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真的没有办法了。”
“正规程序能走得通,我也不会给领导添麻烦。”
“领导求求你了,我的事不是个例,而是县里好多人都遇到的问题。”
小伙子说着说着,就要往地上跪,却被马安途一把搀扶起来。
疯狂的给那几个小姑娘使眼色,赶紧把人拉走。
人都是这样,在黑暗中看到一丝曙光的时候。
就会像救命稻草一样,拼命的去抓住,丝毫不考虑,那抹曙光会不会被遮住。
而林峰的上任,这两天的工作行为,就是他们看到的曙光。
“来我办公室说吧,就此一次,下不为例。”
林峰思虑片刻,脸色沉默的又朝办公室走了回去。
这种口子是不能开的,但凡开了,都过来找自己解决个人问题了。
没办法,不是林峰不管,而是不能这么管。
要不是这小伙子刚才说,不是个例,属于群体性问题的话。
林峰就打算扭头去吃饭了…
“我叫张浩,是本地人,前年考进来,才回本地发展的。”
“去年在相亲机构的介绍下,我跟一个女孩见面认识。”
“到去年十一的时候,准备谈婚论嫁。”
“我家三代人的积蓄,给我买了镇上的集体房,把28.8万的彩礼凑出来。”
“可新婚刚三天,那女的拿着我彩礼跑了。”
“我去找相亲机构,他们说管不着这个,他们只负责双方认识。”
“我又去报案,公安局只是让我把经过写下来,就让我回去了。”
“连案都没立,一年了,公安局那边一直没个准话。”
“上个月听人说,那女的回来了,又去相亲机构报名了。”
“我追她家要去了,可,可是…”
听到这,林峰心中明了,上任之前就了解过荣河县的三大特色。
骗婚,抢劫,盗窃…
“去了那女孩家以后呢?”
“没追着她把钱要回来吗?”
一旁的马安途神色复杂的询问一声,他比林峰早来荣河几天。
这县里的风气特色,也道听途说过,但一直没当回事。
全国这么大,每个地方都有好人,也有坏人。
这还是头一次听到,在政府大院上班的人。
还能被骗了婚…
可想而知,民间风气已经蔓延到什么程度了。
“我跟我爸妈过去,她,她们家人把派出所叫来。”
“说我们去闹事的,派出所也管不了这些。”
“说让我们去法院告,在过来闹事就要拘留我们全家。”
小伙子说的眼泪直流,看上去极为的无助与委屈。
“这种民事纠纷,法院应该会受理吧?”
马安途递了张抽纸过去,让他缓缓接着说。
林峰自始至终没说什么,只是面色阴沉的听着。
越穷苦的地方,老百姓赚钱就越难,先不讨论这个地方的彩礼高还是低。
将近三十万的彩礼金额,放在任何一个家庭都是致命的。
更有可能延伸出凶杀案…
还是那句话,越是贫瘠的土地,越是赚不到正经钱。
那就会有人开始钻研歪门邪道来搞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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