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朝说,“晚宜,等我姐身体好转一些,我应该会带着她离开安城,走之前我想跟你见一面。”
“去别的城市?”薛晚宜有点意外,“许靖川知道么。”
后面的话没等说出来,她想起了许靖川说的话,古朝并不是他女朋友。
不是的话,那她想去哪儿就与许靖川没有任何关系,不需要得到他的允许。
但她还是问,“那你的工作呢,会所那边不做了吗?”
“不干了。”古朝说,“阿川会给我一笔钱,保证我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说完她顿了顿,“你刚刚是不是想问我,我离开他允不允许?”
她说,“就是他要送我走的,他想把我送的远远的。”
虽然不知道因为什么,但古朝说,“他不喜欢我,之前的种种,我猜他是有他的目的,做戏的。”
这个做戏,她第一个反应,是许靖川想让谁生气,想让谁在意。
她心里有人选,但最后还是私心作祟,没说出来。
“啊?”薛晚宜很惊讶,“做戏?”
她不明白,“为什么?”
古朝说,“不知道,我也是猜测,兴许不准,但都不重要了。”
她又重复前面的话,“我想走之前跟你见个面,以后未必能回来,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见了。”
薛晚宜赶紧说,“好,你随时找我,我都有时间。”
古朝已经回到了病房,躺在病床上,觉得身心疲惫,“晚宜,先不说了,我休息一下。”
电话挂断,薛晚宜把手机放下,觉得心里乱七八糟的。
东拉又西扯。
阮时笙和孟缙北傍晚的时候来了孟家老宅。
下车看了一眼,院子里有孟纪雄和江婉,孟景南和安安,就是不见姜之瑜。
阮时笙挺奇怪的,走过去问,“阿瑜呢?”
江婉朝着厨房那边示意,“在那里。”
之后她压着声音,“都说了不用她忙,偏要亲自下厨做今晚的菜,还不让我们帮忙。”
她说,“也不知道这是想躲着谁。”
阮时笙愣了一下,“这样啊。”
她看了一眼孟景南,孟景南在哄安安,状态看起来跟平时差不多。
阮时笙想起昨晚的情况,孟景南轻车熟路的上去,她以为他们经常这样,所以没太在意。
现在姜之瑜躲开,那大概率昨晚就是第一次。
她说,“我过去看看。”
她进了屋子,走到厨房门口。
姜之瑜没有在炒菜,菜都备好了,她站在灶台前发了呆。
阮时笙走过去,“阿瑜。”
姜之瑜被吓一跳,转头看是她,又松了口气,“你来了。”
阮时笙问,“怎么就你自己,没让佣人在旁边帮个忙。”
“不用。”姜之瑜这才开了火,倒了油,“我自己可以。”
阮时笙也没离开,站在一旁,“我昨天到楼下看见了大哥,聊了几句他就上去了。”
姜之瑜仿佛没听到,并没有吭声。
阮时笙又说,“我以为他经常在你那留宿,所以也没管太多。”
她问,“昨晚是第一次吗?”
姜之瑜把菜倒进锅里,翻炒的动作明显很用力,“之前没有来过。”
阮时笙走近了她一些,“昨晚……”
她声音压的很低,问的犹豫,也能听出一些迟疑,“有没有……”
“没发生。”姜之瑜知道她的意思,赶紧说,“什么都没发生。”
阮时笙离得近,看的也就清楚。
她抬手捏着她的衣领,“哎。”
姜之瑜转头看她,“怎么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有东西。”
阮时笙缓了口气,“你确实看不到。”
偏耳根的位置,那明显是亲出来的。
她帮她整理了下衣领,“他说没发生,应该就是没有,大哥那个人也是敢作敢当。”
姜之瑜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有点反应过来,把铲子给她,“你先帮我看一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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