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富足,大家越.......不提也罢。
至于眼下大明的境地,当真到了不得不提出国战,才能应对四夷?
当然也是没有。
相反。
如今大明军武正盛,不说此战必胜,但也有八成的胜算。
“标儿,宋濂那些文臣....”
“父皇放心,此时文臣越是不安,三日后的晚宴落罢,他们越是能勠力同心。”
见朱标神情淡然,似胸有成竹一般。
老朱便也不再多说什么。
至于国战落败,危及国朝威严.....
这种情况老朱也不是没有想过。
只不过,那又如何?
眼下大明国力正盛,经得起失败。
他朱重八也从来不怕失败。
再者说了。
儿子不行,那就让他这个当老子的亲自出征。
所谓知耻后勇,
若此次当真落败,下一次军心必然大振。
况且朱标已经开始对世家出手,国库钱粮定然大增,再苦也苦不到百姓身上。
.......
奉天殿上。
朝会落罢,武将个个神采奕奕,率先回府准备迎接国战。
反观文臣却大多都是面露担忧之色。
特别是宋濂。
此时眉头紧皱,呆呆的站在原地,全然没有平时那温和随性的模样。
“宋....宋兄?”
“嗯?”
听到高启的声音,宋濂这才回过神来。
不过不等高启继续开口。
宋濂沉沉叹了口气,悲声说道:
“年少气盛!”
“终究是年少气盛啊!”
“胡逆刚除,吏制方清,太子殿下何必急于一时!”
“何故大兴国战啊!”
语罢,没有理会高启等人甚是惊恐的表情。
宋濂再次叹气,径直朝殿外走去。
而听到宋濂率先非议太子,周围文臣也愈发大胆了起来。
“国战二字,怎可轻提啊!”
“打仗打的便是钱粮,粮饷、军需便足以掏空国库了,一旦不能速胜,恐怕会拖垮我大明的财政!”
“如今百姓正值丰收,偏偏在此时大兴国战,劳民如此,何时方休啊!”
“民间恐怕会怨声载道?”
“一旦落败,我朝......”
“诸位同僚放肆了!”听着众人越说越起劲,越来越没有上下尊卑。
高启瞪了众人一眼,没好气训斥道:
“宋学士唐突,你等也口不择言!”
“可是高夫子......”
“若你等心有疑虑,自可上书陈情,何必与此妄加议论!”
语罢,高启瞥了眼众人便要朝殿外走去。
只不过。
当目光扫视众人时,高启竟发现此时的詹同一脸随意,似乎.....
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一样。
“詹大人,贵公子担任筹粮百户,可喜可贺。”
“嗯?”詹同微微一愣,随即笑着拱手道:
“高夫子所言极是。”
“此乃我詹家的一场大富贵!”
‘ 老小子,当真知道些什么。’高启心中暗暗想道。
“詹大人,不如同行?”
和詹同一道朝宫外走去。
当四下无人后,高启轻声询问道:
“詹大人以为,太子此时大兴国战,如何?”
“妙极!”
“妙极?”
高启想了许多答案,却没想到詹同竟会如此回答。
“何来妙极?”
“敢问高夫子,文臣为何不愿大兴国战?”
“这.....”
听到詹同非但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还轻声反问。
高启微微一顿,沉吟片刻后,这才谨慎说道:
“想来是诸多同僚以为,此时大兴国战,苦耗钱粮。”
“我朝下令,平定四夷,有失大国风范吧!”
“高夫子高见。”
见自己说完,詹同闭口不语,径直朝宫外走去。
高启默默叹了口气,这才继续说道:
“每逢战事,武将能从中得到功勋,可文臣不仅要为粮饷、军需操劳,事后论功行赏,功劳也大不过前线厮杀的将帅。”
“所有文臣从来都不喜战事。”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