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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楚思瑶不简单


萧瑾承从屋里拿了枕头出来,小心翼翼的垫在宋茵腰后,见她下意识皱着的眉头缓过来之后才转头看向林先生。

“刚才的事儿都是误会,今后再不提就得了,用不着这么郑重其事的道歉。”

某种程度上,他还得谢谢这位林先生帮他梳理了这么长时间混沌思路的出口。

林海生对萧瑾承这副坦坦荡荡的模样愈发满意。

“做错就得认,我刚才那些话实在是说重了。”

“你倒是心宽,不在意这些事儿,但是——你俩不是第一回碰见这样的事儿吧。”

“我瞅着那位楚小同志,应该不是头一回这么借刀杀人了。”

“咳咳——”

这话一出,宋茵顿时眼睛一亮的挺直腰身,圆润杏眼恨不得比头顶上的灯泡还亮,激动的轻咳了两声。

话说到这份上,萧瑾承现在肯定意识到不对劲了吧?

两道视线投射在萧瑾承身上,后者眉眼愈发冷冽。

“是,之前也因为她生出过别的事儿。”

林先生脸色不好看:“我在东北这段时间的工作进度比想象的快,眼瞅要结束了,已经买好了回去的火车票。”

“这军区里没那么简单,你俩不能不设防,至少提防有心之人。”

萧瑾承敛着眉眼,沉声:“您放心,我今后会额外注意。”

如果现在都没意识到事情哪里不对,那他这个师长也不用接着当了。

林海生该说的话说完,放下茶杯起身离开:

“我那边还有点工作得收尾,就先走了。”

“下回见面再喝你们两个小年轻的茶,你们自己多保重。”

林海生来的突然,现在走的也干脆,好像过来就只是为了跟他们研究明白这个事儿。

算得上帮过大忙的。

两人起身,送林海生出去。

见人的背影走远,宋茵心里还有点儿隐秘的舍不得。

到底是家里那边来的旧人,来东北这么长时间,她也想家了。

“在想什么?”

见宋茵可怜巴巴垂下眉眼的模样,萧瑾承习惯性在人头上揉了两下,又对那抹柔软爱不释手。

宋茵声音闷闷,露出一截雪白脖颈,脑中却十分清醒的试探萧瑾承:“在想林叔叔说的话。”

后者声音坚定:“放心,我会把背后这些事查清楚。”

说到这个,萧瑾承脸上如同冰雕严肃,尽是暗流汹涌的阴鸷,随便找了个由头,便准备离开。

“我还没跟上级请假,得去上班了。”

“中午还要去查些事儿,就不回来了。”

他恨不得现在就察觉到端倪。

……

与此同时,南市,萧瑾承老家。

破旧的茅草屋内吵闹异常。

王芳拄着拐杖艰难坐到炕上,缩在勉强还有些温度的炕头,冷眼瞅着歪着脖子,五官扭曲的二儿子萧康年对儿媳钱玉兰狠狠动手。

“萧康年,你疯了!我说你是个傻子不能出去赌钱有什么错?傻了还知道窝里横!”

“等咱家的钱都败光了,你就等着全家陪你喝西北风吧!”

“……”

痛呼不绝于耳,王芳却见怪不怪地看着,活像听不到一样,只不动声色的摩挲着怀里抱着的信。

过了好半天,让人心惊的声音才停下来。

钱玉兰艰难的从地上起身,脸上,衣服上全是脏污,还有些或青或紫的伤口,恨不得分不出这人原本是个什么模样。

一眼看着实在是个可怜见儿的,可等那坡脚的男人又不知道去哪抠泥巴之后,房间内仅剩的婆媳俩人却沉默下来,没有一个对刚才的事儿有所表示。

每天都要来上这么一遭,便是再烈的心性也磨平了。

但这回到底还是有点不一样。

“玉兰,你过来,妈有话跟你说。”

钱玉兰心里憋着一肚子火,本想反唇相讥,但是看着王芳即使断了,也只是浅浅处理过的腿,到底还是顺从的走过去。

两条胳膊在身子两侧不情不愿的甩着,动一下都是剧痛,到底还是和王芳一起坐在炕头。

“妈,啥事儿?”

“我刚烧完火没多长时间,现在胳膊疼的很,没法去砍新柴了。”

“不是让你烧火……你凑近点儿。”

王芳手里又摩挲两下信封,随后神秘兮兮的交到钱玉兰手上。

“你知道妈还有个大儿子吧?你上东北军区,把这封信交给你大舅哥。”

钱玉兰原本黯淡的眸子有了反应,可是一听到东北军区那么远的地方,却死死咬着牙摇头!

“我怎么不知道我大舅哥,人家和媳妇儿月月都寄了钱过来,数目也不小,那不也全被萧康年这傻子拿出去霍霍玩儿了?”

“你不管你小儿子,随便他挥霍,但是咱没钱也是活该,人家仁至义尽,你让我这个死出就去东北,算什么事儿!”

钱玉兰一身脏污,连套像样的衣服都没有,身上连块好肉都找不到,就这样出门,指不定没到东北,自己就要折在半路上!

事实被血淋淋的指证出来,王芳顿时气红了脸,指着自己断了的腿抱怨。

“你自己男人精神不正常,我有什么办法?”

“我已经去干活挣钱了,现在又摔断了腿,家里恨不得穷的揭不开锅,你还有啥不乐意去的?”

“你大伯哥日子现在过的滋润,手头有的是钱,咱们都困难成这样了,这趟部队,你不去也得去!”

意识到自己这话说重了,王芳又放缓了语气,软硬兼施:“玉兰,你说的那些道理,妈能不知道吗?但是现在你爸死的早,咱家现在没一个能挣钱的!”

“你信我,你大伯哥有良心,指定能接济咱们!”

钱玉兰捂着胳膊上刚被萧康年打出来的伤口,死死咬牙。

视线在这个家里头环视一圈——破败的小屋,满室脏污,冷锅冷灶,近乎肉眼可见的穷。

王芳说的话,其实也有几分道理。

钱玉兰粗重的喘息了几口气,脚底下不安的踱了几圈,等视线落到窗外拿着弹弓要打鸟的萧康年时,不甘情绪一闪而过,彻底想通!

“行,那你这就从萧康年手里给我拿路费,只要你能拿到这钱,我就立马上火车站买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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