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橘子皮!那这样吧,我们再过一段时间就去长沙城找他,然后把那个什么衣冠冢给毁了!”
秋月白听的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既然现在他和黑瞎子的身份都已经被彻底点破,那也没有必要再装出一副高冷温和的样子了。
想揍人,直接上!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在去之前,先把我身上的毒给解了!”
张海寄不合时宜的出声,给心情激动的秋月白泼了盆冷水。他的话正巧被从门口新进来的张文痴听见,对方眉心一跳,明显是想起了些什么。
“什么毒?我也可以试着给你解。”
为等秋月白出声,张文痴就已经提前一步开了口了。他这话是对张海寄说的,实际上目光却略带审视的看着秋月白,眼底潜藏着些不好的回忆。
“谁知道这家伙哪里弄来的那么多的毒。我中毒之后竟然完全不能控制我自己的身体,甚至连表情都控制不了。”
听着张海寄的讲述,张文痴神情一凛,面上带上了几分凝重。等他再开口时,语气已经变得比怨妇还要怨妇。
“果然是这个!当初这家伙就是用这个毒把我们全部放倒,然后让我们眼睁睁的看着他被钉死……”
“好了好了,别说了!‼(•'╻'• ۶)۶”
秋月白从刚才张文痴的语气不对劲开始,就已经提防着这家伙了。现在一听,这家伙果然马上就要把“眼睁睁看着他被钉死在棺材里”这一句话给说出来了!
他立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扑上去捂住他的嘴,一边对着房间里的另外两个人尬笑,一边试图把张文痴扔出门外。
“白哥急什么?他才刚来,那么快走有什么意思?你继续说,钉死什么?”
张海寄的速度比他更快,直接人挡在了门前虎视眈眈的看着秋月白,强硬的把张文痴从他手里解救了出去。
张海寄是铁了心的要知道这些事情,他身上的毒今天无论如何也得让白哥彻底解了,否则将来若是他在紧要关头又突然失控,难不成真眼睁睁看着白哥把自己玩死吗?
秋月白无奈,只得转过头向身后的黑瞎子求助。结果这家伙比张海寄还要不靠谱,不仅假装看不见他的眼神不说,还明目张胆的拿刀架在了张文痴脖子上,大有一副他如果不说清楚就让他血溅当场的架势。
张文痴:“……((유∀유|||))!”
黑瞎子:~⌓‿⌓
“那些事情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真没有什么好知道的。”
秋月白还想垂死挣扎,只是房间里的三个人却齐刷刷的无视了他的挣扎。张文痴也毫不犹豫,就那么倒豆子的一样把秋月白过去在张家硬生生把自己玩死的经历说了出来。
“他当年在我们张家的时候,才17岁呀!就那么为了保护我们,竟然把自己当做筹码和张家高层交易,最后落得一个被钉子活活钉死进棺材里的下场。我跟你们说,他当时……”
也不知道是被黑瞎子的匕首逼的,还是张文痴纯粹想借这个机会报复秋月白当年给他们下毒的仇。讲述起曾经的经历来绘声绘色不说,还明里暗里的暗示两个人要把秋月白看好了。
“所以,你们张家就是那个当年把他一个人扔在皇城里。让他被那个狗皇帝随意欺凌凌辱,折磨的生不如死的家族?”
黑瞎子在张文痴说话的时候全程都没有开口,可秋月白却能感觉得到他身上的气息越来越冷了。等到最后他一开口,直接将另外两个人再次震惊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你曾经就在皇城里见过白哥?”
张文痴眉头一皱,刚滋生出来的那点怨妇情绪几乎是瞬间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股浓郁的不好的预感。
“呵,何止是见过?这位瞎子先生当年可是被那狗皇帝派来当我家教先生,连名字都被硬生生折磨没了。”
“不是!我当时只是失忆了,所以才没想起来名字而已!而且那个皇帝对我挺好的,起码包吃包住,还发工资……”
秋月白连忙出口辩驳,房间里三个人的视线齐刷刷都落到了他的身上,感受着那非但没有放松,反而还越来越危险的视线,秋月白的声音到最后也不由自主的小了。
“你被皇家那一脉挟持了?不然怎么出来的包吃包住?”
“哎呦喂!那还真的是包吃包住~吃的是残羹剩饭,住的是皇城地牢,发的工资是日复一日的折磨是吧?也不知道当年是谁的眼睛都给弄瞎了~~”
黑瞎子那张嘴一张开,就绝对吐不出来什么好话,再加上他确实对着张家扔下自己族人的行为怨气颇深,描述起来字字针对,更是毫不留情。
秋月白绝望到想去把他那张嘴给缝起来,却被早已经有所准备的张海寄和张文痴联手架住,根本动不了黑瞎子分毫,只能无力的继续狡辩。
“真没有……就一点点小伤而已……啊,对,小伤。”
他说的这话,谁信啊?事实上别说是房间里的另外三个人了,就连秋月白他自己都不信……
“这件事情,的确……是我们失职了……白哥……对不起,我们应该早点把你找回来的。”
张文痴拳头攥的死紧,眼中的怒火和自责熊熊燃烧。他低垂下头,向着秋月白的方向,低低的垂下了眉眼。
多么苍白无力的道歉啊!如果一句道歉就有用的话,难道白哥那么多年受的苦,经受的折磨,都只值这三个字吗?!
张文痴在心里暗暗的自嘲着,而他却没等秋月白给他有什么回应,就已经恢复了往常的神情。转而转移了话题,重新聊起张海寄身上的毒。
既然白哥不想提起他的过往,那么没关系,他们可以自己去查!
秋月白是恨不得立马就有个人给他个台阶下,一见着张文痴似乎是把这件事情给接过去了,就坡下驴的就表了态。
“这个毒解不了,不过你可以放心,除了我之外没有任何人能驱动的了。而且……”
秋月白说到这里语气一顿,看向张海寄的眼神有些复杂。
“你是我见到的,唯一一个能凭借毅力摆脱控制的人,即便是你现在身上还有余毒,我也控制不了你了。”
“既然解不了,那岂不是说明我跟城哥他们现在都还留着你的毒?!”
张文痴一听就炸了毛,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秋月白,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心口的位置。
“嗯,也不是,你们身上的毒已经解了。事实上我说这种毒解不了也不是绝对的,只不过解起来有些困难。”
“是什么方法?!”
张海寄仍然不放心,一听秋月白说有方法解,立马着急的追问,却不料秋月白神色古怪,最后还是将那个方法说了出来。
“我死了,这个毒就解了。”
张海寄:=͟͟͞͞(꒪ᗜ꒪ ‧̣̥̇)!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不是说没剩下多少毒了吗?”
张海寄深吸了一口气,勉强勾了勾僵硬的嘴角。他又瞥了眼旁边的两个人,见这两个人也都脸色难看,才勉强收敛了把其中一个灭口了的想法。
至于这个是谁……咳!佛曰,不可说,不可说,一说即是错。
黑瞎子:“阿秋!ε=ε=ε=(゚◇゚ノ)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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