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战力不敌!”
武媚娘急忙开口解释。
“是徒儿无能,在外给您蒙羞了!”
“若您亲自动手,我们更无颜再登此门!”
“哦?”
“原来只是被偷袭了?”
夜枫微微挑眉。
“那下次你们也去偷袭他便是。”
“来而不往,非礼也。”
“对了……我这儿有口旧钟,砸人还挺顺手。”
“平时我都拿它敲核桃,你们拿去用,照着他脑袋狠狠来一下!”
说着,夜枫随手取出一口看似粗陋的小钟,递向武媚娘。
既然没什么可教的,那就送点家伙事儿吧!
这钟他平日用来砸东西,效果奇佳,无论何物都能一击粉碎!
定非凡品,至少也算一件法宝。
交给她们拿来突袭,必能派上大用场。
就在武媚娘接过小钟的一瞬,九凤双眸骤然睁大,几乎失声跳起——
“这……混沌钟?!”
“怎么可能在师父手中?”
“当年帝俊自爆本源,混沌钟就此失踪,万古无踪,谁料竟落入师父之手!”
“还如此随意地赐给弟子使用?!”
“我的天……”
“这手笔比鸿钧还要阔绰了!”
“多谢师父!”
武媚娘双手恭敬接过那口小钟,心中满是感动。
师父对她们果然极为厚待!
虽然她并不知晓这口钟正是传说中威名赫赫的混沌钟,但已然能察觉到其上散发出的不凡气息。
“那……师父能不能也赐我一件宝物?”
这时,猪刚鬣凑上前去,满脸讨好地笑道。
“我也想跟师姐他们一块儿去砸场子!”
“你也想去砸人?行吧,你去助阵,胜算更大些。我看看这儿还有什么合适的。”夜枫沉吟片刻道。
“那个……师父,我就想要您手上那根烧烤用的铁架子!”
猪刚鬣咧嘴一笑,指着火堆旁那根黝黑长杆说道。
“我觉得这玩意儿使起来顺手!”
“你要这个?行,拿去吧!”
夜枫毫不迟疑地应下。
“反正我回头再换件东西当烤架便是。”
那根铁杆实则是一杆通体漆黑的大枪,用来对敌极是趁手。
猪刚鬣欣喜若狂,一把抄起那杆大枪,反复摩挲,爱不释手。
“这……竟是弑神枪?”
九凤瞪大双眼,几乎失声惊呼。
她此前竟全然未察觉——夜枫拿来串肉烤火的,居然是传说中的弑神枪!
这也未免太过奢侈了吧!?
“多谢师父!”
猪刚鬣激动难抑。尽管他的九齿钉耙也算神兵利器,但与弑神枪相比,简直天差地别。纵使他惯用钉耙,可此枪更契合自身魔功,稍加适应便可发挥无尽威能。
有了这弑神枪在手,他还何惧昊天?
“师父,我们这就出发,前去雪耻!”
武媚娘虽对夜枫依依不舍,但报仇洗辱才是当务之急。
此番被白泽等人重创败退,损了师父颜面,必须亲手夺回尊严。
“好。”
夜枫微微颔首。
“记住,面对敌人不可心慈手软,一切手段皆可施展,活下来才是根本!”
“是!我们谨记教诲!”
武媚娘郑重应道。
随即率领玉石琵琶精、雉鸡精与猪刚鬣,一同离开夜枫隐居的山谷。
刚出谷不久,便听闻天庭已被一头大黑狗打得支离破碎的消息。
如今人族讯息传播极快,天庭如此巨变,各大报章自然连篇累牍地报道。
“这位师兄也太不讲规矩了吧?”
猪刚鬣一听,顿时愤愤不平。
“他先把天庭给拆成废墟,那我还怎么动手?”
“我毕生夙愿就是亲手砸烂这天庭,如今被人抢先一步,我的猪生还有何意义?”
“不行!得赶紧让昊天把天庭修好,等我亲自来砸一遍才行!”
说罢,猪刚鬣腾空而起,直奔九重天而去。
“昊天,速速将你这天庭给我修复如初!”
“俺老猪早有誓言,定要亲手将其击碎。如今被我师兄抢先破了局,我还如何完成大业?”
“这次重建必须原模原样,不得有任何改动,否则俺老猪砸起来岂不尽兴?”
此刻天庭之内,昊天正深陷羞愤与暴怒之中,忽然听得猪刚鬣竟敢上门叫嚣,气得险些吐血。
“天蓬!你欺人太甚!”
“你乃我天庭弃将,竟敢如此猖狂登门辱骂!”
“莫非当我天庭是随意进出的茅厕不成?”
满腔怒火无处宣泄,昊天怒吼一声,提起昊天剑,凌空一斩,剑光撕裂时空,裹挟天地法则,直取猪刚鬣咽喉。
此剑已臻极品先天灵宝之境,威力滔天,一出即动乾坤,瞬息间已至眼前。
昊天盛怒之下,誓要将猪刚鬣劈为两段,以泄心头之恨,洗刷无边耻辱。
猪刚鬣见剑光袭来,冷哼一声,仰天咆哮,周身魔气翻涌,身后赫然浮现二十万魔影,浩荡魔力汇聚于一身。
他高举弑神枪,枪尖直指那道凌厉剑光,悍然刺出!
一时之间,九重天穹之上骤然爆发出无尽的杀机与魔煞之气,整片天域仿佛化作了一片翻腾不息的魔火汪洋。
轰!
昊天这一剑刚猛无比,却在瞬息间被弑神枪洞穿,彻底崩碎。
狂暴的能量席卷四散,早已残破不堪的南天门在这股冲击之下瞬间化为飞灰,不留半片瓦砾。
而那弑神枪余威未减,势如破竹般直贯天庭深处,将本就摇摇欲坠的殿宇楼阁尽数摧毁,砸得一片狼藉。
整个天庭烟尘滚滚,断壁残垣,真正沦为废墟!
“得赶紧把这破地方修好,俺老猪可没工夫在这儿久等!”
猪刚鬣一枪得手,豪气顿生,冷哼一声,反手将弑神枪负于背后,转身离去,姿态洒脱不羁。
“什么?”
昊天见状瞳孔骤缩,满脸震惊,难以置信。
这是怎么回事?
数日前,这猪刚鬣还根本无法抵挡他的法宝,为何如今竟拥有如此恐怖之力?
他手中那兵器……怎会如此眼熟?
这……难道是传说中的弑神枪?
他从何处得来此物?
那不是魔祖罗联的至宝吗?
自罗联陨落后,弑神枪便已销声匿迹,为何今日竟出现在猪刚鬣之手?
昊天心神剧震,脑海一片空白。他原本意图一剑斩灭猪刚鬣,洗刷前辱,重振天庭威严。
未曾想,这一枪不仅未除敌,反而将天庭最后的一丝颜面彻底击溃!
他身躯剧烈颤抖,几乎站立不稳,险些跌坐于地。
“为何?为何?!”
昊天心中怒吼不止,百思不得其解。
他乃三界至尊,玉皇大帝,统御万灵,何至于落得今日这般境地?
洪荒诸天诸多大能目睹此景,亦无不震撼。
这猪刚鬣,竟真得到了昔日魔祖罗联的杀伐圣器——弑神枪?
还将天庭再度摧残一遍?
昊天当真凄惨至极!
众人甚至生出几分怜悯之意,恨不得上前安慰几句!
此时的昊天,的确堪称悲凉,几与冥河老祖并列最失意之人!
唰!
忽然间,虚空裂开一道门户,鸿钧的身影悄然浮现。
“些许挫败,何足挂齿?昊天,你竟如此轻易意志消沉,岂配执掌天庭?”
“欲为三界共主,登临无上玉帝之位,必经千难万劫,历尽磨折,方能承得起这份天命因果!”
“今次封神量劫中的种种波折,正是对你的锤炼!”
“只要你终能得胜,今日所有苦难,皆将成为后世传颂你功业的篇章!”
鸿钧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缓缓安抚着昊天的心绪。
“是!”
昊天闻此言,颓然之态顿时消散一空。
鸿钧所言极是。他是昊天上帝,若要承担如此宏大的因果,便该承受更甚的劫难与考验。
眼下所受之苦越深,未来他天帝之位便愈加稳固不可撼动。
有道祖在背后支撑,他又何惧之有?
“弟子定当竭尽全力,辅佐道祖,维系天道大势不坠!”
昊天躬身表态,忠心昭然。
他深知,此刻鸿钧正需人效力,只要自己表露出足够的忠诚,必将获得无穷支持。
只要天道仍握于鸿钧之手,一切困境皆不足惧。
“嗯。”
鸿钧微微颔首,随即抬指轻点天庭虚空。
刹那间,那破碎不堪的天庭重新凝聚成形,昔日被哮天犬窃走的无数天材地宝悉数归位,完好如初。
镇守天庭的混元河洛大阵亦随之复原,恢弘再现!
此乃天道法则之威,逆转乾坤!
“瑶池,取你的金簪来。”
紧接着,鸿钧又转向瑶池开口。
瑶池闻言,连忙从发间取下金簪,双手恭敬呈上。
鸿钧指尖轻落于簪身,霎时金光流转,符文密布,一层璀璨的金色道纹将其笼罩。
“此宝已成极品先天灵宝,你且收好,用以辅佐昊天,共安洪荒大局。”
“是!”
瑶池欣喜万分,连忙叩首领谢。
如今这金簪威力暴涨,远非昔日可比,实乃护道重器。
“所有加诸于我的羞辱,终将成为我前行的动力!”
“我会让三界众生明白,谁才是真正的天庭之主!”
鸿钧关闭空间之门,昊天望着虚空尽头,嘴角浮起一抹冰冷笑意。
一时的挫败又能代表什么?最终的荣耀必将归于他。
所有曾令他蒙受耻辱之人,他必将百倍千倍地讨还!
猪刚鬣离开天庭后,便与武媚娘三人会合,一同启程返回北方妖国。
此时武媚娘三人身负重伤,北方妖国已然动荡不安。而陆压已率领白泽等人奔赴北方妖国,意图收服当地妖族,重振上古妖族昔日辉煌。
他们必须尽快行动,阻止这场变局!
然而此刻,夜枫正身处山谷之中,对外界风云变幻一无所知。
他正在重新打造自己的烤架。
弑神枪已被取走,他需要另寻一件器物充当烤肉之具。
他在混沌珠世界中仔细搜寻一番,最终发现了两件兵器!
确切而言,其中一件是剑,另一件则形似刀非刀、似剑非剑,模样奇特,难以名状。
夜枫也搞不清那究竟是何物,索性拿来当作烤架使用。
此外,他在混沌珠世界里还寻得两座巨大的石磨,这让他欣喜不已——往后终于能喝上豆浆了。
他将石磨取出,安置在小院之中,试着推动了几圈,发现运转顺畅,效果极佳。
更让他惊喜的是,其中一座石磨似乎孕育出了灵识,能够自行转动,无需人力驱动,简直如同现代电动豆浆机一般便利。
九凤见此石磨,顿时惊得险些跌倒。
“这……这两座石磨究竟是何物?”
“为何我从中竟感应到了天道覆灭、生死轮回的恐怖气息?”
“这种威压,竟比当年的巫妖大劫更为骇人,仿佛整个洪荒都将顷刻崩毁!”
随后,夜枫又在混沌珠世界中继续探查,偶然发现一面大旗,外形威严霸气,便随手取出,插在了院门口。
小黑狗望着这面旗帜,一向无所畏惧的它竟猛然变色,瞬间收起慵懒姿态,慌忙滚到一旁躲了起来。
九凤更是震惊至极,只觉此旗若轻轻一挥,便足以湮灭星空,摧毁亿万大千世界!
“师父……竟然还藏有如此多的至宝?”
九凤彻底呆住了。
先前的弑神枪与混沌钟已足够让她震撼,可如今夜枫竟接连拿出数件丝毫不逊于那些神器的绝世宝物。
这位师父,究竟还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珍藏?
待夜枫将诸物安置妥当,九凤深吸一口气,上前恭敬询问:
“师父,该如何助祖巫后土开辟地道?”
对她们巫族而言,后土建立地道意义重大!
夜枫闻言,翻了个白眼,轻轻敲了下她的脑袋。
“此乃天机,岂可随意泄露?”
“你不专心修炼,整日打听这些无关紧要之事作甚?”
“我……”
九凤语塞,无法反驳。
她自然明白,协助后土建立地道牵涉巨大因果,夜枫不可能轻易点破。
此事唯有后土亲自前来,与夜枫商议,许下因果承诺,或以某种方式偿还代价,方有可能达成。
“师父,弟子想暂离几日,去见家族中的一位姐姐,过些时日便回。”
九凤起身禀告,实则是打算返回地府,将此事告知后土。
或许后土能有办法化解这等因果,从而顺利开辟地道。
“原来如此……你来我这儿也有些时日了,确实该回家看看,去吧。”
夜枫并未阻拦。
在他看来,以九凤这般微末修为外出一趟,掀不起什么风浪,也不会为他招来太大因果。
就像当初的猪刚鬣一样,无足轻重。
“那弟子先行告退!”
“那个……弟子能否也向师尊求一件兵器防身?”
见武媚娘与猪刚鬣皆携强大法宝离去,九凤心中难免羡慕渴求。
“可以啊,你自己随便挑,看中什么就拿什么吧。”
夜枫漫不经心地应道。
反正那些都不是什么真正贵重之物。
“多谢师父!”
九凤喜出望外。
她走到石磨前,犹豫片刻,终究还是退了回来。
她清楚自己尚无法掌控这两座石磨,若强行取用,恐怕反遭其伤。
她再次望向那杆大旗,片刻后终究轻叹一声,缓缓摇头。
那杆旗帜蕴含着无穷威势,眼下她尚无力驾驭。
最终,九凤行至烤架前的两柄兵刃之处,取走了其中一柄形如刀非刀、似剑非剑的兵器。
九凤得此兵刃后,便向夜枫辞别,转身离去,步出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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