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一个牌位,就这么无声碎裂。
“不好!”
几乎是在那个牌位碎裂的时候,站在牌位不远处,有一个小童子,张大着嘴巴惊呼起来。
“怎么回事?”
几乎是在童子惊呼的时候,一个类似管家之类的中年男子跑过来,盯着那个童子道:“你一个人,在这里大惊小怪的干什么?”
“徐管事,不是我大惊小怪,而是铁屠将军的牌位碎裂了。”
童子连忙为自己辩解起来,同时伸出手,指着一旁的碎裂的牌位。
“当真?”
那个徐管事,也是惊呼一声。
他是什么人?
冰雪神国之内,内务部之下,一个九品管事。
这个位置,这个品阶,显然不是什么高官。甚至他只能算是一个,有地位的奴才罢了。
而且他的修为也不高,想要谋取高位,也不可能。
所以他是很知足的。
而且这位徐管事,现在负责的地方,那也是一个实权位置,而且很得上面得看重。
为什么会如此?
那是因为,这个地方名叫生死殿。
生死殿,字面意思很简单。
就是一言生,一言死。
很多人不解,一个修为还不如五气境的管事,凭什么可以断人生死?
那是因为,他不知道生死殿,其实就是一个牌位殿。而这个生死殿堂之内的牌位,都有灵魂注入。
也就是说,当一个牌位粉碎的时候,就代表一个人的死亡。
换言之,当铁屠将军被人抓走,并且失去性命的时候,又或者生命旦夕之间,就可能丧命的时候。
这里的牌位,就会变得粉碎。
而这个生死殿,乃是冰雪神国的皇族,特意设立的。
也就是说,能在这里留下牌位的人,要么是皇族贵嗣,要么归顺冰雪神国皇族的地方大家族,以及在朝堂之上,拥有不俗地位与权力的将军和谋士们。
所以任何一个牌位粉碎,都代表神国之内,一个权力核心人物可能丧命。
当然贴图将军的地位,还没有达到,足以影响神国命运的能力。但是他能列入生死殿之内的牌位中,并且独自掌管,那样一个特殊的军种,由此可见他在神皇的心目之中,还是享受着一样至高地位的。
所以这样的人,一旦他的牌位碎裂了,那么还是影响很大的。
毕竟他们守卫,这个生死殿,已经有些年头了。但是嫌少有牌位突然碎裂,除非一些已经明知道,生命已经走到尽头的人归去。
但那都不是大事,也不是突然发生的。可是这个突然碎裂的铁屠将军,那可是一个春秋鼎盛,正好是壮年,大好的青春,可以挥洒汗水的时候,结果掌控者他生死的牌位碎裂了。
这明显不靠谱。
但是这位徐管事,自然不可能知道,铁屠将军最近在执行什么任务,又在什么地方,遇到了什么问题。
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只有略微思考了一下,紧接着对旁边的童子道:“我现在要离开一会,你要仔细观察周围的情况,并且阻止外人,肆意进入生死殿之内,明白吗。”
“属下明白。”童子连忙应道。
“明白就好!”
徐管事也不管,童子心里到底在想什么。直接走到,那个碎裂的牌位前面,并且将碎裂的牌位划落在一起。
紧接着徐管事,快速的迈步离去。
不一会的功夫,就穿过了生死殿的大门,并且在神国皇宫之内,七扭八拐的乱走了一通。
等他停下脚步的时候,已经来到了一个,比生死殿宏伟数倍,并且充满了威严气息的大殿。
“什么人?”
就在这个时候,两名铁甲侍卫,拦下徐管事的脚步。
“二位大人,在下是守卫生死殿的徐管事,现在有一件大事,急切需要禀报给供奉殿的列位大人。”
徐管事连忙躬身,卑躬屈膝的介绍自己的来意。
别看他是一个九品小管,而站在他对面的,只不过是两个铁甲侍卫。
但是这两个铁甲侍卫,守护的地方,乃是供奉殿。
所以他们的地位,自然要拔高一层。甚至徐管事怀疑,如果供奉殿的列为大人,要是将眼前的这两位铁甲侍卫外放的话,那么他们两个人的地位,立刻会提高一层,并且进入军中,实权级别。
虽然将军职位,可能拿不到,但是四五品军衔,还是可以轻松入手的。
所以徐管事,直接称呼对方为大人,那还是比较给对方面子的。
但是对方不领情,只见其中一个铁甲卫士,脸色一寒道:“什么徐管事,我等从来没有听过,此地乃是供奉圣殿,岂是尔等可以入内的?”
“哼,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前来供奉殿,看来外围的那群小娃娃们,最近警卫的不够严密。”另一个铁甲侍卫,脸色变得无比黑臭道:“如果被他们放进来一个刺客,那么岂不是变得十分不妙。”
话音落下,两名铁甲侍卫纷纷向前一步,同时利用他们手中的长矛,将徐管事架起来,并且推着他们朝着外面走去。
与此同时,徐管事努力挣扎。
但是他的修为太弱了,根本不如对面的铁甲侍卫之眼。
也不见,那两名铁甲侍卫,到底施展了什么手段,就让徐管事无从行动。
好在这两位铁甲侍卫,也知道徐管事,好歹算是一个官,所以没有施展手段,直接将徐管事格杀。
同时他们也有点大意,错误估计了徐管事,要是撒泼起来的手段来。
徐管事也是一个见惯大风浪的人,所以他知道今天他要不施展点特殊的手段,那么狠可能无法善了了。
而他没有办法,汇报生死殿之内的事情,到时候上头追究下来,他也免不了一顿收拾。
在这样的情况下,徐管事自然豁出去了。
只见他不管自己的身体,到底呈现什么样的情况,直接运转全身的功力,朝着前方的供奉大殿,爆吼一声道:“列位大人,属下乃是生死大殿之内的徐艺青,现在有要事,求见列位大人。”
一声,接一声。
既然已经决定豁出去了,那么自然不会停留。
那两个铁甲侍卫,没有想到堂堂一个神国官员,居然如此放开,在这里大呼小叫。
所以一时不查,被徐管事算计了一个正着。等他们醒悟过来,准备利用手段,封闭徐管事声道的时候,一切已经晚了。
“何人胆敢在供奉大殿之外喧哗?”
几乎是在徐管事,被动闭上嘴巴的时候,一个威严的文官,从供奉大殿之内走出来。
并且龙行虎步的走到门前,对着那两个铁甲侍卫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大人,这个人肆意闯供奉殿,因此属下等准备将他驱逐出去。”
“大人,现在外围的警卫越来越差,居然连阿猫阿狗的小官,都能放进来了。所以属下,打算教训完毕这个人之后,在去整顿一下外围的警戒。”
显然这两个侍卫,出发点并没有错。甚至在听到他们的解说之后,那个威严的中年男子,也认可的点点头。
看到这一幕,听到这位威严大人的话语,徐管事知道,如果继续这样下去,那么他今天,恐怕就白来了。
于是他脑筋一动,同时身体行动了起来。
既然手脚不能动,声音不能传达,那么老子就用身体来表达自己的想法。
于是徐管事剧烈的扭动自己的身体起来,同时一脸希冀的看着那位威严的大人。
就这样在他的努力之下,终于那位大人看向了他,道:“好歹是一位官家,怎么能如此掉分,在地上打滚,真是丢尽了我神国官方的颜面。”
听到威严官人的话,徐管事近乎绝望了。
哪知道,那位威严官人的话音一转,直接来了一个神之改变,道:“且说来,你到底遇到了什么难处,居然如此的不要颜面,前来我供奉殿撒泼?”
手轻轻一挥,那两名铁甲侍卫,封闭徐管事的力量,就这样悟性的被解开。
如此一来,徐管事就有了活动的能力。
咳咳!
只见他简单的咳嗽了两声,尽量让自己的身体,得到了释放。
“说罢!”那个威严的文官,看着徐管事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于是道:“你到底有什么事情要禀报?”
“大人!”
徐管事得到了释放,于是连忙道:“启禀大人,我是生死殿的管事。就在大概一刻钟之前,我们生死殿的牌位碎裂了一个。”
“什么!”
牌位碎裂,那代表一个可能跟这个文官,地位相差不大的人意外身亡。
“我最近没有听说,哪一个老大人身体变差,随时可能丧命啊?”
威严的文官,虎目闭上自己的虎目,脑海之中回荡着,一个又一个最近身体比较差的官员。
但是这些官员,都没有传出来死讯,也就代表,他们还活着。
如果不是他们死了,那么到底是谁死了?
只见威严的文官,目光一转盯着徐管事道:“到底是何人的生死牌碎裂了?”
“回禀大人,乃是我特殊军队的领军大将铁屠。”
徐管事没敢直接说铁屠将军,因为他不知道对面的文官,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
他怕说了铁屠将军,对方会不满意,那么就不妙了。
并且在说话的同时,他将铁屠将军的生死牌拿出来,摆放在威严文官面前。
那个威严的文官,看了一眼碎裂的生死牌,顿时眼珠子一瞪:“那件事情,应该万无一失才对,怎么铁屠会死亡呢?”
思考了一阵,仍然没有得到答案。
“这件事情我知道了,我会代替你禀报给供奉殿内的诸位大人的,现在你回去,继续看守生死殿,严密注意,如果在有生死牌碎裂,立刻前来禀报。”
话音落下,威严的文官一转身,看着一旁的铁甲侍卫道:“从现在生死殿的人,在前来汇报事情,那么你们可以代为禀报。”
“是!”
徐管事与铁甲侍卫一起躬躬身子,朝着威严文官示意了一下。
看到这一幕,威严的文官,才心满意足的走进供奉殿之内。
只见供奉殿之内,一排排地位,威严,甚至身上气息,都不比那个威严文官差的官员盘坐,并且在那里交流。
“小姜,外面到底发生了何事?”
那个威严的文官,刚进来就见到一个白胡子大人,死死的盯着他。
“回禀宰辅大人,刚才前来之人,乃是生死殿的徐管事。”
威严的文官,在宰辅的面前,那就是一个小人物。
丝毫的地位也没有,所以他大气也不敢吱声,直接将自己获得的消息,详细禀报了一下。
“铁屠出事了吗?”
听到姓姜的威严文官,简单禀报的汇报之后,那个白胡子宰辅,仔细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胡须。
“看来此次的任务,恐怕也失败了。”
白胡子宰辅,转身对着一旁穿戴铠甲的铁血将军,道:“老元帅,可否利用你的天地神境之术,窥视一下铁屠遇到的情况,如何覆灭的?”
“也好!”
供奉殿之内的那位元帅,认真的点点头,紧接着双手掐出来一个手印。
这个手印诞生之后,立刻化成一道镜面。
“铁屠!”
只见铁血元帅,在镜面之上,手写出来铁屠的名字。
下一刻,他将铁屠的生死牌,放在镜面之上。
这个生死牌之内,可是有铁屠灵魂之力的。
当铁血元帅,凝聚出来的镜面,沾惹上生死牌的瞬间。
画面产生了变化,紧接着铁屠的生死时刻,就呈现在供奉殿之内。
片刻之后,一个仅次于元帅的冰雪神国将军大人,一脸寒光的道:“真是愚蠢,铁屠这个匹夫,居然能上了这样的大当,最终被兰陵学院的那个老匹夫一网成擒,真是该死。”
供奉殿之内的官员们,纷纷洞悉了铁屠将军的事情,于是一个个脸色十分不满。
“那个该死的地下情报官员,也是一个白痴,居然被兰陵学院的一个天才,洞悉了他的目地与安排,真是太愚蠢了。”
“这一下子,我们之前的努力,不仅彻底失去效果,而且还将我们之前,隐藏在兰陵学院之内的情报组织,也给以往打尽了,简直是让人疯狂的失败。”
“看来我们必须得改变一下方案了,不能继续按照过去得方案来执行了。”
对于这些下属的议论,那个宰辅大人,没有丝毫的表态,只见他目光深邃的盯着,坐在自己身旁的元帅大人,道:“元帅大人,您怎么看?”
“我没有什么看法。”铁血元帅摇摇头,继续道:“那些计谋,政策上的决定,你们这些文官,就可以搞定。不过我们军旅之道,就是趁着敌人病的时候,就应该要他的命。所以我建议,立刻让皇家学院的人,前往兰陵学院,打兰陵学院一个措手不及,杀一杀他的微风再说。”
“好主意!”
宰辅大人拍拍自己的手臂,赞同了这个说法,于是转身对着一旁的书生样子的官员,道:“怎么样,我的大院长?”
“没有问题。”那个书生官员,认真的回禀道。
“既然如此,那么就下去办吧!”
宰辅大人挥挥手,就让对方下去执行了。
与此同时。
在北疆的另一个方向,兰陵学院之内,石戬等人,宛如胜利者一样,杀回了兰陵学院。
“瞧,那是石戬。”
“哎呀,站在石戬身旁的人,乃是学院之内赫赫有名的天才公羊术与聂荣胜二人。”
“难道这个超级新人石戬,已经决定加入天帝协会了,否则他们怎么会与天帝协会的高手一起外出执行任务归来?”
“如果石戬真的加入天帝协会,那么天帝协会在未来的几年之内,恐怕又会达到一个空前盛会。”
在人们的关注下,石戬等人来到了兰陵学院的广场旁边。
只见公羊术,一脸急切,心思早已经不再这里的道:“诸位,我现在迫切要去找学院,供奉格物师教授大人,请求他帮助我们天帝协会炼制丹药。”
“所以那些任务奖励,那么我需要捎带一会,然后在给你们,不知道可否不?”
公羊术热盼的看着石戬二人,好在石戬与聂荣胜,并没有违背他的意愿。
“这一次的大战之后,我也有一些心得,需要回去整理一下,因此你答应我的资源,可以稍后送到我处。”聂荣胜现在的心情很复杂,所以他不想继续与公羊术讨论这个问题,需要回去冷静一下。
至于石戬则微微一笑,认真的道:“我也不是很急切,等我过一阵,需要突破的时候,在前去找你寻要吧!”
石戬答应公羊术,参加这一次的任务,本身就不是为了公羊术答应的那点奖励。
所以公羊术,稍微晚一点给自己,那么也无伤大雅。
见到石戬与聂荣胜,都没有拒绝自己的想法,公羊术很开心。
于是他点点头,快步离去。
在他走了之后,聂荣胜也与石戬告别。于是独自一个人的石戬,就在广场之上逛了一会,就前往了轮回殿,因为石戬准备再一次突破,冲击更高的境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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