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想娶怀孕女同事,甘愿放弃所有财产也要离婚,我妈没吵没闹。
四年后,女同事抱着病重的孩子找上门,跪着求我妈。
我妈只是隔着门,冷冷地说:“我不是开慈善堂的。”
那个时候,我以为我妈狠心。
直到今天,我才明白,我妈的“狠”,是对凉薄之人最通透的清醒。
她用父亲的背叛,教会了我如何保护自己。
她用父亲的生命赔偿款,为我筑起了最后一道防线。
我看着眼前的蒋博,和他身后那两个目瞪口呆的老人,继续说道:
“蒋博,你现在住的这套房子,你睡的这张床,你喝水的这个杯子,每一块砖,每一寸木头,都浸着我爸的血,和我妈的养老钱。”
“现在,你告诉我。”
“你,和你爸妈,凭什么住进来?”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交易大厅里,却掷地有声。
周围办理业务的人都停了下来,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我们。
蒋博的脸,从惨白,变成了酱紫,再变成了猪肝色。
他张着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所有的底气,所有的倚仗,都在这一刻,被我击得粉碎。
他引以为傲的“婚房”,原来从一开始,就跟他没有半点关系。
他不过是一个鸠占鹊巢,还妄想把主人赶走的寄生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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