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代收点老板说,八年来,每个月的固定几天,这个老邮差都会来取走顾念的包裹。
警方迅速找到了这个“老邮差”。
他是一个年近七十的枯瘦老人,满脸风霜,沉默寡言。
面对警方的询问,他承认自己确实每个月都帮一个叫“顾老师”的人送信和包裹。
“你都送到哪里?向阳村吗?你见过村里的其他人吗?”警察追问。
老邮差浑浊的眼睛里闪过复杂的情绪,他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地说:“我……我从没上过山。”
“那东西怎么给她的?”
“山脚下,有一座小小的山神庙,早就荒废了。我每次就把东西放在庙里的‘供奉台’上,敲三下庙门口的铁钟,然后就下山。第二天东西就没了。我……我从来没见过那个顾老师,更没见过什么向阳村。”
这个回答,让所有人都感到了脊背发凉。
一个从未上山,只在山脚下放东西的邮差。
一个坚称自己在山上生活了八年的老师。
他们之间,仿佛隔着一层无形的,无法逾越的屏障。
陆川听着电话里的汇报,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这时,看守所那边打来电话,说顾念情绪很激动,要求见他,说有重要线索提供。
……
再次见到陆川,我迫不及待地将我的发现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老槐树!还有手机!他们从不离开村子,也从不让我拍照!还有,我所有的东西,都是一个老邮差帮我送上山的,你们可以去找他!他一定知道些什么!”
我的情绪很激动,手铐随着我的动作哗哗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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