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走了,弟弟妹妹又凑到了跟前来。
“大哥,娘没忘记你呢。”三宝笑嘻嘻的,这样她就能继续要娘亲亲抱抱了。
二宝也欢喜,“娘现在好好呀,真希望娘以后都这样,不要变回去!”
裴如山忽的抬眸看向弟弟。
二宝身体僵住,“大哥,怎么了?你别拿这眼神看我,我害怕。”
小小的人儿咽了咽口水。
裴如山笑了,心中释然了,“对啊,只要她对我们好就行,是不是不重要了。”
只要能带来好处,是不是原来的人根本不重要!
二宝和三宝懵懵懂懂的听不懂,看会书,玩一会就乖乖睡觉。
彼时赵府。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地已经开垦好了,遮阳的棚子也搭了,粮食种子洒了一道,几天过去了就是没发芽。
江六他们被流放,赵厉使钱也没让十里八乡的任何一个村民开口,他不信邪,重新播种,继续洒水。
现在几天过去,福叔苦着脸进书房。
不用问,赵厉也知道又没发芽!
“为什么?明明都一样,却连芽都长不出来!”
他投入了那么多,发不出芽来,他将倾家荡产。
福叔与他最亲近,之前就觉得员外爷冲动了,可现在再说是马后炮,想解决办法才是真。
“应该是水的原因。”
除了这个,福叔想不到其他的了。
江六给的步骤里,每一样他们都一比一照做,甚至在过程中改良,只求更好。
“那就悄悄跟村民买水试试。”这是最后一个办法,赵厉没招了。
让他回头求苏洛梨,他做不到。
“是。”福叔准备退下。
赵厉忽然问,“夫人最近怎么样?”
福叔如实回答,“一直盯着乾姨娘那边,没做什么。”
“放她出来,让她好好跟苏洛梨缓和关系,给我弄来秘方。”
“是。”
福叔的话转述到院子里。
苏翠花走出屋子,呼吸着院外的空气,明明笑着,眼睛里的阴郁久久不散。
“夫人,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王嬷嬷跟在旁边哈着腰。
苏翠花突兀的笑出声,“当然是给乾姨娘请大夫。”
“大夫?”
“苏洛梨,收了钱,这么久没动静可不行。”
王嬷嬷不理解,但照办。
次日天亮,王嬷嬷就出现在了苏洛梨家门口。
王富贵握着九连环大砍刀,往肩上一放,活脱脱山匪样。
瞧着比之前更凶残了,王嬷嬷咽口水,拔高了声音,“苏大夫,我是来请你去给乾姨娘治病。”
屋门从里打开。
苏洛梨看着王嬷嬷,讶然,“还叫我去,不怕我下毒?还是苏翠花就是抱的这个心思?”
王嬷嬷来就代表只是苏翠花一个人的意思,但这目的能不能别那么明显?
王嬷嬷尴尬笑笑,“苏大夫误会了,我家夫人不是那个意思。”
“行,等下。”
苏洛梨回屋拿上东西,推着裴慕行出门。
马背上放着轮椅还放着剑,有他在,苏洛梨安心一点。
当然,也方便刷好感度。
之前觉得一万好感度是个遥远的数字,现在嘛,她挺想知道神秘大礼是什么!
二人骑马先到赵府,福叔虽疑惑但还是领着二人去到花厅等待。
“二位稍候。”
福叔让人上了茶水,往外走,刚过拐角就加快了速度。
他命人骑上快马,前往最偏的胡家村,装作赶路人敲响胡村长的门。
胡村长打开门。
“啥事?”
“我赶路路过此地,没有水了,能否跟你们买上两桶?”男人拿出钱袋,钱袋子满满当当。
胡村长眼睛都看直了,瞌睡也没了,笑容满面的摊开手掌。
男人放下一两银子,对方没有收手的意思,他再放了一两……直到十两!
胡村长满意的往怀里揣,摆摆手,“你的水袋。”
男人从马背上取下来递过去。
胡村长让人把水灌满,又帮着把水袋绑上,他笑得更殷切,“下次路过还来哟。”
男人目的达成,没有搭理,夹马腹快速跑远。
“村长,你还敢卖水,就不怕苏大夫知道?”村民都怕了,要不是胡村长疯狂使眼色,他早就把人按住了。
胡村长挺着腰背笑。
“我之前镇上见过他,他跟在赵员外的马车后面,虽然粘了胡子,但我肯定没记错,这晚上的来,必然是赵员外种不出粮食,想来要我们的井水试试,要是长出粮食,他还不是得求苏大夫?等苏大夫知道,这银子肯定会赏给我们!”
挣钱呀,白花花的银子干什么不要?
骑马的男人快速跑回城里,把水交给了福叔。
彼时花厅。
苏洛梨等得打瞌睡了,也没等到人来,她打了个哈欠,刚准备推着裴慕行走,人来了。
乾姨娘扭着腰肢,不情不愿的坐下,“庸医,说让我一个月怀孕,我怎么没怀上?”
药苦死了,她坚持这么久,银子也花了,罪也没少受,可还是没达到目的!
苏洛梨没废话,“手,我瞧瞧。”
乾姨娘不情不愿的拿出手。
苏洛梨本着为病人负责的态度,凝神把脉。
半晌后她收回手,淡淡道,“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换个男人就怀上了。”
这话惊得乾姨娘差点摔地上,她扶着椅子,慌乱的看向四周。
幸好让下人全避开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
“是赵员外身体不行,他没按医嘱吃药,这辈子子孙无望。”
苏洛梨平静说着,抿了口茶润喉。
乾姨娘不信,“怎么可能。”
她没说完就被苏洛梨打断,“可不可能你最清楚,他肯定没有禁欲一个月好好养身体。”
乾姨娘想着之前,才开始吃药她就央着赵厉来院里,是自己害了自己?
她只是一个姨娘,说难听些就是妾,没有孩子傍身她还如何在赵家立足?
她盯着苏洛梨低喝,“你不许把这件事说出去!”
苏洛梨皱了皱眉。
乾姨娘秒懂,从怀里掏出一张五十两银票,“够不够?不够我也没有了。”
苏洛梨瞬间抽过银票,叠好放进怀里,“放心,我不会说的。”
她话音刚落,门外仆人喊,“老夫人。”
声音不大,但显然是提醒屋内的人。
赵老夫人瞥了这丫鬟一眼,没有耽搁往前走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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