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背后传来蒙德咬牙切齿的喊声,声音里带着几分肉疼,几分不甘:“小王答应。不过小王有一个要求。”他的声音在嘈杂的冰场上格外清晰,引得岸边的围观群众又是一阵骚动。
季宴时再次回头,看着蒙德,目光平静如水:“说。”
“你得亲自下场,还得带上她。”蒙德王子指着沈清棠,手指在火光里晃了晃。他的嘴角微微翘起,带着几分不怀好意的笑,像是在打什么算盘。
“呸!”秦征不客气地唾弃蒙德王子,唾沫星子差点飞到蒙德脸上,“你输不起就直说!带女人打冰球?真亏你说得出来。”他说着,用球杆在冰面上狠狠敲了一下,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蒙德王子大概也觉得自己要求过分,他耸了耸肩,两手一摊,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那就不带。”可他的眼睛还瞟着沈清棠,目光里的算计藏都藏不住。
季宴时不语,低头看沈清棠。
不明所以的沈清棠对上季宴时的黑眸,那双眼睛在火光的映照下深邃如渊,眼底有光在跳动。她瞬间就读懂了他的顾虑。
好不容易两个人能像普通情侣一样出来逛街约会,他不想被不相干的人打扰,更不想冷落她。只是季宴时似乎又很在意蒙德那块红宝石,显然季宴时惦记蒙德王子的红宝石不是一日两日了,连人家藏在衣服下他都知道。
沈清棠浅浅勾唇,那弧度很淡,却从嘴角一直漫到眼底。她的声音轻轻的,像风吹过冰面:“本就是出来玩,看你耍帅于我而言也是赏心悦目。”
她要的不是两个人一起做什么,而是在一起。他在冰场上驰骋,她在岸边看着,也是好的。
纵使有了沈清棠的应允,季宴时也还是犹豫了片刻。他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片刻后,他抬起头,点头回蒙德王子,声音沉稳:“好。”那一个字落下去,像是敲定了一桩大事。
他转头又问沈清棠,目光里带着几分认真:“你要不要一起?”
“啊?”沈清棠倒转食指,隔空指着自己的鼻尖,眼睛瞪得圆圆的,满脸诧异,“我?我不会。”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绣花鞋,又看了看冰场上那些人脚上的冰鞋。
她没玩过这样的冰鞋,只是会一点儿轮滑和滑雪。
轮滑是在现代学的,滑雪是在北川的山上练的,可那些跟冰上蹴鞠完全是两码事。
“再说……”沈清棠扭头望了望被圈出来的冰场上相对的两方,声音放低了,“我上场不合适。”
再小的比赛,涉及两个国家的人,也得上升成外交事件。
她上去就是累赘。
相当于对方多一个人、己方少一个人。
万一要是输了,她可就算是祸国殃民的妖女了。那些言官的唾沫星子能淹死人。
“没事。”季宴时眸光柔和下来,那双总是沉静如水的眼睛里漾开一层暖意,像是冰面上化开的第一缕春水,“你是本王的福星,有你在,大乾必赢。”
沈清棠的心跳漏了一拍。
难怪大家都喜欢霸总,这么霸气的话哪个女人听了不迷糊?
她看着季宴时的眼睛,那里面映着火把的光,也映着她的脸。
于是,醉在“霸总”式情话中的沈清棠迷迷糊糊地跟着上了战场……不是,冰场,当福星。
俗称吉祥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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