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朱梓内心却像是站在一个制高点上,极其冷漠的组注视所有的一切。
“八弟,吏部主管朝中官员,自是要左右周旋。”
“不可意气用事,更不能冷冷冰冰,恃天家之威。”
“六哥放心,这些嘱咐你还是说给七哥去听吧。”
“臣弟自然明白!”
看着满口答应下来,此刻满脸笑嘻嘻看着自己的朱梓。
朱桢也觉是自己多想,旋即便也点头不再多言。
京城事落,而老朱一行也赶至北平。
此时朱棣带着北平城大小官员等在城门处,一看到老朱的车驾。
朱棣满脸欢喜,当即起身便冲了过去。
“爹,娘!”
“三哥,你也来了!”
朱棡看到朱棣也是喜笑颜开,下马很是用力的拍了拍朱棣的肩膀。
“来北平不到半年,筋骨强健了不少啊!”
“嘿嘿,三哥说笑了。”
“行了!”
就在朱棡、朱棣兄弟二人闲聊之时,老朱撩开车帘冲朱棣令道。
“让守城官员都回去各司其职。”
“你们兄弟俩有话,待进城再说。”
“是。”
朱棣当即回身朝城门跑去。
而等官员离开,老朱的车驾队伍也缓缓进城,径直朝燕王府走出。
“臣监察御史白柳堤,拜见太上皇!”
“你便是白柳堤?”
“太上皇知道微臣?”白柳堤茫然之下,下意识抬头看向老朱。
而老朱却很是认真的点头说道。
“自然知道。”
“前次科举及第,那科的主考还是陛下。”
“咱记得你及第之后,在广西榆县做了两年县令,后来才被调去御史台吧。”
“蒙太上皇挂心,是!”
白柳堤似受到了极大鼓舞般,连忙点头。
可也是此时,却见老朱面色一沉, 示意他站起身子。
“皇帝时常提及你们五人,言有孤身为国之忠勇。”
“今陈明于太原遭恶徒劫杀,你们几个还需顾全自身,方能为国。”
听到老朱语调和缓,似敦厚老者般再三关照他保全性命。
洪武十年及第,没在老朱手下当过差,甚至从未见过老朱真容的白柳堤,此时不免一阵诧异。
毕竟在传闻中,这位太上皇可是杀伐果断,和仁慈丝毫不相干的帝王。
可眼下.....
“老三,将陛下的赏赐交给白御史。”
“是。”
朱棡拿出一匹狐毛大氅递到白柳堤手上。
“皇兄知北境天寒,特尚衣局赶制出这狐毛大氅,并嘱咐父皇带来赏赐给御史。”
“这.....”
“这.....”
看着手上通体黑色没有一根杂毛,甚至泛着亮光的大氅。
此刻的白柳堤心神震荡,竟半晌都说不出一个字来。
天子赏赐,托太上皇亲自送来,更是王爷亲手递交到他手上。
他白柳堤何德何能,竟能被天家如此器重。
就凭这份恩遇,他白柳堤下辈子恐怕也还不了天家的恩情。
“臣白柳堤,拜谢太上皇,拜谢晋王殿下。”
白柳堤调转身子,冲南方应天的方向沉沉一拜。
“臣白柳堤定不辱使命,为君分忧。”
语罢,白柳堤将脑袋重重磕在地上。
待他起身后,老朱这才继续问道。
“为何不见御史丰寿。”
“哦!”
闻言至极,白柳堤捧着狐毛大氅,赶忙道。
“启禀太上皇,臣与丰御史抵达北平时发觉,北平辖地实在太大。”
“不仅有雄关北平城,辽东,以及陛下新设的草原三省如今都以北平布政使为尊。”
“所以丰御史便与臣商议,臣留在北平,丰御史前往辽东以及草原三省。”
白柳堤想了想,继续补充道。
“现今辽东及草原三省多为草原部族,因丰御史乃色目人,故而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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