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此言,左固木满是诧异的看向周横。
他压根不明白周横为何让他如此。
可更让左固木手足无措的是,周横说完方才那番话后便不再多言,甚至不去看他。
原地踌躇数秒后,左固木还是坚信周横不会害他,不会给他们草原部族挖坑!
“小人启禀太上皇!”
“哦?”
“启禀太上皇,小人先前曾见骨良哈营地有生人出入。”
“今早进城见城头悬挂的安南贼兵头颅,好像先前便是他们出入骨良哈营帐!”
“此话当真?”
老朱双手叠放腿上,饶有兴致的看向左固木。
而在老朱的注视下,左固木难得聪明一回,忙继续禀道。
“小人所言,千真万确。”
“不只小人见过那些安南贼兵出入骨良哈营帐,一众部族首领也都曾见过!”
此言一出,正在席间落座的一众部族首领身子一颤,一个个面露茫然看向左固木。
可不等他们出声,只见左固木冲他们使了个眼色的同时,再次禀道。
“我等皆见过安南贼兵出入骨良哈营地。”
“我等皆见安南贼兵出入骨良哈营地!”
随着左固木再次禀告,周围那些部族首领也跟着齐齐出声。
哪怕他们依旧想不明白为什么,可当下跟着左固木一准没错。
只不过!
此时的骨良哈却是一脸骇然,跟见鬼一般注视着眼前的左固木等人。
左固木最先开口之时,他还以为是李正那些蠢货前往他营帐时,恰好被左固木看到。
他也在心中暗暗盘算,只要抵赖到底,想来仅凭左固木那含糊的证词,朱元璋也不好随意处置他。
然而!
当看到在场的部族首领无一例外,齐齐出面指认自己。
骨良哈也是清楚,这些家伙这是为了逢迎朱元璋,亦或是为了向明廷表忠心。
“骨良哈,你可还有话辩解?”
听到老朱这话的一瞬,骨良哈轻呵一声,随即看向老朱狞笑说道。
“太上皇将草原凶横的狼群训话成看家护院的狗,如此小人还有何话说。”
“还请太上皇下令,速斩小人!”
面对骨良哈的讥讽,老朱依旧面色平淡,脸上看不出半分波澜。
甚至压根没打算亲自下令处置骨良哈,反而看向一旁的周横。
“周布政使,你身为北平主官,当如何处置。”
“回太上皇,安南贼子刺王杀驾,理当株连三族。”
“骨良哈身为我朝百姓,伙同逆贼,罪同谋逆。”
“当以极刑,夷灭三族。”
“嘶~”
待周横说完,方才还指认骨良哈的左固木等人不由一怔。
和中原血缘亲属不同,草原一些个部族还保留着很早之前的习俗,也就是说.....不在乎什么伦理。
就那骨良哈所在的部族来说,一个女子甚至服侍过丈夫、儿子、甚至丈夫的父亲。
这也就是说,一旦夷灭三族,恐怕骨良哈整个部族。
甚至其他部族的一些百姓都要受到株连。
也就在左固木等人面露惶恐,忙向周横求助之时。
从一开始就惜字如金的老朱清了清嗓子,缓缓出声。
“株连就罢了,陛下对草原寄予厚望,当下不宜施以极刑。”
“至于这骨良哈。”
“抽肠扒皮,送回草原。”
“微臣领命。”
老朱说罢看向左固木等人,“陛下记挂草原三省尤深,你等身为各部头领,当体会圣意,忠心行事。”
“小人领命。”
“小人领命~”
见老朱点头示意,左固木等人纷纷拱手告辞。
尔等他们前脚刚走,周横立即便将昨夜左固木等部族首领给朱棡、王弼下药,意图软禁朱棡要挟朝廷的事一五一十全都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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