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明确告诉我,婆婆的行为已构成对我女儿的健康权、我的名誉权的严重侵害,周亮在明知风险的情况下不作为甚至暴力相向,在离婚诉讼和抚养权争夺中对我极为有利。
尤其是那两份报告,是证明家庭环境对子女存在重大不利影响的关键证据。
“方女士,你现在首要目标是确保孩子绝对安全,并固定所有证据。”
律师冷静分析,“搬离是明智的。建议你尽快带孩子做全面体检,包括相关传染病的筛查,拿到她健康的证明。同时,可以考虑向法院申请人身安全保护令,禁止你婆婆接近你和孩子。”
我一一记下。
体检早已在计划中,第二天我就带圆圆去了一家权威的儿童医院,做了全面细致的检查,重点排除了HIV、梅毒等通过密切接触可能传染的疾病。
拿到一切正常的化验单时,我悬着的心才真正落下一半。
同时我发出的离婚协议已送到周亮手里。
周亮歇斯底里打来电话质问。
我只回了他两句话:
“圆圆的安全最重要。”
“想谈,让你的律师联系我的律师。”
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暂时拉黑。
被半强制地隔离在狭小出租屋里的婆婆,日子更不好过。
治疗带来的生理不适,儿子的冷漠,还有仿佛无处不在的指指点点,都让她如同困兽。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