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众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联众文学 > 盗墓:非人的白月光他又掉马了 > 第 317章 生产日期

第 317章 生产日期


听着秋月白这话,齐铁嘴脸上原本就难看的笑容更是一僵。他讪讪的笑了两声,眼神飘忽着还是不愿意说,但是陈皮又拿九爪钩在他头顶上晃了一下,这人立马就又怂了。

“别别别别别!先生既然想听故事,那我把接下来的丢人事儿告诉您也无妨,这事情是……

外面仍然是黑不见底的大雨,那天齐铁嘴进了屋子,刚关上门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浑身的剧烈颤抖,扶着门把手慢慢瘫倒在了地上,眼前一阵阵的发黑。

有几个下人慌忙想要过来扶,还有人想要劝着把外面的二少爷留下来,通通都被齐铁嘴摆着手赶走了。他也不让人扶,就那么呆呆的坐在地上坐了好长时间。

齐衡这一出去多半是凶多吉少,他是知道的,可如果将他留在自己身边,那就是直接宣判了死刑了。

想起自家这傻弟弟从小到大跟他一起长大的一幕幕,齐铁嘴更觉心口一阵一阵的发酸,突然一口气上不来,直接毫无预兆的吐出一口血来。

看着手心里嫣红刺目的血迹,齐铁嘴只觉得无比的讽刺可笑。他那傻弟弟啊……到头来还是逃不过这一条路。

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齐铁嘴再一次走进了雨幕中。这一回他却没有撑伞,原本跪在大门前的齐衡也早已经消失不见,齐铁嘴在他待过的那个地方稍微站了一会,就继续向着他想去的那个地方而去。

这雨仍然是毫不留情面的,齐铁嘴的身子本来就不好,被着大雨一打走在雨幕中更有种摇摇欲坠的感觉。可他的脚步却一点都没有要停下的意思,这一走就不知走了多长时间,直到他徒步走到了张大佛爷的府邸。

算命的最讲究因果循环,兄弟又本是同根而生。

虽然他跟他那傻弟弟不是亲生的,但现在那家伙在雨里边淋着不知死活,自己也帮他淋着点,指不定能帮他担着点因果,那家伙就能活了。

算命算命,有的时候知道的太清楚,也不是件什么好事,那样的话就会对未来产生一种无端的绝望和恐惧。

这种卦象算了,还不如像现在这样,什么都不知道来的好。

呵,有点儿自己骗自己的意思了……

齐铁嘴腿上早已经没了任何知觉,他仰头眯着眼睛看立在面前的府邸,迎着满头满脸的雨水,直挺挺的就跪了下去。

他今天听张大佛爷说二爷要来他这边商量事情,他现在来这边找人,正好两个人一起。这件事情,终究是自己对不起张大佛爷和二月红,当然……

更对不起那位晏先生。

无论齐衡是出于什么缘故,杀人了就是杀人了。被逼无奈也好,失手错杀也好,都是洗不掉的血债。自家那傻弟弟还不起,自己这个哥哥就替他还!

“做什么呢!赶快起来!”

张大佛爷和二月红听见有下人着急忙慌的说齐铁嘴来了,而且一来就跪,谁来也不管用,赶紧亲自跑了出来。

“我……”

齐铁嘴刚一开口,就发现现在自己跪着的这场景,跟刚才齐衡跪着的场景是何其的相似?只是张大佛爷没有他那么软的性子,直接让人架了他就走,根本没给齐铁嘴说明原因的时间。

“我是来请罪的,佛爷你就不能让我跪一会吗?很没面子的啊。”

齐铁嘴无奈,只得在被人架进屋子之后就站直了身子,整了整自己身上的衣服,郑重其事的对着张大佛爷和二月红道。

“我那傻弟弟做的事情,确实是对不起二位和晏先生。是我齐某自私,终究是狠不下心把他放走了,故此特地来向二位请罪。”

齐铁嘴说着见没人拉他了,一掀衣摆就又要跪下。得亏是二月红早防着他又来这一出眼疾手快的给拉住了。

房间中的气氛陡然变得凝重起来, 在齐铁嘴说完之后,张大佛爷和二月红的脸色皆是暗沉下来。张大佛爷手指无意识轻扣着木桌的边缘,看了一眼二月红后就低下头不再说话。

这意思是——把事情的决定权交给二月红了。

“这……唉!”

半晌,二月红终于长叹一声,轻轻拍了拍有些窘迫的齐铁嘴的肩膀。

“小齐衡与你我相处这些年,我们也早已经将他当做亲兄弟看待,即使他犯下的错误便理应由我们一同承担。”

“他对晏先生做下的错事,我们不可能替晏先生原谅他。只有从今往后多为先生上几柱香,多做些善事来平一平这份因果了。”

“只是,他这一去便相当于是与我九门断了香火情缘,若是再相见,恐怕……”

二月红说话委婉,看似话只说了一半,但实际上已经将剩下的意思表达到了。

——若是再相见,那便是敌人。

齐铁嘴沉默不语,只是艰难的点了点头。不管怎么样,他那傻弟弟目前为止在九门这边还算是安全,至于以后的事情……那便以后再管吧!

直到这个时候,齐铁嘴的精神才终于放松下来。他突然感觉到身上极度的疲惫,两条腿像是灌了铅一样的疼,刚想抬手对面前的二位在行礼告辞,就眼前一黑,咚的一下晕了过去。

……

“就这些了,就这些了!晏先生,您就行行好,放了我吧。(*꒦ິ⌓꒦ີ)”

齐铁嘴讲故事讲的口干舌燥,可那陈皮又拿着九爪钩一动不动的放在他头顶,让他连去拿杯水喝的胆子都没有。

这家伙真是,回头一定让二爷教训他!

“八爷别着急,先喝口水来。”

秋月白脸上带着温和无害的笑,亲自抬手给齐铁嘴倒了杯水推过去。又在齐铁嘴从他手里接水杯的时候,好似不经意的探了一下对方的脉搏。

指尖与手腕相贴,齐铁嘴也感受到了来自秋月白的这轻轻一碰,抬头探究的看向面前坐着的青年,就见对方面色上带着沉思,眉头微蹙。

“先生看出些什么来了?”

“八爷,你这些年身体似乎亏损的有些严重,尤其是最近算的那一卦,留下了些许暗伤,你自己或许还没有意识到,不过如果可以的话,十年前我给你的那种药,还是再吃一颗吧。”

秋月白摸了摸下巴,像是在捋着自己不存在的白胡子。他这话说的不单单让对面的齐铁嘴,就连旁边一直站着的陈皮都感觉到十分奇怪。

这好端端的聊着天,怎么就突然看起病来了?而且10年前的药,怎么可能放到现在还有?

陈皮心里正嘀咕着,这人怕不是真的被齐衡那一枪贯穿心脏之后脑子坏掉了。就看见齐铁嘴竟然真的将手伸向抽屉,毫无防备的将抽屉打开来。

“果然还是先生细心,我竟然都没有察觉到自己受伤了,那我就……”

齐铁嘴的手自然而然的伸向角落里的一个白色小药瓶,可就在他的手即将碰触到那药瓶的瞬间,对面原本好端端坐着的青年,突然伸手先他一步将那药瓶提前拿了过去。

齐铁嘴心里咯噔一下,陡然反应过来自己都干了些什么,叫苦连天的同时,又暗说自己这回是真的完蛋了。

果然见对面的青年手中把玩着白色的小瓷瓶,一手支着头,漫不经心的打开盖子闻了闻里面的药片。随即眉梢轻轻一挑,有几分戏谑的看向窘迫的齐铁嘴。

“10年前的小药片,生产日期竟然是上个月的今天吗?”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