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有些。.不老实了。
那指腹起初只是在她腰侧轻轻打着圈,渐渐地却开始沿着她腰线的弧度,缓慢向下滑。
陆蓁蓁咀嚼的动作顿住了。
南宫墨似乎并未察觉她的停顿,那只作乱的手依旧执着地向下探索。
“南宫墨!”
陆蓁蓁猛地抬起头,气极反笑。
她一把抓住他那只不安分的手腕,另一只手索性直接掐住了他线条优美的脖颈。
柳眉倒竖,水眸燃着两簇小火苗,咬牙切齿间萦了羞恼,“你这脑子里除了那档子事儿还能不能装点别的?”
“才刚出大门,我的腰还疼着呢,你就不能消停一会儿?”
“你以前那些清心寡欲、不近女色的名声到底是怎么传出去的?”
这家伙根本就是个披着羊皮的饿狼。
南宫墨被她掐着脖子,非但不恼,反而顺势低下头,侧头微微蹭她的胳膊。
深邃双眸里漾了笑意,如同盛满了天上碎星。
一本正经见用其无辜的启唇,“蓁蓁冤枉我了。”
“我以前确实清心寡欲,不近女色。那是因为。”
他微微停顿,目光灼灼地锁住她的眼眸,一字一句,“我一直在你,我这是在为蓁蓁守身如玉。”
说的煞有介事。
陆蓁蓁歪头看他。
收回胳膊,转为哼声,“歪理邪说。”
但唇角却是不受控的翘起。
心尖悸动蔓延。
“油嘴滑舌,信你才怪。”
陆蓁蓁抬手就去锤他,南宫墨低笑,顺势握住她捶打的小拳头,放在唇边轻轻一吻。
“句句肺腑,蓁蓁若不信,我自有余生慢慢证明。”
车厢内,旖旎的情愫无声流淌。
很快便到了国公府。
门口正杵着三尊门神。
陆明廷、陆明远、陆明华皆穿着簇新的锦袍,抱着胳膊排成一排。
端的是兴师问罪的架势。
陆明华故意清了清嗓子,拉长调子,“哟,瞧瞧这是谁回来了?咱们金尊玉贵的娘娘和殿下。”
“这都日上三竿了才想起回门?莫不是什么事耽误了?”
他一边说一边促狭地朝陆蓁蓁挤眉弄眼。
陆明远狐狸眼笑得弯弯,语气也带了揶揄,“小妹素来听话,这归宁可是大事,小妹肯定不会忘得,定是殿下忘了,这可是让爹娘和我们好等,殿下说说该不该罚?”
陆明廷也咳了两声,板着脸一本正经,“殿下,您说怎么办吧?”
陆蓁蓁娇嗔的瞪了三人一眼,又羞又恼间下意识地往南宫墨身后躲。
南宫墨上前一步,也含笑点头。
对着三位拱手行了礼,行的是晚辈之礼。
朗声道,“三位舅兄息怒,是我的不是,”
“耽搁了时辰,累得舅兄们久候,我在此赔罪。”
“为表歉意,我已在醉仙楼定了最好的雅间和席面,备了弥勒酒,只要三位舅兄有时间,我定当作配。”
弥勒酒?
三人同时一愣。
这是南疆供奉而来的上好佳酿,只闻其名却未曾尝过,连宫中每年都只有四五坛。
三人对视一眼,颇为满意。
小妹夫很上道嘛。
“既然殿下如此盛情,那我等就却之不恭了!”
苏秋月也闻声迎了出来,敲了敲三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儿子,嗔怪的瞪了他们一眼。
转头温柔的示意陆蓁蓁,“回来就好,快进来吧,你爹在书房等着呢。”
但当看到陆蓁蓁下马车时那极其细微的扶腰动作,苏秋月微微挑眉。
陆蓁蓁眉眼间已是掩不住的慵懒春色。
作为过来人的苏秋月,如何能够不知道?
眼中闪过了然的笑,她走到南宫墨身边,借着引路的动作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调侃低声,“殿下,蓁蓁身子娇弱,还望怜惜些。”
南宫墨着实怔了怔,迎上她笑眯眯的眼,耳根微不可察地泛起一丝薄红。
连忙颔首,“岳母放心,我注意。”
一旁的陆蓁蓁虽然没听清母亲对南宫墨说了什么,但看他那略显窘迫又连连点头的模样便猜到了大半。
羞窘直冲头顶。
她暗暗咬牙,趁着没人注意,抬脚便狠狠地在南宫墨的脚背上踩了一下。
“额。”南宫墨猝不及防间着实一疼,侧过头佯装控诉看她。
陆蓁蓁却红着脸扭头假装看风景,只留给他一个微微泛红的耳尖。
书房叙话过后,正厅用午膳。
席间气氛融洽。
陆长临和苏秋月南宫墨对自家女儿呵护备至,眼中满是欣慰。
“殿下,我们都听说昨日之事了,你一会儿面圣可有万全之策了?”
南宫墨夹了箸陆蓁蓁爱吃的鲈鱼放入她碗中,坦然颔首看向陆长临,“岳丈放心,我已安排妥当,待会儿回宫便是收网之时。”
几人吃完饭,陆蓁蓁还未出门,墨一已悄然入府。
身后跟了个丫鬟模样打扮的女子暗卫。
“蓁蓁,这是你要的人,还有玉佩。”
南宫墨将匣子打开,里面整齐地码放着二十枚一模一样的青白玉佩。
每一枚都温润光洁,大小厚薄分毫不差。
与柳眉手中的玉佩一模一样。
满意勾唇,陆蓁蓁将其中一枚玉佩交给那女子,低声吩咐了几句。
女子领命悄然退下。
随后,陆蓁蓁又将其余玉佩分发给随行伺候的几名心腹宫女,人手一枚。
最后,她又将一枚玉佩递给翠莺,“将此物悄悄送去顾家,务必亲手交到陆惜惜手上,她知道我的意思。”
一切安排妥当,二人便登上了回宫的马车。
皇宫,御书房。
气氛压抑。
南宫擎高踞龙案之后,脸色阴沉。
手中扳指烦躁的转着,寒霜氤氲。
南宫墨与陆蓁蓁身着正式的朝服恭敬行礼:“儿臣携新妇蓁蓁参见父皇。”
“平身。”
南宫擎冰冷启唇,“太子,你昨日立下军令状,说半个时辰内查清戏服龙袍之事。如今,人证物证何在?”
南宫墨从容起身朗声道:“回禀父皇,人证物证俱已带到殿外,儿臣已查明,此事主谋,正是大理寺卿顾晔安。”
他话音刚落,便有人押着那三名面如死灰的戏子进入御书房,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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