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芜看着阵盘上面的黑气消失,先收了三昧真火,毕竟要炼器也不能在卧室里,更不能在床上。
阵盘落在掌心,没了黑气的阵盘现在看上去是白色的,里面绘制的星辰微微闪烁着金光,只不过最外面的那层裂开了几道缝隙,看起来有些不美观了。
还真是自己当时留下的阵盘啊,真是好久远的记忆了……
祝芜想着。
“好了吗?”
沈卿宴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祝芜知道是在问她的事情好了没有,回了一声“好了”,还没等回过身去,背后就贴上来温热的身体。
沈卿宴抱着祝芜,头微微靠在她肩上。
“这就是你说的阵盘?”
沈卿宴的目光随着祝芜一起看向阵盘,就是这个东西,复制出来了另一个祝芜,还把他老婆打伤了。
“对方这么厉害吗?”
沈卿宴看着阵盘,觉得根据祝芜之前解决的事情来看,对方好像没有这么高的水平啊。
察觉到了沈卿宴话语里暗藏的疑问,祝芜摸了摸鼻尖:“咳咳,从某种方面来讲,这其实是我的东西。”
沈卿宴:?
“是我之前留在这里的东西。”祝芜往后一靠,正好靠在沈卿宴怀里。
沈卿宴换了换姿势,让祝芜倚靠的舒服一些。
“所以,是你做的?”
“不,是我二师伯做的,留给我当玩具的。”
祝芜说道。
沈卿宴意识到祝芜这句话并不是在开玩笑。
所以,这么有杀伤力的东西,真是她师伯留给她的玩具?!用得着这么厉害的玩具吗?
沈卿宴觉得自己对玄门还是不了解。
“那你把它拿回来是要销毁?”
“我打算把它重新修一下,然后给嵇玄然他们历练。”祝芜说着还感慨一句:“像我这样的关怀晚辈的人不多了。”
“是是是,祝大师最厉害了。”
沈卿宴看着祝芜,眼中满是笑意。
祝芜回眸打算看一眼沈卿宴,结果先看到的是白花花的一片。
祝芜:嗯?
祝芜挑了挑眉,目光顺着胸膛向上,对上沈卿宴的目光。
“这是,暗搓搓的勾引我?”
“不,是光明正大的引诱。”沈卿宴低头和祝芜额间相抵。
外面的雨水更大了些,“啪嗒啪嗒”的打在窗户上……
——————
外面下着大雨,嵇玄然他们没什么事情,聚在一起教闻人泠。
没错,就是闻人泠。
嵇玄然他们三个把自己从祖师那里学到的东西都塞进了闻人泠的大脑里。
闻人泠:……她的天赋倒是也没有这么高。
不过闻人泠的记忆力非常不错,先把知识记在脑子里面,之后在慢慢消化。
嵇玄然把祖师交给他的缩地成寸的符纸,也是专门给闻人泠的,交给她让她自己研究着,目光落在窗外的大雨上,也不知道谈韵书和警方那边顺不顺利……
医院里面,精神科的患者还是不少,大部分还是那个华清中学的学生。
主任是一个和蔼的中年女士,看着这一个一个学生进来又出去,眼底泛起一丝心疼。
“进来。”
这个时候,有一个母亲带着自己的儿子进来了,眼神看起来十分的不耐,像是不想来,但是又不能不来。
“我看你就是不想学习!什么抑郁症,人家以前人怎么没有?”母亲抬手,涂着红色的食指怼着男生的脑袋,把男生怼的一个踉跄。
男生眼神黯淡,任由母亲动手。
“这位家长,这里是医院,麻烦问一下,哪位是患者。”
一边的护士开口制止那位母亲的动作。
“你什么意思?你觉得我是患者啊?”女士不满的朝护士开口。
护士脸上赔着笑容,内心忍不住腹诽:你以为你看起来很正常吗?
“给他看,看看他是不是装的,我看就是不想学习的借口。”
女人扯着男生的胳膊让他坐在医生面前。
“这位家长,我们看病的时候需要家长回避的,以防受影响而导致结果不准确。”医生和缓的开口。
“还有这个规定?不会是故意支开我吧?”女人斜了一眼医生质问。
“当然是规定,所有家长都是这样的。”
医生不慌不忙的说。
“行吧。”
女人一边嘟囔一边往外走。
“也没看以前人得抑郁症的。”
护士脸上的笑容完美维持着,她在这里已经见过太多这种家长了,假笑已经非常完美了。
听着女人的不满,护士只能在心里反驳:呵呵,以前没有人得抑郁症?那屈原是怎么死的,是因为想去游泳吗?李清照寻寻觅觅是为了找宝藏吗?我看这位家长你应该先找一下你自己的脑子!
总于把诊室的门关上,不管是护士还是那个男生都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
“是华清中学的学生?”医生和蔼的问这个男生。
“是……”对方听到这个学校名字的时候还忍不发颤。
男生眼底带着自我怀疑:“所以,真的是我装病吗?”
“当然不是,你病了,但是吃药就会好的,还会换一个新的学校重新上学。”
“可是……可是我不想上了,我一看到书本就开始呕吐,头晕,我妈说这是因为我不想上学所以装的,可能……我真的是装的吧……”
男生目光有些空洞。
医生内心叹了口气,又是一个重症患者。
好不容易解开了一些心结,叫家长进来沟通,医生再次听到了熟悉的话语:“你们医生不会是骗钱的吧?什么抑郁症?这药还这么贵!”
“我看就是骗钱的,走!”
女人拉着男生走了。
医生和护士相视一眼,长长叹了口气。
女人回家就逼着孩子学习,什么看着就想吐,还是看少了。
直到夜幕降临,孩子总算得到了喘息。
看着夜幕,男生看着自己家所在的楼层,走到阳台,几乎没有一丝犹豫,翻身落下。
“嘭!”
————————
“这是这些天第几个自杀的孩子了?”看着尸体,队长楠歌问一边的队员。
“第五个。”队员看着楼下的白布,那个母亲的哭声是那么的刺耳。
但这些天去世的学生,几乎都是被家长逼死的,所以,队员竟感觉不到对这位家长的一丝同情,只是惋惜正当青春的少年。楠歌头疼的揉了揉眉心,转身去联系谈韵书去了。
情况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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