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此时,一名部族首领似说到兴头上,全然没有多想直接出声道。
“早知如此,我等赶来北平之时就不该召集军中将士。”
“更不用讲晋王殿下软禁在草原,充当筹码.....”
“什么!”
周横闻言大惊,忙看向说话这人。
见那人也意识到好似说错话般,不敢言语。
周横立时转向左固木道,“你等软禁了晋王殿下?”
“不....不是软禁。”左固木忙摆手道,“是....是晋王殿下昨日饮多了,不胜酒力。”
“今辰还没有醒.....”
“放屁!晋王殿下又不是燕王,昨日乃是带兵缉拿安南同谋,纵是留下饮酒也断不会饮多!”
见一众部族首领眼神躲闪,甚至不敢看自己,更无人回话。
周横心头焦急,眼神犀利甚至凶狠盯着左固木。
“说实话!”
“当下唯有如实相告,才能保全草原部族!”
“是.....是.....”
“昨日宴请晋王殿下的酒水里,下了药.....”
“荒唐!”
此言一出,周横立时斥骂,他当真不知道这些人都是怎么想的。
以为软禁了晋王朱棡便能要挟老朱,要挟朝廷?
的确!
无论老朱还是朱标,都会为了晋王朱棡做出让步,金银玉器也会给予。
可之后呢!
朱棡毕竟只是个亲王,倘若草原部族贪心不足,以老朱和朱标的个性,自然不会让步第二次。
而等朱棡返回大明,草原部族便要迎接整个大明百万大军的怒火。
到时候朝廷对草原百姓便再无收服之意。
有的也是扫穴犁庭,付之焦土!
“你们!”
周横看向其他部族首领,“时辰已近,你们立即前往王府赴宴。”
“左固木随我即刻返回草原,将晋王殿下接回来!”
语罢,周横大步便朝门外冲去。
左固木见状冲其他部族首领吩咐了一句后,也赶忙追了上去。
“周兄弟不必如此吧,太上皇对我草原部族甚厚,况且晋王殿下只是宿醉未醒.....”
“蠢货!”
周横一面猛挥马鞭急速朝前方赶路的同时,冲左固木怒声斥道。
“晋王殿下何等聪明,哪里不知你们在酒水中下毒。”
“至于你们今日藏刃于身,安排马屁、兵卒城外等候,凡此种种事后太上皇必然知晓。”
“是锦衣卫吗?”左固木忙解释道,“周兄弟放心,我们这一路上未曾遇到锦衣卫盘查......”
“说你蠢,你还真就不聪明!”
“你只知锦衣卫无孔不入,殊不知天子亲卫龙骧卫,不仅个个都是百战之兵,搜罗情报更是不输锦衣卫。”
“如今龙骧卫就在北平城中,你们的一举一动还能逃过太上皇的眼睛!”
待至城外,周横忙冲左固木令道。
“速将你等安排在城外的兵卒尽数撤去!”
“好....好.....”
片刻功夫,当二人赶回部族营地。
左固木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周兄弟,若果如你所言,晋王殿下知我等在昨夜酒水中下了蒙汗药。”
“那殿下禀明太上皇后,我等....我等.....”
“现在知道怕了!”
周横脚步不停,狠狠瞪了左固木一眼。
自打纳哈出、王保保在朝中供职后,偌大的草原还真就没有一个聪明人。
但凡左固木有点脑子,他就绝想不出给朱棡下蒙汗药,借软禁大明亲王来要挟老朱以求自保。
只不过看着左固木面带惶恐,很是忧心的盯着自己。
周横左右斟酌,最终还是出声宽慰道。
“我会同晋王殿下解释。”
“殿下极聪慧,极识大体,想来不会难为草原部族。”
“不过你给我记清楚!”周横一把揪住左固木的脖领,怒声警告道,“若想朝廷将草原百姓视作子民,你等便要先视陛下为恩主,视朝廷为王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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