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察御史陈明乃天子门生,三年前二甲第一名。”
“陛下亲自委派其前往地方,稽查地方官员不法,乃朝廷钦差,天子亲信。”
“当下陈明于太原境内遇盗匪截杀,莫说你们二人,太原府所有官员都需严惩!”
对于这点,赵平、户晨亮自知此事紧要,不敢再次多言。
而朱棡似是觉得不够,继续斥道。
“听闻陈明身死,陛下震怒。”
“命吏部将你二人历年来的述职文书,皆重新翻找出来。”
“凡给你二人评定上甲的吏部官员,尽数下狱,等候审问。”
“赵知府,户县令,如此你二人可知当下形势之紧迫?”
一时间,赵平、户晨亮早已面如土色,呆愣愣趴在地上。
而旁边的一众村中老人,也听明白了当下形势。
不仅太原府的府尹赵平都难逃一死,甚至就连京城的大官都被下狱。
如此一来,处斩他们几人自然不在话下。
特别是方才一上来便直接认罪的那名老人,此刻更是双眼一黑,直接昏死了过去。
“殿下。”
“用刑叫醒!”
“此事朝野震动,不是装昏扮傻便能蒙混过关的!”
被朱棡这么一说,两名兵卒拿着夹指板便走了过来。
也是在枝头被放进夹指板的瞬间,方才昏死过去的老者赶忙喊道。
“醒了醒了!”
“王爷,小老儿醒了!”
“当下可以说明为何派遣村民假扮盗匪,截杀朝廷御史了?”
“可以可以!”
那老人连忙点头的同时,赶忙指向一旁的谢良辰。
“小老儿与那官员并无私怨,一切都是谢老爷吩咐!”
“你胡扯!”
谢良辰似早想到这老人会当场改口,直接指控他。
待那老人说完的瞬间,谢良辰赶忙跪地,冲朱棡叩头道。
“王爷,小人并不知情,草民一家世代都在修武县从未去过京城。”
“与京城那位御史老爷并无私怨。”
“草民为何要杀那位御史老爷!”
“你怎能如此......”
听到老人疑惑出声,谢良辰眸光犀利,直接问道。
“你既说是我命你截杀那位御史老爷,可有人证,可有物证?”
“这.....”
“既无人证,又无书信,你怎敢信口雌黄!”
“方才你可是口口声声说是你自己命村民假扮盗匪,截杀的那位御史老爷!”
“我....我.....”
就在老人一时慌乱,忙看向朱棡准备解释之时。
谢良辰率先出声道。
“启禀晋王殿下,此刁民随意攀扯,对朝廷没有半分敬重。”
“方才他还口口声声说派遣村民假扮盗匪,而后竟说自己亲自动手。”
“当下还要攀扯小人。”
“还请王爷明鉴,似此等信口雌黄,反复无常的小人,理当用刑方才能说实话!”
一听到用刑二字。
那老人看了眼后背早已血肉模糊的赵平、户晨亮,眼下双膝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王爷,小老儿....小老儿.....”
“将假扮盗匪的村民缉拿过来!”
伴随朱棡挥手示意,几名兵卒架着那老人便朝衙门外走去。
而此时。
朱棡冲正对赵平、户晨亮用刑的兵卒摆了摆手,随即缓步上前,走到二人跟前。
“两位大人当下可有其他要说的?”
“这.....”
“户县令。”
“你既已承认为此事主谋,那自然难逃一死。”
“依照朝廷律法,妻儿家小自然不能幸免。”
“当下户县令可还有别的要说,好减免罪责,给自家妻儿留一条生路。”
“嗯.....”
“还有赵大人!”
朱棡顺势看向赵平,“死罪难逃,亲人连坐。”
“赵大人是觉得陛下惩治奸佞的手段太过柔和?”
“我说,我说!”
听到就连赵平都要满门抄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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