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清清来到自己的空间卧室。
走进来才发现脚下一双棉鞋真是脏得可以,鞋底鞋面全是泥,还差点就踩到地毯上了。
虽然房间会自动清洁,但她还是不想把泥巴糊上去,就在门边脱了鞋子。
脱完发现裤角上也有泥,就把裤子也脱了。
虽然后来坐在板车上休息了那么久,但走了大半天崎岖的泥巴路,小腿还是很酸的。
于是她多泡了一会儿澡。
边泡还给自己按摩。
等浑身舒适了,乔清清才穿上睡衣钻到床上,一觉睡到天明。
第二天,天还没亮,乔清清就穿上裹了泥巴的裤子和鞋,回到那间大通铺。
两颗安眠药下去,许佩玲睡得可稳,姿势都没怎么变过。
大家又随便吃了点儿馍,吃完张健苦哈哈的把许佩玲从炕上扛出来放上板车。
整整又走了一上午的路,终于遥遥望见县城。
王小诚都激动了,“谢哥!你说当年红军会师,是不是也跟咱们现在一样激动。”
谢逸黑着脸,“别拿这事开玩笑,出门在外最好把自己当哑巴。”
“以后还要带代表黑水屯到处跑运输送货,就你这样,惹了祸都不知道。”
王小诚缩了缩脖子,被他骂老实了。
他悄悄跟乔清清抱怨,“谢哥怎么回事,这两天凶得很。”
乔清清正色道,“他是真的想把你们带出来,才跟你说这些,你要把握好机会。”
王小诚干笑了一下。
他对这些没什么概念。
现在的他,想到买了自行车以后可以随便骑就开心。
至于到处跑运输增长眼界,结交人脉,对他们是一个多么好的锻炼和机会,他是想不到这些的。
乔清清在心里叹气。
人果然赚不到自己认知范围以外的钱。
总算到县城,这会又饿又累,谢逸决定先去招待所安顿下来再说。
他来过好几回县城,每次都住同一个地方,对四周的环境也算熟悉。
招待所不管牲畜,谢逸只能先把老头和他的骡车带到外头安顿,并让张健王小诚记清楚地方。
这之后,才带着他们去了招待所。
王小诚没见过县城,这会儿看哪都新鲜,县招待所跟四进公社那种大通铺也不能比,又干净又整洁。
拿出介绍信,登记完信息,谢逸要了3间房。
“你们两个住一间,我跟乔清清住单间。”他说道,“至于疯子,下午就送去治病。”
“先休息一下,把身上的泥刮干净,忙完了再带你们出去吃饭。”谢逸说道。
王小诚听说招待所有开水房,笑的怪兴奋的,跑到房间拿个脸盆就去打水。
乔清清也去了她的单间。
屋子挺宽敞的,说是单间,其实也是一个大火炕。
摸了摸,炕上冷的,估计要到晚上才会烧火。
她刚坐下不久,门口就传来敲门声,打开门后,意外的看到谢逸提了一桶热水来。
乔清清微微睁大眼。
“热水不是一直有的,你动作这么慢,等会接不到了。”谢逸说道。
“谢谢。”乔清清道。
谢逸就站在门口看着她,“你谢谢光用嘴巴说的?”
乔清清没好气的瞪他一眼,“那……我还有葱油饼,你吃吗?”
“嗯。”
这是要吃的意思。
乔清清尬了一下,她本来随口说说。
还好她煎了好几个放着。
乔清清转身回屋里,借着在麻布包里找东西,从空间取了个油纸包,里面是两张香喷喷的葱油饼。
她拿给谢逸,谢逸只要了一张,另一张还给她。
“你自己也吃点,送疯子送进去得半下午,到时再带你们去国营饭店。”
说完就走了。
乔清清用那桶热水把鞋子上的泥刷干净,又把裤角上也稍微刷了下。
等收拾出去,差不多过了半个小时。
一行人带着许佩玲,直接往精神病院走。
王小诚道:“谢哥,你真牛,那什么医院你都找得到。”
谢逸看了看他,“我当然找不到,是问了招待所的人,你们以后出门在外,问路也直接找招待所的人问清楚,有准备了再出去,免得耽误事儿。”
王小诚笑呵呵的,“好嘞。”
县城不大,横着就一条干道,分支是一些巷子。
走了半个小时,他们来到一栋毛国风格的建筑前。
王小诚就没见过这个样式的房子,仰着脖子看呆了都。
谢逸让他们等在外面,自己和乔清清带着许佩玲进去。
许佩玲一路上都很老实。
没堵嘴,但是她一声都不吭,让走就走,让跟就跟。
她心里可欢喜得很,毕竟是这么气派的医院呢。
她心都要跳出来了,生怕这几个人突然后悔,不带她去医院了。
再怎么说,这也比黑水屯那破地方强一百倍吧!
毕竟黑水屯一个两个都脑子有病,没一个正常人。
这里可就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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