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魏文思和温知年。
小两口感情不错,说说笑笑的。
他们俩也跟着进去,扫了一圈,看到那俩人在角落,魏文思在点吃的,温知年在给她涮碗筷。
也不知道刚刚说了什么,两个人都是笑着的。
上次见还是他们俩的婚礼上,之后就再没打过照面。
隔了一年的时间,再看魏文思,她像变了个人。
整个人都温柔了,头发在脑后挽起,穿着一条白色长裙,没见身上有什么饰品,整个人温温婉婉的。
孟缙北看了一眼,又转眼看阮时笙,“有点像你。”
孟缙北说,魏文思从某个角度来看,跟阮时笙有点像。
不是说长相,而是说经历。
之前的阮时笙离经叛道,不服管教。
早期的魏文思刁蛮任性,胡搅蛮缠。
阮时笙结了婚之后,跟从前判若两人。
魏文思也这样。
孟缙北说打眼一看,要不是这张脸没变,都认不出来了。
两人找了位置坐下,离着魏文思挺远的,阮时笙说,“看样子她过得挺好。”
“还不错。”孟缙北说,“温知年对她很好,两家公司也有些来往,一切都是正向发展。”
提到她就不免提到贾利,贾利还是单着的。
贾母已经无所谓了。
之前强硬的让他结了婚,结果没躲过离婚的命运。
知道上手段没用,也就放弃了。
家里不管,贾利就更随心所欲了,一天天潇洒自在。
他也不出去浪了,每天在画廊里,盘点货品,接待顾客,打打游戏,日子过得倒也算是充足。
说可惜吧,算不上。
毕竟两个人分开后,各自都过得不错。
说不可惜吧,还总让人觉得遗憾。
这俩人若是能磨合到一起去,未必不会把日子过好。
魏文思那边先吃完的饭,挎着温之年的胳膊往外走。
一走一过能听到她说,“不想去,你自己去好了,我在家等你。”
温知年哄着她,“去吧,我想看见你,看不见你我浑身难受。”
魏文思被逗笑了,妥协下来,“讨厌。”
语气挺娇嗔的,是恋爱中女人有的样子。
……
阮时笙二胎孕中期的时候,阮清竹和周彦平离了婚。
周彦平一开始是不同意的,他想回归家庭。
阮清竹也不同意,她不要他。
俩人谈不拢,最后大吵一架。
人嘛,愤怒的时候什么话都说。
阮清竹说周彦平出了轨,她忍受不了,只有离婚这一条路,别的想都不要想。
周彦平张嘴就说,“当初我都没嫌弃你,你未婚先孕,还有个孩子,你有什么资格嫌弃我?”
这话一出口,两个人都愣了。
放在从前,阮清竹肯定要气炸了,冲上来跟他对着干。
但是现在,她就只是笑了一下,“这才是你的真心话吧,难为你装了这么多年,既然如此,那就更要痛快的离婚,你好我好大家都好。”
她又说,“周彦平,你要知道,最初是你上杆子巴着我的,我本不想嫁你。”
这话没错,最初是周彦平追的阮清竹。
阮清竹语气中的嘲讽刺到了他,他也来了脾气,“好,那就离,既然给你台阶不愿意下,那就离。”
他说,“我又不是非你不行,离了你,我找小姑娘也轻而易举。”
阮清竹是信他这话的,这年头只要有钱,多大岁数都能找小年轻。
她笑了,“我也是。”
俩人也不算是冲动下做的决定,争吵完第二天去的民政局,没有走正常流程,没有冷静期,直接领了小本子回来。
房子留给阮清竹,本来里边就没有周彦平的东西了,他又回了和小情人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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