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掌柜内心忐忑,连夜通知妻女收拾包袱,万一有所不测,还能及时回丰京,找江家庇佑。
与此同时。
孙家家主开始频繁的约请贺郡守,虽然郡守大人十次只来三次,但也算赏脸。
孙家大喜,趁着贺郡守喝到尽兴,提出郡守府人手单薄,想送给郡守大人两名奴仆。
他没有说侍妾,是怕太过明目张胆,贺郡守恐怕不好接下,不如改成奴仆,大家心里懂即可。
却没想到贺郡守于这方面称得上一根筋,还真以为是两个男仆,再加上他想要利用孙家,便爽快点头同意。
于是当天。
贺郡守回到府衙,不仅满身酒气,还带来了两位身姿窈窕,面容美艳的“奴仆”。
落在郡守夫人眼里,便是:这狗男人不爱我了,竟然想要纳妾。
她登时又哭又闹,连贺郡守的脸都抓花了,还叫他穿着单薄的亵衣滚出郡守府。
贺郡守狼狈地站在府门口,面色铁青,却又无可奈何。
也是这一天,整个安水郡的百姓都知道了,他们的新任郡守大人,是一名彻彻底底的“妻管严”。
九月份的天气,安水郡早晚开始有温差。
贺成彰穿着单薄的亵衣站在郡守府门口,冷都是其次的,主要是过路人的眼光,以及郡守府奴仆们的窃窃私语,让他如芒在背。
什么“郡守大人是个妻管严”、“往后郡守大人肯定威严不如从前”、“有这样糟心的婆娘不如休了重新娶”都有人敢说。
贺成彰阴沉着脸,终于忍不住大喝出声,“闭嘴。”
窃窃私语的奴仆吓了一跳,低着头装死人。
他犹自愤怒,指着一众奴仆道,“我夫人轮不到你们这些人说三道四,我愿意被她撵出来,也愿意站在这,但凡本官以后听到你们对夫人指三道四,全部发卖出去。”
奴仆发卖跟撵出去还不一样,撵出去相当于退货,把身契一给,从此自生自灭。
发卖却是直接把身契交给牙人,按照主人心意,好听点是卖给各家各户,难听点就是往腌臜低贱的地方卖去,直接掐灭了这个人所有的未来。
所以贺成彰一发火,奴仆们惊惧不已,全都跪在地上不敢多言。
好大会,郡守府的大门才打开。
贺成彰整理了下表情,这才阔步踏入。
第二天,郡守大人的这番言论传遍全城。
送侍妾的孙家吓得心底一个咯噔,知道自己马屁拍蹄子上了,心底又慌又乱,坐立难安。
包括孙家在内的所有人都清楚,等郡守大人安抚完郡守夫人,肯定要找孙家算账。
其他世家翘着脚看热闹,簪花小院内也长松了口气。
“太好了,斜阳县的豆角全都收获晒成豆角干了,三十亩地空出来,我得回去操心呢。”郑如谦伸着懒腰道,“也不知道这大半年种点什么好。”
长豆角是在四月份种植,九月份收获。
那另外种植的东西,只能在九月份播种,四月份收获。
日期卡的太死,可选择性就太少,尤其是对不懂农业的郑如谦来说。
“二哥,咱得种点卖的贵的,不能浪费三十亩地。”姜笙眨巴着眼。
得嘞,范围又缩小一圈。
妹妹一句话,哥哥跑断腿。
郑如谦收拾好东西,准备带着汪小松回斜阳县。
也不是只能带汪小松,主要是其他人都没有能回去的。
张启全和张姑姑,听见斜阳县就扭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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