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抱歉了。”
千手柱间的声音带着歉意，但他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木遁·树界降诞！无数粗壮的藤蔓从地面涌出，朝猿飞日斩席卷而去。
同一时刻，千手扉间的水遁·水断波化作高压水刃，从侧面封死了日斩的退路。
日斩咬紧牙关，双手飞速结印。
“土遁·土流壁！”
厚重的土墙从地面升起，堪堪挡住树界降诞的冲击。但水断波太过锋利，瞬间切开了土墙，直奔他面门而来。
日斩侧身翻滚，狼狈躲过。水刃擦着他的肩膀划过，在四紫炎阵的结界壁上炸开。
“扉间老师，您可真是不留情面啊。”日斩苦笑着爬起身。
千手扉间面无表情：“猴子，战场上没有师徒，只有敌我。这是你成为忍者的第一天，我就教过你的。”
“我知道……”
日斩的话还没说完，柱间的拳头已经砸到面前。
金刚如意棒化作护臂，挡住这一拳。但那股力量震得日斩整条手臂发麻，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在结界壁上。
“咳咳……”日斩咳出一口血。
大蛇丸站在远处，欣赏着这一幕，嘴角挂着愉悦的笑容。
“老师，您看，您的两位先辈都在帮我杀您呢。这种感觉如何？”
日斩没有回答。
他只是盯着那两道正在逼近的身影。
柱间和扉间。
今天，他真的要死在他们手里了吗？
不。
日斩的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他突然注意到一个细节，柱间和扉间的眼神。
他们的眼神里没有杀意。
只有……某种复杂的情绪。
像是在等什么。
日斩的余光瞥见扉间的手指，正在做一个极其隐蔽的动作。
那个动作……
日斩的瞳孔微微收缩，秽土转生的印！
“猴子！”扉间突然大喝一声，“你的结印顺序错了！”
日斩一愣。
错了？
他刚才用的土流壁，明明是正确的结印……
不对！
扉间不是在对他说！
日斩的脑子飞速转动，瞬间明白了什么。
他猛地抬头，看向扉间和柱间。
那两双灰白色的眼睛里，此刻正燃烧着某种光芒。
柱间微微点了点头。
“来了！”
柱间，扉间突然暴起，双手结印的速度快得惊人。但那个印，不是攻击的印。
日斩同时动了。
他迎着二人的攻击冲了上去，双手同样结印，三个人缠斗在一起。
三人在四紫炎阵中央碰撞在一起！
扉间的双手按在日斩的手上。
“猴子，借你的手一用！”
日斩的双手被引导着，结出了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印式。
那个印式很复杂，但不知为何，他的身体像是被什么力量牵引着，自然而然地完成了。
“什么？！”
大蛇丸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感觉到了。
秽土转生的控制，正在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冲击！
“所谓秽土转生，”扉间开口了，那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就是召唤死者的术。但任何术都有弱点。”
他看向大蛇丸。
那双灰白色的眼睛里，此刻写满了“你在看什么”的嘲讽。
“这个术有一个风险——只要知道结印的方式，被从秽土召来的死者，就可以主动解除秽土转生的召唤契约。”
大蛇丸的瞳孔剧烈收缩。
“不……不可能！这个术是您发明的，您怎么可能会留下这种后门？！”
扉间笑了，笑容却让大蛇丸如坠冰窟。
“小鬼，你以为禁术是什么？是随便玩玩的东西吗？”
“不死之身，自由行动，无限查克拉，即便无法发挥出巅峰实力。”
他和柱间对视一眼，兄弟二人，心意相通。
“那么，小鬼——”
扉间双手猛地合十。
“你就要有大麻烦了。”
“叫作大蛇丸的小鬼，记得——”
“禁术不要乱用！”
柱间同时开口，那声音如同雷霆。
“秽土转生——”
两人齐声大喝。
“解！”
轰——！！！
一股恐怖的查克拉从两具秽土转生的身体中爆发出来！
那些覆盖在他们身上的尘土碎片开始崩裂、剥落、消散。
千手柱间的身体开始发光。
千手扉间的身体开始发光。
那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强，照亮了整个四紫炎阵！
大蛇丸的脸色，第一次变得真正的难看。
“不可能……不可能！！”
他疯狂地结印，试图重新控制那两个即将挣脱的身影。
但没用。
秽土转生的契约，已经被解除了。
千手柱间缓缓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不再是灰白色的空洞。
而是清澈的，属于“忍者之神”的眼睛。
“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他活动了一下手腕，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虽然还是秽土转生的身体，但至少不用听那个小鬼的话了。”
千手扉间也睁开眼睛。
他看向大蛇丸，那双眼睛里写满了冷意。
“小鬼，你知道禁术为什么叫禁术吗？”
大蛇丸后退一步。
“因为……”扉间朝他走去，“随便用的人，往往会把自己玩死。”
大蛇丸的额头，第一次渗出冷汗。
他看向日斩。
日斩站在那里，浑身是伤，但脸上带着笑容。
那笑容，像是终于等到这一刻的释然。
“老师，您……”
日斩摇了摇头。
“大蛇丸，”他说，“你选错对手了。”
柱间走到日斩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猴子，辛苦了。”
日斩的眼眶有些湿润。
“初代目……”
“别哭。”柱间笑了，“虽然我死了，但我还是火影。保护木叶，是火影的职责。”
他转身，看向大蛇丸。
那双眼睛里的光芒，让大蛇丸想起了传说中的某种东西。
忍者之神。
“大蛇丸是吧，”柱间说，“你刚才说，让我杀了猴子，你就让我去阻止九尾？”
大蛇丸没有说话。
柱间笑了。
那笑容很温和，和传说中的“忍者之神”完全不符。
但大蛇丸却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现在，我不用杀猴子，也可以去阻止九尾了。”
他抬起手。
那股查克拉，让整个四紫炎阵都在颤抖。
“至于你——”
千手扉间走到他身边。
“亵渎死者的家伙，准备好付出代价吧。”
兄弟二人，并肩而立。
四紫炎阵外，九尾的咆哮震天动地。
但此刻，大蛇丸的眼里，只有面前这两个人。
两个本该死去的，却被他亲手唤醒的人。
他忽然想起扉间刚才说的话。
禁术不要乱用。
他笑了，笑的比哭还难看。
“……这下，麻烦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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