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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主动出击清外贪,安流民大明回血


三月初京师保卫战两战全胜,李自成率残部溃逃百里,京城烽火散尽,街巷重燃烟火。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不是流寇主力未灭,只是暂避锋芒,卷土重来只是时间问题。
李自成的主力并未被全歼,不过是暂避锋芒,敛了气焰蛰伏起来。只要他麾下还有兵马,只要河南、直隶一带的流民依旧流离,只要地方贪腐的蛀虫未除,他卷土重来、再犯京师,不过是朝夕之间的事。
暮色四合,华灯初上,紫禁城文华殿内,烛火被细密的灯笼罩着,暖黄的光晕漫开,却驱不散殿内凝重的氛围。
四盏青铜烛台分列两侧,烛芯燃着细微的噼啪声,映着四张沉稳肃穆的脸,空气中弥漫着墨香、铁甲的锈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来自宫墙深处的檀香,每一丝气息,都透着关乎大明国运的凝重。
崇祯帝身着一袭暗纹云边的玄色常服,腰间束着玉带,端坐于殿内的龙椅之上。不再是往日里那般眉头紧锁、满面颓唐的亡国之相,历经京师保卫战的洗礼,历经君臣同心的力挽狂澜,他眉宇间的焦躁尽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派沉凝果决,眼神锐利如锋,藏着中兴大明的笃定与坚毅,指尖轻轻搭在椅柄之上,每一处姿态,都尽显帝王威仪。
左侧案前,诸葛亮一袭青色儒衫,身姿挺拔如松,手中羽扇轻摇,动作不急不缓,目光却紧锁着殿中悬挂的巨幅舆图。舆图上,河南、直隶一带被细细标注,朱红的墨迹圈出李自成残部的驻扎之地,他的指尖缓缓落在彰德、卫辉两府的地界上,指腹摩挲着纸面,眼神深邃,似已将那一带的山川地势、流寇布防,尽数了然于胸。
阶下,法正一身墨色铁甲未曾卸下,甲胄之上还沾着未彻底擦净的征尘,肩头、袖口处隐约可见战火熏过的痕迹,他刚从京营防务的前线赶回,连片刻歇息都未曾有。周身萦绕着未散的杀伐之气,那是从尸山血海中淬炼出的凛冽,可他站在殿中,脊背挺直,眼神沉静,不见半分莽夫的暴戾,唯有运筹帷幄的冷静与沉稳,双手垂于身侧,指节分明,随时听候帝王诏令。
一旁,王承恩躬身而立,双手捧着厚厚一叠用黄绫包裹的《地方贪腐密档》,册子边角被摩挲得微微发毛,可见已被反复翻阅。他面色肃然,眉眼间带着东厂掌事特有的凌厉,垂着的眼睑遮住眼底的锋芒,只留一片恭谨。自京师局势渐稳,东厂的侦缉网便已悄然铺开,顺着京城的脉络,伸向周边府县,那些藏在暗处的贪官污吏、劣绅豪强,一举一动,皆已被纳入眼底。
殿内寂静良久,烛火跳动,将四人的身影映在墙壁上,沉稳而坚定。
诸葛亮率先收了羽扇,朝着崇祯帝微微躬身,声音沉稳如古铁,掷地有声,没有半分多余的言辞,每一句都切中要害:“陛下,李自成虽在京师脚下两战皆败,但其麾下仍有二十万残部,盘踞于河南彰德、卫辉一带,裹挟流民,四处劫掠,强征粮秣,收拢散兵,不过是在蛰伏蓄力。”
他抬眼,目光与崇祯帝相对,语气愈发凝重:“闯贼根基未断,又有地方奸佞暗中接济,若我大明坐视不管,放任其壮大,不出三月,此人必定再度聚兵十万,整军东进,再犯京师。届时,流寇势大,民心动荡,我大明刚稳住的局面,必将再度陷入危局。”
“臣以为,与其坐以待毙,坐等流寇来攻,不如主动出击,趁其羽翼未丰、军心未定之际,挥师南下,一举击溃其残部,永绝此心腹大患!”
话音未落,阶下的法正已然上前一步,铁甲相撞,发出一声清脆的铮鸣,他双膝跪地,单膝触地,身姿如松,声音洪亮,震得殿内烛火都微微晃动:“臣,法正,请战!”
“臣愿亲率京营精锐,偕同锦衣卫铁骑,主动出征,挥师河南、直隶!先清剿李自成残部,捣毁其盘踞之地,再横扫三地贪官污吏、劣绅豪强,既解流寇之患,又抄没赃银粮草,安抚流离百姓,一举数得,稳固京畿南方屏障!”
他目光灼灼,望着龙椅上的崇祯,语气铿锵,满是赤诚与决绝:“臣定当速战速决,不辜负陛下重托,不辜负大明万千子民!”
崇祯帝眼中精光一闪,没有半分迟疑,没有往日的优柔寡断,他猛地起身,快步走到殿侧,抬手取下悬挂在墙上的天子剑。剑身以精铁锻造,鞘身雕龙刻凤,镶嵌着细碎的玉石,剑柄之上,“天子”二字熠熠生辉,这是帝王的信物,更是兵权的象征。
他亲手握着剑鞘,一步步走到法正面前,将沉甸甸的天子剑递到法正手中,语气坚定,带着帝王的绝对信任与托付:“法正,朕命你为京畿讨逆大将军,总督京营、锦衣卫、直隶三地驻军,全权统领大军,出击李自成残部。”
“战事在外,军情万变,朕绝不遥控掣肘,你可便宜行事,军中赏罚,皆由你定,无需事事上报。”
“朕只有一句话交代于你:打出去,把流寇彻底清干净,把赃银粮草带回来,把流离的流民安稳安置下来!朕要的,是三地太平,是民心归附,是大明再无后顾之忧!”
法正双手接过天子剑,指尖触碰到冰冷的剑身,一股寒意直透心底,可这柄剑,却重如千钧,承载着帝王的信任,承载着大明的国运,承载着万千百姓的期盼。他紧握剑柄,再度叩首,声音震彻大殿:“臣,定不负陛下!不负大明!不负天下苍生!”
“臣必击溃流寇,肃清地方贪腐,抄没赃银百万,安置流民十万,为陛下,为大明,拓出一片安稳疆土,让京畿再无流寇袭扰之患!”
崇祯帝微微颔首,抬手示意法正起身,随即转头看向一旁的王承恩,语气依旧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那是绝对的信任:“王承恩。”
“奴婢在!”王承恩立刻上前一步,躬身叩首,声音恭谨而利落。
“东厂随法正大军一同出征,”崇祯帝目光锐利,扫过那叠密档,“即刻将东厂侦缉范围,扩至河南、直隶、山东三地。京城内的贪官,已清得七七八八,留少数核心东厂人员,维持朝局,盯紧宫内宫外即可,此番重点,是清剿地方上的蛀虫!”
“那些趁着流寇作乱、朝廷无暇顾及之际,贪墨军饷、搜刮民脂民膏,截留赈灾粮款、私藏盐铁之财的知府、知县、州牧、团练使,无论官职大小,无论背后有何靠山,但凡有确凿证据,即刻拿下,抄家没产,绝不姑息!”
“所有抄没的赃银、粮米、田产,悉数充作军饷,或是用于流民安置,一分一厘,都不得流入私囊。你要替朕守住后方,盯住地方,盯住粮草军饷,确保前方将士无粮草之忧,确保流民有安身之资!”
王承恩掌心攥紧那叠密档,指节泛白,他重重叩首,额头几乎触碰到地面:“奴婢遵旨!定不辱使命!”
“东厂早已备好三百支密探分队,随时可随大军出征,分驻河南、直隶、山东各府县,日夜侦缉,但凡有贪腐不法之徒,绝无一人可逃脱。所有赃银粮草,奴婢必定亲自看管,悉数归公,流民安置所需钱粮,必定足额筹备,分毫不差,绝不让陛下忧心!”
安排妥当前两方,崇祯帝缓缓转身,望向一直静立一旁的诸葛亮,目光中除却帝王威严,更添了几分恭敬与坚定。他深知,大军出征,后方的安定、粮草的调配、流民的安置、朝局的稳固,皆系于诸葛亮一人身上。
“先生,”崇祯帝语气诚恳,“法正率军在外征战,肃清流寇,清剿贪官,前方战事,全权托付于他。而这后方安定,流民安置,粮草调配,朝局运筹,便全赖先生一人了。”
“眼下局势,盐铁税政暂且搁置,不急于铺开,当务之急,只做三件事:清地方外贪,安流离流民,筹前线军饷。先生坐镇中枢,总揽全局,调兵遣将,调配粮草,疏通政令,务必确保前方将士无后顾之忧,确保京城及后方各地,无动荡之虞。”
诸葛亮闻言,缓缓躬身一礼,羽扇轻垂于身侧,身姿儒雅,却透着万死不辞的决绝:“臣,遵旨。万死不辞,定不负陛下所托。”
“陛下放心,前方有法正将军率军开疆拓土,肃清流寇,后方有王公公执掌东厂,肃贪安邦,臣坐镇中枢,必当殚精竭虑,统筹全局,守好这大明后方,守好这万里江山。”
“我大明此战,必胜!”
君臣四人,四目相对,没有多余的言辞,却已是同心同德,心意相通。殿内的烛火愈发明亮,四人身形挺拔,周身萦绕着一股志在千里、力挽狂澜的磅礴气势,那是属于大明君臣的凝聚力,是中兴大明的决心,是破釜沉舟的勇气。
这文华殿内的一番谋划,定下的是大明的走向,是扭转亡国颓势的关键一步。
当日午后,春阳普照,北京城正阳门缓缓大开。
城门洞开,尘土飞扬,法正一身铁甲,手持天子剑,立于阵前高头大马之上,身姿挺拔如松。身后,三万京营精锐列阵整齐,清一色的墨色铁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士卒们腰挎长刀,手持长矛,身姿挺拔,眼神坚毅,杀气冲天;五千锦衣卫精骑分列两侧,身着飞鱼服,腰挎绣春刀,身姿矫健,气势凛然。
旌旗猎猎,迎风招展,“明”字大旗与“法”字将旗高高竖起,在风中作响,声震云霄。大军阵列整齐,步伐沉稳,没有半分喧哗,唯有甲胄相撞的铮鸣,马蹄踏地的沉闷声响,透着千军万马的威严。
京城百姓听闻大军出征,纷纷涌上街头,沿街而立,箪食壶浆,将热腾腾的饭菜、甘甜的水酒,递到将士们手中。百姓们脸上满是期盼与敬意,高呼着“将军必胜”“大明必胜”的口号,声浪一浪高过一浪,直冲云霄。
法正抬手压下百姓的呼声,勒马转至阵前,目光扫过每一位将士,声音浑厚洪亮,穿透全场,字字砸在士卒心底:
“诸位弟兄!今日我等出征,不为争功,不为扬名,只为两件事——清奸佞,安百姓,灭流寇,护家国!”
“你们脚下的土地,曾是大明沃土,可如今,直隶、山东、河南,流民遍野,饿殍载道,贪官横征暴敛,流寇烧杀抢掠,百姓流离失所,卖儿鬻女,连一口饱饭都吃不上,一件暖衣都穿不上!”
“你们是大明的兵,是百姓的盾!那些贪官,吞的是军饷,刮的是民脂,养肥了自己,饿死了百姓,资助了流寇;那些流寇,烧的是民房,杀的是黎民,毁的是我大明江山!”
“此去,我等先入直隶,再下山东,后进河南,一路所见,皆是受苦的百姓,一路所查,皆是的奸贼!我法正立誓,不杀尽贪官,不灭尽流寇,不安顿好流民,绝不班师回朝!”
“军中律令:贪赃者斩,通敌者斩,扰民者斩,畏战者斩;奋勇杀敌者赏,安抚百姓者赏,缴获粮草者赏!尔等只需记住,你们手里的刀,砍的是贼,护的是民,守的是大明!有没有信心?”
三万将士齐齐举矛,甲胄齐鸣,吼声震得大地都微微颤动:“有!有!有!誓死追随将军,护我大明,杀贼安民!”
声浪未落,法正手中天子剑直指南方,一声令下:“出征!目标直隶保定府!”
马蹄声起,士卒迈步,大军浩浩荡荡离开京城,沿着官道向南进发,尘土飞扬,旌旗蔽日,一路向前,势不可挡。而早在大军开拔前两个时辰,王承恩已率东厂百余名精锐密探,扮作商旅、郎中,先行出发,直奔直隶各地,布下侦缉大网,将各地贪官罪证、布防、赃银藏匿之处,一一摸清,只等大军抵达,便收网擒贼。
大军出京三十里,沿途景象,已然触目惊心。
官道两侧,再也不见良田阡陌,取而代之的是荒芜的田地,干裂的土地,杂草丛生,原本的村落,十室九空,断壁残垣随处可见,屋顶被掀,门窗破碎,一片萧瑟。
更让将士们心头沉重的,是路边随处可见的流民。
他们衣衫褴褛,衣不蔽体,老人佝偻着身子,靠在墙根喘息,孩童饿得面黄肌瘦,趴在母亲怀里啼哭,妇人抱着死去的孩子,眼神空洞,青壮们面无血色,拄着木棍,步履蹒跚,眼神里满是绝望。有的流民饿极了,啃着树皮、草根,甚至连路边的观音土都往嘴里塞,不少人倒在路边,再也没起来,尸体被野狗啃咬,惨不忍睹。
原本士气高昂的将士们,看着这一幕,脸上的激昂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沉重与愤怒。
他们大多是农家子弟,见过安稳的田园,见过丰收的喜悦,可从未见过这般人间炼狱。不少士卒攥紧了手中的长矛,指节泛白,眼底燃起怒火——那些贪官,拿着朝廷的俸禄,吃着百姓的赋税,却让百姓活成这般模样,实在该杀!那些流寇,四处劫掠,让百姓无家可归,实在该灭!
原本只是奉命出征的士卒,心底悄然生出一股信念:这一战,不是为了打仗,而是为了让这些流民能活下去,为了让这天下重回安稳,为了杀光那些
敲骨吸髓!的奸贼!这份心理的反差,让原本的军令,变成了心底的执念,战意,在愤怒与悲悯中,愈发浓烈。
大军行至第三日,抵达直隶保定府城外。
此时,王承恩的密探早已将保定府团练使李茂林的罪证,查得水落石出,一封密信送至法正案前:李茂林,任保定团练使三年,私吞朝廷拨发的军饷三万二千两,克扣士卒粮饷,倒卖军械三百余件,暗中与李自成残部往来,每月输送粮草百车,金银万两,换得流寇不袭保定,实则养寇自重,鱼肉乡里,强占民女,杀害百姓十七人,罪证确凿,府中藏银三万五千两,军械库私藏倒卖剩余兵器,证据俱全。
法正看完密信,眼神冷冽,当即下令:“锦衣卫千户,率五百精骑,封锁保定四门,不许任何人进出;京营士卒,列阵城外,待命出击;东厂密探,引路入城,直捣李茂林府邸与团练大营!”
军令下达,即刻执行。
五百锦衣卫精骑,快马加鞭,瞬间封锁保定四门,城墙上的守军见是大明官军,又有天子剑信物,不敢阻拦,乖乖开城。东厂密探在前引路,法正亲率两千精锐,直奔团练使府邸。
李茂林早已接到手下禀报,却依旧不以为意,以为不过是寻常巡查,正搂着小妾在府中饮酒作乐,听闻法正率军到来,才慌忙披甲,带着一众家丁、亲兵出门阻拦。
“大胆法正!本将乃朝廷钦封团练使,镇守保定,你无诏率军入城,是想谋反吗?”李茂林强装镇定,厉声呵斥,身后两百余名亲兵,持刀持矛,摆出抵抗姿态。
法正勒马立于府前,眼神冰冷,手中天子剑高高举起,厉声喝道:“李茂林!你私吞军饷,通敌叛国,勾结流寇,残害百姓,东厂密探已掌握你全部罪证,陛下有旨,命我将你就地擒获,以正军法!来人,拿下!”
李茂林见事情败露,眼神狠戾,挥手大喊:“给我杀!杀出重围,投奔闯军!”
话音未落,其身后亲兵已然挥刀冲来,法正冷哼一声,抬手示意:“杀!”
锦衣卫精骑率先冲锋,长刀出鞘,寒光一闪,瞬间斩杀前排数名亲兵,京营士卒紧随其后,长矛直刺,阵型严密,将李茂林的亲兵团团围住。一时间,喊杀声、兵器碰撞声、惨叫声,响彻李府。
李茂林亲兵不过两百余人,皆是乌合之众,怎敌得过身经百战的京营精锐与锦衣卫?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亲兵死伤殆尽,尽数被擒。李茂林见状,欲拔剑自刎,被锦衣卫校尉飞身而上,一脚踹倒,长刀架在脖颈之上,当场擒获,丝毫没有反抗之力。
随后,法正下令查抄李府与团练军械库,从其府中地窖,搜出白银三万五千两,金银珠宝无数,从军械库,查出倒卖剩余的军械三百余件,粮米数百石,还有其与李自成往来的密信十余封,铁证如山。
法正端坐于保定府衙大堂,将罪证扔在李茂林面前,语气冰冷,没有半分留情:“李茂林,身为团练使,守土有责,你却通敌叛国,贪赃枉法,残害百姓,罪无可赦!就地斩首,悬首城门三日,以儆效尤!”
刀光一闪,李茂林人头落地,保定百姓闻讯,纷纷涌上街头,欢呼雀跃,积压多年的怨气,一朝散尽。
法正随即下令,将抄没的粮米,分发给保定周边流民,又张贴告示,招募青壮流民入伍,一时间,报名者络绎不绝,不仅补充了军力,更让百姓看到了生机。
在保定休整一日,安抚好流民,补充完粮草,法正率军继续南下,直奔山东济南府。
沿途景象,比直隶更为凄惨,流民更多,饿殍遍地,将士们看着这一幕幕,心底的愤怒愈发浓烈,战意也愈发高昂,只盼着早日肃清贪官,剿灭流寇,让百姓安居乐业。
王承恩的密探再次先行,将济南府知县张承业与盐商勾结的罪证,尽数查清:张承业任济南知县五年,与当地盐商王氏勾结,垄断济南盐市,销毁官盐,贩卖私盐,五年间,侵吞盐税十八万两,国库分文未得,百姓买盐,价格高出官盐三倍,民怨沸腾。张承业还纵容盐商欺压百姓,强占盐田,杀害反抗百姓二十余人,府中藏银十八万两,盐商王氏家产,共计白银二十三万两,罪证确凿。
大军抵达济南府,依旧是雷霆手段。
法正率军入城,直接包围县衙与王氏盐商府邸,张承业欲逃跑,被东厂密探当场擒获,盐商王氏一家,尽数被擒,没有一人逃脱。
查抄府邸时,从张承业县衙地窖,搜出白银十八万两,从王氏盐商府邸,搜出白银二十三万两,查封私盐盐场七处,缴获私盐数万石。
法正当庭宣判:“济南知县张承业,勾结盐商,垄断盐市,侵吞国税,欺压百姓,斩立决!王氏盐商,目无王法,为非作歹,家产悉数充公,主犯斩首,家眷流放!恢复官盐售卖,平抑盐价,惠及百姓!”
百姓听闻,无不跪地叩首,高呼“青天”,济南城内,民心大振。
法正随即下令,将抄没的银两、粮米,用于安置济南及周边流民,开设粥棚,分发衣物、种子,组织流民开垦荒地,短短一日,济南周边数万流民,得以安顿,不再流离失所。
将士们看着流民们吃上饱饭,穿上暖衣,脸上露出笑容,心底的沉重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成就感与战意——他们打的每一场仗,清的每一个贪官,都是在救百姓,护家国,这样的仗,打得值!
休整两日后,大军离开济南,一路向西,直奔河南彰德府。
此时,王承恩的密探早已将彰德知府周世德的罪证,查得一清二楚:周世德,彰德知府,贪墨赈灾粮款二十一万两,勾结李自成残部,为其提供粮草、情报,强占民田千余亩,杀害百姓五十余人,府中藏银二十一万两,粮米十万石,地窖藏银,位于府中后花园假山之下,证据确凿。
彰德府内,周世德早已听闻法正一路清贪,杀了李茂林、张承业,吓得魂飞魄散,一边收拢府中衙役、家丁三百余人,负隅顽抗,一边派人给李自成残部送信,请求支援。
可他不知道,李自成残部,早已被东厂密探牵制,根本无暇顾及,他的求援信,刚出彰德城,就被锦衣卫截获。
法正率军抵达彰德城外,没有丝毫迟疑,当即下令攻城。
周世德的家丁、衙役,皆是乌合之众,城防薄弱,法正一声令下,京营士卒架起云梯,奋勇登城,锦衣卫精骑从城门强攻,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彰德城门被攻破,大军涌入城中。
周世德亲自带队,在府门前抵抗,可面对士气高昂的大明将士,他的手下瞬间溃败,周世德欲放火焚烧罪证,被东厂密探破门而入,当场擒获,其党羽数十人,尽数被擒,无一漏网。
随后,大军按照密探所指,从后花园假山之下,挖开地窖,搜出白银二十一万两,粮米十万石,还有周世德贪墨的账本、地契,与李自成往来的书信,铁证如山。
法正端坐于彰德府衙大堂,望着瘫软在地的周世德,语气冰冷:“周世德,身为知府,不思安民,反倒勾结流寇,贪墨赈灾粮款,残害百姓,罪大恶极!凌迟处死,以慰百姓亡魂!其党羽,悉数流放充军,家产充公!”
凌迟之刑,当众执行,彰德百姓围观,无不拍手称快,哭声、欢呼声交织在一起,百姓们终于摆脱了周世德的欺压,重获新生。
法正随即下令,将抄没的田产、粮米、房屋,全部分发给流民,招募青壮入伍,开垦荒地,免征三年赋税。数十万流民,得以安顿,纷纷拿起农具,劳作田间,青壮们踊跃参军,大军军力,再度扩充。
短短十日,大军从直隶保定,到山东济南,再到河南彰德,一路清贪除奸,斩贪官三名,肃清党羽五十九人,抄没赃银共计二百一十三万两,粮米、军械、田产无数,安置流民数十万。
将士们一路所见,从流民遍野的人间炼狱,到百姓安居的安稳景象,心理的反差,让他们的战意达到顶峰,个个摩拳擦掌,只盼着与李自成残部决战,彻底剿灭流寇。
三月中旬,法正率大军,休整完毕,挥师挺进河南卫辉,与李自成麾下二十万残部,展开决战。
此时的闯军,早已失去地方贪官的接济,粮草断绝,军心涣散,士卒饥寒交迫,毫无战力。而大明将士,士气高昂,粮草充足,个个奋勇杀敌,以一当十。
法正身先士卒,冲锋在前,指挥若定,锦衣卫精骑绕后突袭,截断闯军退路,京营士卒正面猛攻,长矛如林,长刀如霜,将闯军阵型彻底打乱。
李自成亲自督战,却依旧无法挽回败局,闯军死伤无数,投降者不计其数,一战下来,二十万残部,彻底溃败。李自成见大势已去,仅率五万亲信残部,仓皇西逃,直奔陕西而去,再也无力集结兵力,威胁京师。
卫辉一战,大获全胜,捷报快马加鞭,传回紫禁城。
崇祯帝接到捷报,难掩心中激动,快步登上午门城楼,望着远方的夕阳。,望着渐渐平稳的大明,眼中热泪翻涌,久久无法平息。
诸葛亮缓步走到他身侧,手中羽扇轻轻收起,望着城下的景象,望着远方的疆土,声音带着一丝欣慰,语气沉稳:“陛下,我大明中兴第二步,已成。”
“外贪已清,流寇已退,流民已安,军饷已足,三地安定,民心归附。”
“曾经的大明,是一座四面漏风、摇摇欲坠的危城,而如今,我大明,已真正开始回血,开始重拾生机,开始一步步,走向安稳。”
崇祯帝缓缓平复心绪,望着脚下繁华渐复的京城,望着远方广袤的疆土,缓缓握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他深知,这依旧只是一步。
李自成未死,流寇余孽尚存,关外清军虎视眈眈,天下疮痍未复,大明的前路,依旧艰难,依旧布满荆棘。
可他不再畏惧,不再彷徨。
他有法正,能率军征战,开疆拓土,肃清外患;他有王承恩,能肃贪安民,稳固后方,整顿朝纲;他有诸葛亮,能运筹帷幄,总揽全局,指点江山;更有他自己,已褪去往日颓态,决心乾纲独断,重振大明。
路,是一步一步走出来的;疮,是一刀一刀割干净的;事,是一件一件做成的。心中再急,也要稳住全局,步步为营,方能行稳致远。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紫禁城的琉璃瓦上,金光璀璨。
大明的回血之路,已然正式启程;
大明的中兴之路,已然悄然铺开。
而这一切,不过是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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