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看清屋内景象,她的大脑嗡地一声。
水雾弥漫间,南宫墨正倚在白玉浴池边,水珠顺着他精瘦的腰线滑入水中,在池面荡开圈圈涟漪。
“谁?”
南宫墨警觉地转头,目光与她慌乱的眼神相撞。
陆蓁蓁想要后退,却因裙摆绊脚,惊呼一声向前栽去。
千钧一发之际,一双有力的手臂将她揽入怀中。
温热的池水漫过脖颈,陆蓁蓁这才惊觉自己整个人都跌进了南宫墨怀里。
他的胸膛贴着她,头顶的声音沙哑磁性,“蓁蓁,你来了?”
“放,放开我!”
陆蓁蓁挣扎着要起身,却被他箍得更紧。
南宫墨的下巴抵在她肩头,声音带着几分戏谑,“蓁蓁,既然到了我怀里,我肯定是不会松手的。”
“好不容易投怀送抱,我自然求之不得。”
“你怎么会来找我的?”
陆蓁蓁又羞又急,鼻尖都发酸。
“我,我就是有些话想跟你说!”
慌乱之下,陆蓁蓁都忘了自称。
南宫墨喜欢这个时候的她。
没有那么多的繁文缛节,没有被那些礼数所桎梏。
现在他怀中的人,只是陆蓁蓁。
“我不是刚从国公府离开?你想我了,蓁蓁。”
“胡,胡说,我就是担心你。”
话一出口,她才惊觉失言,陆蓁蓁想要补救却被南宫墨扳过脸。
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中的温度似乎又升高了几分。
“担心我?”
南宫墨的拇指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薄唇勾笑,“蓁蓁,我很高兴。”
他突然凑近,鼻尖几乎触她的额,“你这么说,是不是代表着你心里已经有我了?”
陆蓁蓁想要反驳,却被他的眼神看得心跳如擂鼓。
池水在两人周围轻轻晃动,仅有一盏的烛火泛起的点点光影也被揉碎在这水中。
笼下二人周围,平添暧昧。
陆蓁蓁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别过脸小声嘟囔,“你总是自说自话。”
南宫墨轻笑出声,将她搂得更紧,“好好好,我自说自话。”
他嗓音放的很软,下巴搁在陆蓁蓁肩头,侧头在她耳边低语,“不过蓁蓁,下次你若想看,直说便是,我莫有不从。”
“你!”
热浪混杂着水汽袭在耳畔,陆蓁蓁打了个颤。
后腰处的手掌发烫得很。
手掌缓缓上移,南宫墨身子压下。
轻轻在陆蓁蓁额头印下一吻,感受着身下人的颤栗,南宫墨爱怜的将人抱紧。
唇瓣相印,南宫墨指尖划入。
沾了水的布料本就没甚用处,陆蓁蓁后腰处突觉粗粝。
仿佛从那处被点燃了火,顺着脊背想上窜。
四肢百骸都开始发烫。
可她周围又都是水。
冰火两重天,陆蓁蓁挺起了身子,有些难捱的轻哼。
攥着南宫墨胳膊的手,指尖深深陷入。
发间银簪不知何时松落,陆蓁蓁墨发如海藻般在水中散开。
南宫墨辗转吸吮的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
当陆蓁蓁再度轻哼时,南宫墨突然猛地将她抵在池壁上。
两人急促的喘息混着蒸腾的水汽,在这空间内交织。
南宫墨深深吸了口气,“蓁蓁,不能这样,我快失控了。”
“要到新婚之夜。”
话音落入陆蓁蓁耳畔,她瞳孔猛地收缩,残存的理智也渐渐回笼。
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到底和南宫墨做了什么,忙不迭的起身,直接把人推开。
“松手!”
南宫墨松开手的瞬间,陆蓁蓁像受惊的兔子般要逃离,却被他扯住手腕按回怀里。
“别动。”
将人抱起,南宫墨一起出了水池。
用棉巾裹住她沾了水有些瑟缩的身体,指尖掠过她后颈的水珠,“头发湿成这样就往外跑,要害病的。”
南宫墨半跪在地,取来新的棉巾轻轻擦拭她的长发。
动作很轻柔,像是在对待世间的珍宝。
陆蓁蓁触电似的想要逃却被他压着肩膀。
偶然却在瞥见铜镜里他半跪在地的身影时,耳尖烧得通红。
可渐渐的,陆蓁蓁只觉得脑袋有些昏沉。
一点一点的向后靠,眼前迷离之间,终是坠入黑暗。
南宫墨忽然顿住动作将她抱在怀里,掌心贴在她额头上时才拧眉。
“怎么这么烫?”
暗暗懊恼刚才的行为,南宫墨见她难受的于昏睡中都蹙着眉,愈发心疼。
陆蓁蓁迷迷糊糊间只听见他厉声吩咐,“去请太医!”
床榻柔软的触感包裹上来时,陆蓁蓁舒服的向后缩了缩。
鼻尖竹香温润。
。.
晨光透过之时,陆蓁蓁悠悠转醒。
慢慢睁眼,一侧头便看到了南宫墨。
南宫墨衣服没换,眼下有淡淡的乌青。
看样子是照顾了自己一夜。
记忆稍有回笼,陆蓁蓁慌忙起身,忙不迭就要往下跑。
却因为无措而不小心压到了南宫墨的腿。
“谋杀亲夫?”
下一瞬,她已经被南宫墨抱在怀里,指腹抚过她已经恢复正常温度的额头,“看样是好了。”
“谁说你是亲夫!”
陆蓁蓁嗔怪,挣扎着要起身却被他牢牢圈在怀中。
南宫墨将脸埋进她颈窝闷声,“蓁蓁,昨夜水池。.”
陆蓁蓁瞬间僵住,想起那些失控的亲吻,羞愤地捶打他胸膛。
“你就是个登徒子!”
适逢门外传来送膳的下人的声音,“殿下。”
陆蓁蓁登时像受惊的兔子般缩进被子,只露出警惕的水眸眨巴眨巴。
口型不住的催促南宫墨去打发下人。
后者低笑着起身,锦被被掀开,他故意扯了扯她的脚踝。
“放心吧,他们不会进来的,我去拿来给你吃。”
。.
南宫墨端着粥碗坐到床边,“张嘴。”
舀起冒着热气的粥轻轻吹了吹,“尝尝。”
陆蓁蓁风寒初愈,也没什么折腾的力气,索性就着他的手喝了。
莲子粥下肚,她才猛地想起正事,抓住他手腕急急道,“江南行宫的事,你还是别去了!”
南宫墨愣了愣,“怎么?不是你昨日说要我去请命?”
陆蓁蓁攥着南宫墨的袖口,“你若去了,太后和南宫彦恐对你下手,你必定危险。”
“那我不去?”
“可是你若不去,那差事定会落到南宫彦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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