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栅街,一间不起眼的赌馆内。
宇智波信一坐在角落里,面前堆着几枚零散的铜板。他关掉了见闻色,纯粹凭借自己的技术在玩,虽然一个瞎子玩骰子听起来很荒唐,但他的手感不错,输输赢赢,勉强保本。
庄家是个满脸横肉的光头,正和旁边几个赌客交换眼神。
火之国不是雷之国。在这里赌博赌钱,特别是对外国人,总有些“特别照顾”。更何况这还是个瞎子,不宰他宰谁?
光头刚准备动手脚,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传说中的大肥羊来了!”
“什么?那个移动金库?”
“快!快!晚了就轮不到咱们了!”
整个赌馆瞬间炸了锅。那些赌客像狗看到骨头、恶狼看到肉一样,疯狂往外涌去。有人连桌上的筹码都不要了,有人边跑边喊“借我点钱”,还有人裤子都快跑掉了。
“大肥羊?”信一挑了挑眉,拉住身边一个跑得慢的瘦子,“这位兄弟,那大肥羊是谁?怎么大家都这么激动?”
瘦子被拉住,一脸不耐烦,但看对方是个瞎子,又是外国人,还是耐着性子解释了几句。
“你是外地来的吧?连纲手姬都不知道?那可是初代目火影的孙女,木叶三忍之一!医术通天,但赌运差得离谱,逢赌必输!每次来都带着大把钞票,简直是咱们的财神爷!”
瘦子说完,一把甩开信一的手,飞奔而去。
大肥羊?纲手姬?
信一摸了摸下巴。
有意思。
他站起身,循着声音往外走。
隔壁的赌馆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信一靠着力气挤到前排,正好看见一个女人坐在赌桌前。
金色长发,额头上带着菱形标记,身披写着“赌”字的绿色外套。明明五十多岁的人了,看起来却像二十出头。
传说中的纲手姬。
她对面的庄家额头冒汗,周围赌客个个眼冒绿光。
“这把赌大!”纲手一拍桌子,气势十足。
周围的赌客对视一眼,几乎同时押注。
“我赌小!”
“我也赌小!”
“全部身家,小!”
庄家颤抖着揭开骰盅。
一二三,六点,小。
全场寂静,纲手赢了。
庄家的脸色比死了妈还难看。
周围那些押小的赌客,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震惊、不信、绝望,五味杂陈。
有人双腿一软跪在地上,有人抱着头喃喃自语“不可能”,还有人直接晕了过去。
“我……我是不是眼花了?”
“大肥羊赢了?”
“这他妈是幻觉吧?!”
静音抱着豚豚,眼眶都红了。
“纲手大人……赢了?赢了!呜呜呜,这么多年了,我跟着纲手大人这么多年,终于看到赢钱了!”
但奇怪的是,赢家和输家的脸色都不好看。
有的输家看着台面上的小,突然感觉头上的横梁十分亲切,想着要不要用脖子和它来上一场酣畅淋漓的拔河。
有的输家则是想着要不要去楼上天台试一下自己有没有觉醒血继限界——隐形的翅膀。
纲手本人也没好到哪去,她看着面前那堆筹码,表情复杂得像个第一次作弊被抓的学生。
“这……这怎么可能?”
信一挤过人群,在她对面坐下。
“纲手姬,赌一局?”
纲手抬头看了他一眼,白袍,盲眼,腰间的刀,这些东西都一般,但组合起来看着就不一般。
“不赌了。”她站起来就要走。
信一摸了摸身上,兜比脸干净,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他把极道火线拍在桌上。
“不赌钱,赌这把刀。”
周围人倒吸一口凉气。那把刀看着朴素,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不凡,光是摆在那里就透着一股压迫感。
“如果我赢了,你帮我治眼睛。医疗费你开,什么都可以。”信一说,“如果我输了,这把刀归你。”
纲手停下脚步。
她看了一眼信一的白袍和盲眼,又看了一眼桌上的刀。
思索片刻,她重新坐下。
“治眼睛?”她挑了挑眉,“你找对人了。不过赌博没意思,咱们玩点公平的。”
信一微微侧头,洗耳恭听。
“怎么玩?”
纲手伸出右手,放在桌上。
“掰手腕。你赢了,我分文不取,治你的眼睛。我赢了——”
她停了一下,眼睛咕噜咕噜的转了一圈。
“你连刀带人,答应我一个要求。”
信一愣了一下,差点没有绷住,唯一能输的方式,被她找到了。
他点点头。
“可以。”
周围人瞬间沸腾了。
“掰手腕?纲手姬的怪力可是出了名的!”
“那瞎子完了!”
“快快快,开盘开盘!”
庄家最懂眼色,立马让人搬来一块平滑的大理石桌面,放在两人中间。
周围的赌客们重新燃起希望,纷纷掏出钱包,围绕着两人开了一个新赌盘。
“押纲手姬!一赔一点一!”
“押那个瞎子!一赔十!”
纲手右手放在大理石上,眼神锐利地盯着信一。
信一的手覆上去,握住。
他没有开启见闻色,也没有动用任何能力。
纯粹的角力。
纲手盯着他的脸,忽然开口。
“我在忍界游历这些年,宇智波和木叶、云隐的那些事,听过不少。”
信一没有接话。
“你很强,我知道。”纲手的嘴角勾起一抹笑,“但你知道我是谁吗?”
“纲手姬。”
“那你知道,我从出生到现在,掰手腕从没输过吗?”
信一沉默了一瞬。
“现在开始?”
纲手没有动。
她盯着他的眼睛,那双灰白色的盲眼。
“你当初在木叶说的那些话,”她的声音沉下来,“关于断和绳树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信一握住她的手,平淡地说:“这些问题,还是等传说中的大肥羊阁下赢了再问吧。”
纲手的眼角跳了跳。
“你小子,等会儿不要哭着喊妈妈。”
“用力吧。”
纲手冷笑一声,手腕发力,她要速战速决。
诶,怎么回事?
她震惊的看着自己的手,又看向对面,对面纹丝不动。
这种感觉就仿佛在和一座大山掰手腕。
纲手愣了一下。
她加大力量,那头金色长发随着发力轻轻扬起,胸前的壮丽景观展露无疑,周围的赌客发出一阵欢呼,有人吹起了口哨。
但信一的手,依旧纹丝不动。
纲手不信邪。
她试图捏碎对方的手,让他泄力,却发现那手坚硬得像最顶级的钻石。她能捏碎精钢的手捏上去,对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纲手眼神一凝,他奶奶的老娘还真就不信邪了。
她猛地发力,试图直接震碎两人手下的巨石。
大理石桌面剧烈颤抖了一下。
然而并没有软用。
石头纹丝不动。
纲手的脸开始泛红,汗水从额头滑落,沾湿了鬓角。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大,衣服下的肌肤若隐若现,又是引起一阵狼叫。
“加油啊纲手姬!”
“用力!用力!”
“那个瞎子居然撑住了?!”
纲手咬着牙,继续发力。
三秒。
五秒。
十秒。
信一忽然开口。
“肥羊阁下,”他的语气很真诚,“你开始了吗?在下是个瞎子,看不见,你真的用力了吗?”
纲手的头顶几乎要冒烟了。
她整个人像烧开的水壶,脸红到耳根,青筋暴起,牙关紧咬。
“你——!!!”
她猛地站起来,双手握住对方的手,全身的力量都压了上去!
那股气势,让周围的赌客都忍不住后退一步。
突然,一只手从后面搭在她肩上。
“纲手,好久不见。”
自来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身后,一个金发少年探出脑袋,好奇地看着这一幕。那少年脸色苍白,身体虚弱,但眼睛很亮。
纲手僵在原地。
信一趁机一把将纲手的手压到了台面上。
“看来,是在下赢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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