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应该是助力的父母官,如今成为了敌对。
孙家不妙,不妙啊。
孙宁还在嘴硬,“不过就是个安水郡守,有什么可怕的,我们孙家可是几十年的老世家,只要玉瑶能够嫁进方家,贺成彰算个屁。”
说到底,姓贺的就是方家安排来的一条狗。
只是这条狗不够听话,而且自带疯性。
隔天,孙家的生意再次遭到猛烈地报复,所过之处一片狼藉。
如果说上次贺郡守还留了点情,那么这次就是往死里逼迫,他浑身写满了无所谓,招招迫人,式式绝情。
孙家实在是扛不住了,派人往郡守府送信。
信的内容也简单,就一句话:大人忘记答应方家的事了吗?
贺成彰冷笑一声,接过来撕了个彻底,“告诉孙家,我答应方家让方恒消失,但没答应方家,保你孙家荣华富贵。”
所谓县官不如现管,虽然孙家向方家发了求救信息,可来回一个月的信息延迟差,还是让贺成彰将孙家报复地七零八落。
一个辉煌大世家,就此凋零。
在这期间,簪花小院难得享受了片刻宁静,兄妹们都安静地做着自己的事情。
临近年关,距离乡试还有三四个月,许默虽拿了两案首,心情依旧紧张。
会试不同于前两次考试,越往后越难,参与的考生年纪也愈发大,有的甚至参与过十数次,经验无比丰厚。
相比较起来,稚嫩的许默就不占据任何便宜。
但既然答应了前任郡守大人,许默必然会努力学习,争取考过会试。
他要成为举人,要保护弟弟妹妹,要朝着更辉煌的未来出发。
可这谈何容易。
许默最近久阅不通,心中烦闷,索性放下书籍,踱步到簪花小院门口。
落下门栓,拉开木门,就看见外头站着八尺高的郡守大人,外加十几名衙役。
有点气势汹汹,但又莫名尴尬。
许默正疑惑。
贺成彰咳嗽一声,沉声道,“奉上头命令,检查作坊内卫生,若是不达标,需得关闭整改。”
可这世界上,哪有郡守大人亲自上门检查卫生的?
疑惑归疑惑,许默还是后退两步,恭请郡守大人检查。
张姑姑是个利索的人儿,姜笙也格外叮嘱过作坊工人的卫生,决计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事实上,贺郡守也确实没检查出什么。
他带着一群衙役在作坊里晃来晃去,表情从满意过度到不满,最后凝眉站在一个烂木头桌子前。
“大人……”许默的话还没问出来。
贺成彰一脚抬起,烂木头桌子霎时间四分五裂,躺了一地。
许默微微受惊,面色发白,眉头紧皱。
贺成彰却满意极了,盯着满地木头碎片,喝道,“这烂木头不合规定,有发霉风险,赶紧扔掉。”
然后,大摇大摆地带着衙役们离去。
簪花小院的大门重新被合拢,许默才回过神,琢磨着贺郡守的一举一动。
晚上孩子们回来,看到木头碎屑,全都惊讶地瞪大眼睛。
“二哥二哥,你快来看啊,这个桌子终于烂了。”姜笙把郑如谦给薅过来,“我上次就说要换个大桌子,你说这个还能凑合用,现在可以换了吗?”
“换换换,换个好的。”郑如谦点头如啄米,心思显然不在桌子上面。
姜笙这才美滋滋地放过他,在一旁研究到底是买红木的,还是黄木的,还是黑木的。
“姜笙,还是买个烂木的吧。”长宴诚恳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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