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连小孩儿都骗!过分!
她刚才仔细的摸了,其他的药都太补了。
小哥哥身子弱,经不起那般大补。
只有这个太上老君炼的废丹,还勉勉强强有些功效。
瑾珩迟疑着没接。
一是好奇这药丸的来历,二是那黑黢黢的模样,实在让人有些不敢入口。
凤邪见他不动,还以为他不信自己。
她小嘴微微一嘟,转身就往旁边的桌子跑。
凤邪踮着脚尖够到桌上的茶杯。
拿了茶杯后又噔噔噔跑回来。
她不由分说就把药丸往瑾珩嘴里塞:“快吃呀,窝不骗你!”
瑾珩猝不及防,药丸一下滑进喉咙。
又干又硬的触感让他瞬间呛得咳嗽起来,脸颊涨得通红。
凤邪连忙把茶杯递到他嘴边。
凤邪喝了好几口温水,才总算把药丸咽了下去,胸口的憋闷感渐渐散去。
凤邪看着他这模样,又皱了皱眉头。
太上老君这老东西也在骗她,给她的仙丹还不是好的。
竟然不是入口即化,这么干涩!
拿一些残次品糊弄小孩?
这群老东西真是够了。
连小孩都骗。
凤邪气鼓鼓的又骂了几句。
天上正在炼丹的太上老君,好几个丹炉都炸了。
可把太上老君给心疼坏了,这些丹药可都是长了几百万年的,他好不容易四处求爷爷告奶奶求来的。
今日明明是大吉,怎么又变成了大凶?
他忙的手忙脚乱收拾残局。
掐指一算,他只能无奈的捋了捋胡子。
可胡子又被拔掉了好几根,痛得他龇牙咧嘴。
那小祖宗啊,别再折腾了!
这一幕,恰好落在刚落座的皇后眼里。
她本就好奇凤邪的小荷包。
往日见这丫头总往里面塞糕点、蜜饯,那么小的荷包却像永远装不满。
此刻见她掏出这么大一颗药丸,皇后的目光更是牢牢锁在那荷包上。
仔细打量才发现,这荷包的材质绝非凡品。
既像是传说中的浮光锦,又比浮光锦更显灵动。
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上面,竟泛着潋滟的波光。
流转间似有细碎的星光闪动,针脚细密得看不见痕迹,绝非后宫寻常的绣品料子。
皇后眼底闪过一丝探究,这丫头身上的怪事,真是越来越多了。
她转头看向瑾珩,见他吃完药后,眉头渐渐舒展,方才因疼痛蹙起的眉宇慢慢松开。
在皇后看不见的地方,缕缕金光从四面八方朝着瑾珩奔涌。
凤邪还在一旁盯着瑾珩,小手扒着他的衣角追问:“小锅锅,是不是不疼啦?这是窝藏的仙药,是天上的老爷爷给的,可管用啦!”
瑾珩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感受了一下,果然身上的痛感消散了大半。
更让他诧异的是,嗓子里竟泛起一阵干干痒痒的感觉。
腿部原本早已没了知觉,这些年不良于行早已习惯。
可这会儿竟微微传来阵阵痛感,虽只是一瞬便消失,却让他心头猛地一跳。
他试着动了一下脚趾头,竟发现脚趾头能被自己控制着蜷缩起来!
瑾珩满眼都是亮光,激动得嘴唇哆嗦着,下意识开口:“我……”
一开口,连他自己都震惊了——他竟然真的能说话了!
“妹妹……”凤邪见状,眼睛瞬间亮成小星星,耐心地教他叫自己。
瑾珩跟着尝试了一下,果真从喉咙里发出了暗哑却清晰的“妹妹”二字。
皇后在一旁看得格外激动,双手紧紧攥着帕子,却不敢上前半步,生怕打扰了这关键的时刻。
若是这就是珩儿彻底康复的契机,她怎敢贸然打断?
她在角落默默垂泪。
凤邪激动地拉住瑾珩的手,想着再往他身上输送一点混沌之力,让他好得更快些。
可不知为什么,她的神力刚触碰到瑾珩,竟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反弹了回来,压根输不进去。
小哥哥的身体里,好像藏着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抵抗。
小凤邪歪着小脑袋探究不明白。
她又怕法力反噬伤到自己,只好默默收回神力,圆溜溜的眼睛盯着瑾珩打量。
他不过就是人间的普通皇子,怎么身上会有这种力量呢?
想不通便不想了。
凤邪揉了揉圆滚滚的小肚子,对着瑾珩说道:“小哥哥,窝今天想吃梅菜扣肉,可是娘亲不让窝吃,说窝每天吃太多,怕给窝撑坏了~”
她满脸沮丧。
不让她吃饱怎么长高高呢?
天上的神仙辟谷。
魔界的吸魔气。
灵界凭感受。
也就人间好,有各种好吃的。
她想明白自己为什么没长了!
因为她在其他地方,从来没吃过!
没吃饱长什么个子!
凤邪心里又默默的把那一群老东西给骂了一遍。
瑾珩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小肚子,果真圆滚滚的。
可她才一岁多,哪怕胖一点也显得格外可爱。
更何况这孩子好像怎么吃都吃不胖,好好将养了这么长时间,脸上才堪堪长了点肉,却愈发灵动招人喜欢。
皇后悄悄退了出去,对着宫人低声吩咐:“快去做一份梅菜扣肉,再备些灵安公主爱吃的糕点,务必做得精致些。”
……
御书房内,檀香袅袅却压不住满室的戾气。
萧彻捏着那份沉甸甸的奏折,奏折上的字字句句,像淬了毒的针,扎得他心口发紧。
心腹低着头,大气不敢喘。
殿内只剩帝王沉重的呼吸声,以及烛火噼啪燃烧的轻响。
“好,好得很!”
良久,萧彻突然低笑出声。
那笑声里却没有半分暖意,反倒透着彻骨的寒凉,震得人耳膜发颤。
他抬手将奏折狠狠拍在御案上,玉镇纸都被震得弹跳起来,“贤妃母族,好大的胆子!”
贤妃的父兄,竟早在十年前就暗中占据了黑风林的银矿,私挖滥采,积累了巨额财富。
更甚者,他们借着科考之机,四处招揽门生,结党营私。
如今朝堂上竟有近三成文官,都与他们有所牵扯。
说他们是硕鼠!不过如此!
萧彻指尖划过“银矿”二字,眼底寒芒乍现。
十年布局,步步为营。
他们敛财、结党,图谋的哪里是区区妃位,分明是他的江山!
好!真是好得很!
“贤妃……”萧彻念着这个名字,语气冷得像冰。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