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冻醒的。
醒来时,处于一间装饰华丽,铺满火盆的屋子里。
一个婆子正在往我脸上撒雪。
见我醒了,满脸轻蔑的冷笑。
「贱人生的贱皮子,还想让我服侍你,你怎么不去死?」
说着,扯起我的衣领,端起旁边茶几上,一碗凝了一层猪油的冷汤就往我嘴里罐。
油腻冰冷的汤入喉。
我挣扎不开,干脆一脚狠狠踹在她裤裆上。
「哎呦~」
「啪啦~」
婆子疼地捂住裤裆,汤碗碎了一地。
「你这该死的贱皮子,当初就该给那贱人下红花,把你流了……」
春日衣厚,她又是女子,很快便过了痛,扯起出床边熄蜡烛用的罩棍,狠狠朝我头上砸来。
我打滚避过,抓起烛台拔掉蜡烛就扎进她的腹部。
「啊~」
惨叫声,惊动了整栋侯府。
「砰~」
房门被一脚踹开,光着膀子,腰上缠着纱布的聂渊,焦躁地冲进来。
在他身后,还跟着一位与娘亲有着几分相似的粉衣女子,手边扯着早上聂渊抱着骑马的粉嫩小女孩。
她瞧见我捅进婆子腹部的烛台,瞬间惊叫起来。
「江嬷嬷~」
聂渊瞪着我,面色铁青。
「你娘在哪?本侯倒要去问问她,她是怎么把你教成这副恶毒的模样的。」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