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他们是否勾结刘二那伙贼子,可还重要?”
“周兄弟.....”
“左兄!”周横满脸正色,一双眸子也很是郑重。
“草原百姓个个骁勇,一旦起事,必是大乱。”
“正因如此,但凡心志不坚,尚有犹疑的草原部族,留下来终究是个隐患。”
“就看左兄是想在他们没有酿成大错之前,将他们揪出来,保全剩下的大部分草原百姓。”
“还是说左兄想要看有朝一日草原部族大兴叛逆,朝廷派兵镇压,血流成河!”
“......”
数秒思量过后,左固木如心存侥幸般,抬眸看向周横。
“周兄弟可否再给这些部族一个机会,若要筛选,不防日后.....”
“左兄!”
“自打陛下将草原划分为三个行省,自打陛下亲征平定草原。”
“左兄扪心自问,朝廷、陛下,对草原三省,对草原百姓还不够恩待?”
“给原本只能是元庭贵族奴隶,只能吃草根、吃野鼠的草原百姓吃穿,给他们建造屋舍避寒。”
“让原本只能得半年温饱,秋后不得不刀尖舔血,南下北平打秋风的草原寻常百姓,得衣食无忧。”
“还有如今。”
“太上皇准草原百姓投军、经商。”
“这些个恩旨,能说朝廷待草原百姓不厚?”
“可偏是如此厚恩,竟还有草原部族稍有不满便要背叛朝廷。”
“左兄以为,朝廷是否该严厉惩治!”
“可.....”
“左兄!”周横右手按在左固木的肩头微微用力,“朝廷给草原百姓的机会,已经够多了。”
“倘若你族中众人稍有怨言便要叛出部族,投靠他人。”
“甚至还要伙同他族,集合兵马攻打本族,残杀族人。”
“届时左兄会如何处置!”
“嗯.....”
左固木一时间也是无言以对。
即便他出身草原部族,即便他不是汉人百姓。
可被周横这么一说,饶是左固木也觉得一些个草原部族太过敏感了些。
正如方才所言,朝廷给草原部族的恩待不可谓不厚。
然而就是如此,草原部族还心存顾虑,对朝廷存有戒心。
若这次听闻周横稍稍苛待草原商人,其他部族便立时即反。
那左固木同样认为,大明朝廷不必在这些养不熟的狼崽子身上,浪费时日。
“左兄你要明白。”
“部族中有人乃是贼人内应,此事若是朝廷惩处,必牵连其他草原百姓。”
“现在唯一能救草原百姓的,便是让那贼人内应,以及心怀叛心的狼崽子们自己现行,随后严惩。”
“唯有如此,方能平息草原。”
“况且.....”
见左固木还是狠不下心。
周横语调深沉,温声劝说道。
“况且没了这些个贼子,朝廷对草原三省的恩旨自然能更好推行,忠心为朝的草原百姓也能更快得到安宁不是?”
闻言至此,左固木沉吟半晌,最终还是重重点了点头。
“周兄弟所言极是,我明白了。”
“辛苦左兄了。”
就在左固木起身准备离开之时,周横握住他的双手,语调也甚是关切。
“左兄务必保全自身安危,小弟这就去求太上皇抽调百余名亲卫好手,驻扎北平外二十里处。”
“倘若见贼人势大,胁迫左兄带头反叛朝廷。”
“届时左兄不可与叛贼争执,假意答应下来,伺机逃出,与接应的将士会和。”
“没有的事!”左固木猛地一摆手,全无所谓道。“有我在,草原部族便不会一同叛朝!”
并非左固木自夸。
只是如今草原之上没有黄金家族的血脉,王保保、纳哈出这些颇有威望的名将也都在朝中供职,不在草原。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