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教八年,我终于要离开大山了。
全村的孩子都来送我,哭着把一串手串塞进我手里。
我带着这份沉甸甸的情谊,在机场准备拥抱新的生活。
下一秒,我却被五个警察带进了审讯室。
他们把一份档案摔在我面前,语气冰冷。
“你说的那个‘向阳村’,二十年前就已登记为无人荒村。”
我指着手腕上的珠子,上面的温度仿佛还没散去:“不可能!我昨天刚从村里出来!”
审讯室的灯光惨白刺眼,将每一寸空气都照得无所遁形。
我坐在冰冷的金属椅子上,手腕被一副锃亮的手铐锁着,那冰凉的触感一点点渗透进皮肤,钻进骨髓。
对面,主审警察陆川的面容隐在光影里,看不真切,只有那双眼睛,锐利得像能剖开我的胸膛,看清里面跳动的心脏是红是黑。
“姓名。”
“顾念。”我的声音有些干涩。
“年龄。”
“二十八。”
“职业?”
“……老师。”我说出这个词时,喉咙里泛起一阵酸楚。就在几小时前,我还是向阳村小学的顾老师,是那群孩子口中无所不能的“念念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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