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是有多想不开,找马安途干架去?
还有小军,这是把邓子越当扶桑人整吗?
鼓动他去找马安途受虐?
下午把薛文杰跟谷峰等一众干部召集起来,开了个简短的会。
着重强调了县里目前,各部门单位,全力配合扶贫基金会的投资工作。
要给过来投资的各企业做好服务,三令五申,不准任何部门单位吃回扣,卡手续。
财政局的那点钱,也吩咐下去,给全县教师以及事业编拖欠的工资。
先发放了一部分,毕竟这也拖的太久了些。
还有一小部门的工程款没有结算,但剩下的也不多了。
有钱了,还是要先还债,把财政赤字先解决了,再说其他。
这是林峰在会上定下的铁律,也是县里工作目前的风向标。
安排好一切后,第二天林峰早早起床,带着张浩,曾学铭,还有从山上赶下来的邓子越。
向市里奔去,晚上的航班飞山北省武江市。
“学铭,我听说,你最近下班忙的很啊。”
去往市里的车上,林峰撇了眼曾学铭询问道。
这小子特么的在天天晚上在自己宿舍,组织同事玩牌赌钱。
听说有个办事员,输的上头了,差点用公积金做贷款去翻本了。
“听谁说的?下班就回去休息了,一点不忙。”
曾学铭脸不红,心不跳的回应着,车上这三个年轻人里。
也就他跟林峰说话,最为放肆了,其次是邓子越。
“是吗?”
“那你看看这个,手法挺快的哈,我看了几个小时。”
“都没看出你是怎么换牌的…”
林峰说罢,掏出手机翻开一个曾学铭坐庄的视频,然后递了过去。
“不是,这帮人有病吧,打个牌还要偷拍。”
“拢共也没赢他们多少,这么玩不起…”
看到自己坐庄的视频被人拍了下来,曾学铭跨着个脸,嘴里嘟囔的咒骂一声。
“不是,你小子是不知道问题的严重性吗?”
“这是赢多少的问题吗?”
“你身为公职人员,聚众赌博,要是被曝出去你可就…”
车上还有别人,林峰没有多说下去,只是给了个凌厉的眼神。
继续呵斥道:“这次出差回来后,把出老千赢的钱,全还给他们。”
“以后也不准再组织赌牌,更不准出老千赢钱,听见没?”
曾学铭翻了个白眼,不悦道:“那你借我点钱,我没生活费了。”
林峰嘴角抽搐了一下,咬着牙询问道:“借多少?”
曾学铭不以为然的回应道:“先借十万,县里物价挺便宜的,就不借那么多了。”
林峰立马反驳道:“你当我是印钞的啊,我一月工资才几个钱?”
“十万我是没有的,回来后让薛县长给你安排个项目去做。”
“县里最近到处都在动工,想要钱自己去赚。”
听到这话,曾学铭撇撇嘴,也没在说啥。
车上的邓子越对这些不感兴趣,而身份低下的张浩,却时不时看看曾学铭。
脑海里一直在琢磨,这小子是什么来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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