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里,只剩下浓浓的同情和戒备。
他可能真的以为,我的精神状态在这里受到了某种刺激,彻底失控了。
绝望之中,我冲到了村里唯一的教室。
在我眼中,那块用木炭刷黑的墙壁上,还留着我昨天离开前写的板书。
是李白的《赠汪伦》。
“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伦送我情。”
这是我教给孩子们的,最后一首诗。
“你看!”我指着黑板,哭着对陆川喊道,“你看啊!字还在!我昨天写的字还在上面!”
陆川皱着眉,看着那面布满灰尘和裂纹的土墙,沉默不语。
我知道,他什么也看不见。
那一刻,我所有的坚持都像被抽走了最后一根支柱,轰然倒塌。
也许,我真的疯了。
也许这八年,真的只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
我伸出手,颤抖着,想要去触摸黑板上那些熟悉的字迹,想最后再感受一次那段时光的真实。
然后,奇迹发生了。
我的指尖,穿透了那层“幻象”中的板书。
在布满厚厚灰尘的真实土墙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突兀的擦痕!
那道痕迹,就像是在无形的画卷上,被现实的刻刀狠狠划下了一笔!
陆川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死死地盯着那面墙,看着那道仿佛凭空出现的擦痕,脸上的表情,从警惕,变成了彻彻底底的震惊!
执法记录仪的镜头,忠实地记录下了这超越常理的一幕。
那道擦痕,成为了第一个,用“唯物主义”也无法解释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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