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默承他这份情,拱了拱手,带着郑如谦进入大堂。
其他人在门口听审。
因为人证物证俱全,牛员外也没有多做抵抗,只承认所有事情系牛家所为,赔偿郑如谦十两银子,外加约束自家行为。
等牛仙仙换好裙子赶过来时,审案已经结束。
她冲到胡须皆白的牛员外身前,指着郑如谦嚷嚷,“爹爹,怎么样,这恶贼有没有罪有应得。”
牛员外叹息一声,没有回话。
老来得女太过珍惜,不成想竟养出这样骄纵的性子,以自我为中心,愚钝且自大,如今赔十两银子事小,牛仙仙在十里镇的名声坏掉才是大。
“爹爹,你叹什么气。”牛仙仙瞪大眼睛,“难道是我们吃了亏?”
“走吧,走吧。”牛员外拉着她手腕,“回家吧仙仙,回家再说,莫要惊扰了大人与师爷。”
正好边文轩与许默谈笑着从大堂内走出。
一位着官服官帽很好认出,另一位简单青色长缀,手里握着县衙的卷宗,显然便是师爷。
牛仙仙张大嘴巴,想起刚才提到的入赘,冷汗涔涔。
偏郑如谦又走过去,叫了师爷一声,“大哥。”
许默抬起头,眉眼含笑,“怎么了?”
后头他们说了些什么,牛仙仙已经听不见了,她两眼一翻,晕死在地上。
可怜牛员外还不知自己独女的胆大发言,佝偻着身躯扶住她,焦急异常,“仙仙,仙仙你怎么了。”
县衙前的众人停下交谈,侧目看来。
温知允摸着自己诊脉的三根手指,有些犹豫要不要过去。
冷不丁长宴在后头戳戳他,“上次三哥吸入后窜了三天的巴豆粉,可还有?”
有……很多。
温知允回过头,温弱的面容上带着些讶异。
长宴点点头,给予肯定。
好吧,小温大夫款款上前,给牛仙仙摸了摸脉搏,又翻了翻眼皮,最后把袖中的粉末在她口鼻处抖了抖。
“无事,不过是心急上胸罢了。”温知允眨巴着楚楚可怜的眼,“略作休息,最多半个时辰即可转醒。”
巴豆粉是半个时辰起效果来着。
“多谢大夫。”牛家父女坐上马车离去。
温知允回过头,和长宴对视而笑。
他们的马车被牛仙仙撞到松散,已经送去修整了,几人只能步行回家。
好在小院距离县衙也不是很远。
许默把卷宗放回县衙,刚准备离去,王家的马车就停了面前。
“王兄。”他拱拱手,“短短几步,就不叨扰王兄了。”
虽然王家的马车很舒适,但毕竟是别人家的。
马车里寂静了片刻,王扶风撩开帘子,语带笑意,“许兄还是上来吧,若是再遇到一个马仙仙可如何是好。”
想起刚才的无奈,许默到底还是上了王家的马车。
紧随而至的弟弟与妹妹,瞬间让来时空落的马车,变得拥挤又热闹。
姜笙在和郑如谦讨论种豆角的事儿,方恒偶尔跟着插一嘴。
温知允和长宴凑在一起,偶尔嘀咕两句,似有什么小秘密。
人多,热闹。
真好。
没了牛家的打扰,种豆角的事一帆风顺。
不过半个月,所有的地就全都栽种上了种子,只等着出苗以后架棍,再等两三个月就可以收豆角了。
郑如谦头一次做地主老爷,对所有的事情充满新奇,每天在地头盘旋,既提防有人使坏,也是真心热爱。
他甚至盘算着,一直呆到豆角收获,再带着干豆角回府城,给悠然居送货。
其他人没有意见,姜笙却是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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