脆的响声让所有医护人员如蒙大赦。缝合、包扎。整个过程不到二十分钟。

“秋总,手术很成功。但伤筋动骨,您必须卧床静养……”

“滚出去。”秋生不耐烦地打断。

医生们如获特赦,连滚带爬地撤出手术室,贴心地关上了VIP病房的厚重红木门。

走廊的喧闹瞬间消失,病房内归于死寂。

“咔嗒”一声轻响,门把手被按下。林岁岁推门而入。

她身上的高定礼服下摆因为刚才在车库撕裂包扎变得破破烂烂,上面还沾着秋生的血。她站在病床两米外,看着秋生左肩缠绕的厚重白纱布,脚下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在车库里那个杀伐果断、徒手挑断雇佣兵手脚筋的冷血杀神,此刻眼眶红得像只受惊的兔子。

听到脚步声,病床上的秋生眼底飞快闪过一丝狡黠。

上一秒还满脸煞气、一声不吭硬抗手术刀的硬汉,瞬间像被抽干了骨头。他脸色煞白,眉头紧紧拧在一起,身子往枕头里一缩,右手颤巍巍地捂着包扎好的左肩。

“老婆……”秋生声音虚弱得仿佛风一吹就散,“我好疼啊,是不是伤到神经了?手抬不起来了。”

林岁岁作为重修混沌体的道门内行人,比谁都清楚他纯阳道体的底子。那颗子弹别说伤神经,估计过个两三天连疤都能掉干净。这拙劣的演技,换做平时她早就一脚踹过去了。

可现在,看着他因为失血而惨白的薄唇,看着那刺眼的红白交界。林岁岁的心脏依旧像被一只粗糙的大手狠狠攥紧。

她快步走到床边,眼泪终于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大颗大颗地落在洁白的床单上。

秋生本来只是想卖个惨骗点福利,一见她真的哭了,心底的恶趣味瞬间变成了彻底的慌乱。他哪还顾得上装偏瘫,右手猛地伸出,一把揽住她的后腰,将人带向自己。

“哎别别别!我装的!一点都不疼!”秋生手忙脚乱地用粗糙的拇指去擦她脸上的泪,语气急切又带着习惯性的得寸进尺,“林警官别哭啊,你一哭我心肝都跟着疼。真的,你亲我一口,亲一口骨头就全长好了。可怜可怜我吧。”

“你个傻子!”

林岁岁一把拍开他的手,一边哽咽着骂,身体却顺从地俯了下去。双手避开他的左肩,撑在枕头两侧,颤抖着吻上了他苍白的薄唇。

这是一个带着咸涩血腥味与泪水的吻。没有任何技巧,只有失而复得的绝望与后怕。

秋生喉结猛地一滚,眼底掠过一抹得逞的暗芒。大掌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毫不客气地反客为主,撬开她的齿关,加深了这个吻。

病房内的温度随之急剧攀升,空气中隐隐浮现出一灰一金两道气息流转的虚影。

一吻结束,两人皆是气喘吁吁。

林岁岁瘫软在秋生怀里,胸口剧烈起伏。秋生顺势将她紧紧搂住,下巴贪恋地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那独属于她的清冷体香。

病房内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如擂鼓般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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