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被城内的十几个一脸惶恐的士卒从里面拉开,他们看向宋长风等人的脸色明显带着敬畏和讨好。
他们虽然也是阮文绍手下的士卒,但却只是二等兵,平时也只能留在城中守城,根本没有出去随军掠夺的机会,也就比城内的百姓强一点。
宋长风向身侧的大牛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会意,扯着嗓门喊道:“兄弟们辛苦了,这里的事就交给我们吧!”
说着,他带着一队人直接接管了城门,也不管对方乐不乐意。
双方拉扯间,城头的那位百夫长已经下来了,他手里拿着令牌,一脸狐疑的看向宋长风问道:“敢问阁下是哪位将军的部下?我好登记一下!”
宋长风佯怒道:“前线战事紧迫,哪里来得及弄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
百夫长闻言,被宋长风的气势所摄,身子又矮了一截,马上道:“是是是,我这就去通知偏将,去筹备粮草!”
宋长风立刻道:“等一下,你派人去通知一下就可以了,你把手下人全都召集起来,一起去支援前线!”
百夫长眼睛一亮,立刻道:“真的?我们也可以上战场吗?”
一直以来,阮文绍这支大军都在打胜仗,每次都允许麾下士卒到处劫掠。
这就让他手下的士卒都养成了一个固有想法,那就是打仗就意味着发财,至于死人?打仗哪有不死人的?
可是眼前这个百夫长和他的手下都只是一些老弱病残,平时根本没有上战场的机会,难怪他会如此激动。
可在宋长风看来,这阮文绍手下的兵都是一群没有人性的家伙。
他不耐烦的点头道:“你可以通知其他人,所有想要去参战的都可以到城外集合!”
百夫长已经乐蒙了,立刻屁颠的跑去通知其他人了。
宋长风这才对大牛小声说道:“你带人守好城门,一旦城内守军出城,你便关上城门,同时沿着城墙夺取另外三面城门。”
大牛虽然有些憨,但是追随宋长风经历了这么多次战斗后,也逐渐成长了起来。
他立刻拍着胸脯做出了保证。
宋长风则带着剩下的九百人进了城。
红枫县和阳泉县是临县,都沿小凉河而建,两地也都以农业为主。
而且红枫县城更是比阳泉县城大了不少。
可是入目的城内景象,只能用人间地狱来形容。
只见破败的街道上,原本是商户和店铺的位置,大门早已损坏,各种坏掉的物品散乱一地,甚至还有不少已经凝固的血液。
一眼望去,街头都是衣衫褴褛,腿脚不便只能在地上爬行的流民。
他们双目无神,即使有人经过,也只是一脸呆滞的望着天,一副完全是在等死的样子。
越往城内走,这种情况越普遍,前面带路的士卒对这种情况显然早就习惯,甚至还不忘踢几脚爬到路中间的百姓,嘴里更是脏话不断。
宋长风身后的士卒看到这一幕,眼中充满怒火,要不是他在这里,恐怕他们早就动手了。
这短短一盏茶的时间,却让宋长风感觉像是过了一年一样,他的内心也异常烦躁,想要发泄一下。
终于,镇守红枫城的偏将从县衙走了出来。
守门士卒和他说明了情况,那偏将一脸警惕的盯着宋长风问道:“你是何人?我怎么没有见过你?”
“大人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你忘了上次我们还一起喝过酒呢!”
宋长风一边说一边靠近这名偏将。
可对方非常警觉,见宋长风靠近,直接抽出刀来怒道:“竖子,安敢骗我?来人,把他们……”
他的话说到一半,这才注意到跟在宋长风身后的几百人,顿时意识到情况不对劲,于是立刻转身想要跑进县衙内。
可宋长风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一挥手,护庄队的几个好手立刻冲过来就把他给按住了。
带路的士卒见到这情况,立刻就意识到情况不对了,马上就想跑,但也被抓住了。
宋长风吹了一声口哨,苍风从天上落到了他肩头,向他汇报了城内的布防情况。
宋长风做到了心中有数以后,立刻指挥手下众人攻占了县衙,把所有阮文绍任命的官员一网打尽,并且封锁了消息,没有放出半点风声。
等城内兴奋的官兵集结到城门外,等着随大军一起出征的时候。
他们才赫然发现城门竟然关上了。
可他们还没意识到不对,还在讨论着这次该怎么劫掠才能收获最大。
直到宋长风来到城头,手里还拎着那名副将的脑袋,把它扔到城下时,他们才终于意识到出问题了。
几名百夫长立刻走出来,看向城头厉声问道:“大胆狗贼,你是何人?竟然敢诓骗我等?还敢杀了偏将大人,难道你不怕我家阮文绍将军吗?还不速速打开城门,滚出来受死!”
宋长风冷笑一声道:“蠢货,还看不清局势吗?现在红枫县城已经落入我宋长风之手,你们除了投降外,只有死路一条。”
其中一个百夫长闻言大怒,立刻从背上解下弓箭,想要射向城头的宋长风,却被另一个百夫长一脸惊恐的拦了下来:“等一下,他刚才说他是谁?”
另外那人不耐烦道:“不就是宋长风吗?你管他做甚?宋长风?阮将军好像率大军攻打的那个阳泉县的流民首领叫什么来着?”
“宋长风!”
两人这时终于反应了过来,城头上这人竟然就是阮文绍要对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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