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是想欺负陈铭公子!我……我只是觉得对不起他……”
“我一定要做陈铭公子的妻子,我要赎罪……”
王语嫣断断续续地说着。
“你的回答,和姑苏那晚一模一样!”
“王语嫣,你能不能正视一下自己的内心?”
“你心里明明想的是去找你表哥,为啥非要缠着陈铭公子?”
“你知道,只要你离开他,就是对他最好的事!”
“为啥还要拒绝呢?”
“去东极域的话,你就不用再想陈铭公子了,可以和你的表哥过上幸福的生活!”
“做他的妻子,给他生儿育女!”
“这本来就是你潜意识里想要的!”
“为啥还要在这里装模作样呢?”
“王语嫣,你到底想要啥?”
阿朱语气严厉,甚至带着点不满。
王语嫣听着这些话,心里很痛苦,但脸上还是一副倔强的样子。
“我已经做过太多错误的选择了!”
“我不想再错了!”
“你说得对,表哥不值得我付出真心!”
“我的真心,应该给陈铭公子!”
“现在我不够爱他,那我就学着更爱他!一辈子只爱他!”
“一天不行就十天,十天不行就十个月,十个月不行就十年!”
“总有一天,我会完全属于陈铭公子的!”
“一定会的!”
王语嫣的声音透着坚定。
“唉……你自己看着办吧!”
“真是可笑!”
“以前你恨不得陈铭永远别来找你!”
“现在你却跑这么远去找他!”
“以前你怕和陈铭走得近,让慕容公子误会!”
“现在你却说以后只爱陈铭公子!”
“可真到了选择的时候,你还是选慕容复!”
“王语嫣,你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
“我分不清了。”
“我也累了。”
“希望你,不要再伤害陈铭公子了。”
……
“啪啪啪!”
“快点起来,战斗!”
陈铭一边轻拍着木婉清的小屁股,一边对着半梦半醒的木婉清说道。
“哎呀!坏男人……我知错了……”
木婉清迷迷糊糊,累得连话都说不完整,嘟囔了几句后,便沉沉睡去。
“真是没用!”
“就这点胆量还敢跟我顶嘴?!”
陈铭得意地一笑。
跟她对着干,就这点能耐?
他细心地为木婉清盖好被子,然后走向沙发。
“敏敏!灵珊!该去洗澡啦!”
两个女孩直接倒在沙发上,睡得正香。
陈铭轻轻将她们抱起,温柔地说:
“唔……夫君,我好累……”
赵敏迷迷糊糊地回应。
“老公,我也累……”
岳灵珊也懒得睁开眼。
“谁让你们天天这么疯玩的?今天是不是跳了一整天的跳舞机?还是去了水上乐园?”
“或者是玩了一整天的卡丁车?”
陈铭看着两个像小松鼠一样蜷缩着的女孩,将她们带到了浴室。
“喂!姬雪,你把浴池的水都喝掉一半了!快醒醒!”
刚到浴室,就看到姬雪迷迷糊糊地滑进了水里,还张着嘴喝水,吸了口气!
陈铭吓得手一抖。
他赶紧把赵敏和岳灵珊放到躺椅上,然后去扶姬雪。
看着她张着嘴,嘴角流着不知是口水还是水的液体,睡得正香,
陈铭一脸无奈。
“这个笨蛋,睡觉都不知道回床上睡!”
他随手施展仙医术,确认姬雪没事后,
把她放到了床上。
接着又帮赵敏和岳灵珊洗了澡。
安顿好几个女人后,陈铭才擦了擦汗,走出房间。
“怎么样?她们还好吗?”
刚走出房间,就看到李莫愁笑眯眯地走来。
“还能好到哪儿去?今天不知道疯到哪里去了!刚才还打了一架!”
“现在全都累趴下了,睡着了!”
“唉,这几个家伙,肉身境界虽然提升了,但还是不够强!”
陈铭搂住李莫愁,一边往客厅走,一边说道。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多话!”
李莫愁轻轻靠在陈铭肩上,语气里带着点委屈。
“嘿嘿……”
陈铭低头亲了她一口。
“舒羞呢?今天她没来,让我有点意外。”
“舒羞,她今天那个来了……好像是去游泳了!”
李莫愁轻笑着,脸微微泛红。
“那个来了还去游泳?舒羞真是……”
陈铭翻了个白眼。
“唉,我们里面,只有舒羞没练无垢身,她的厄难毒体又这样,现在只有她还有那个!”
“舒羞其实挺难受的……”
李莫愁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练成无垢身后,女性就没有经期了!一开始陈铭还挺担心的。
后来发现不影响健康,也不影响生育和正常排泄,这才放下心来。
之后,没了经期,每天都是好日子。
不过,厄难毒体可没有这种好处!
所以舒羞还是有经期,这也让她很烦恼。
“原来是这样……”
陈铭这才明白过来。
“那我们去找舒羞!今天给她练无垢身!”
陈铭二话不说,一把抱起李莫愁,身影瞬间消失。
“舒羞!”
来到游泳池边,就看到穿比基尼的舒羞,像条 ** 鱼一样,在水里自由地游动。
陈铭的女人中,只有舒羞敢这么穿!
“呀!晓!莫愁姐姐!”
舒羞一愣,抬头看见陈铭和李莫愁站在池边。
“哗!”
舒羞脸上立刻露出惊喜的表情。
她脚下一蹬,整个人从水中跃出,朝陈铭飞奔而来。
“木!”
没停顿,舒羞直接扑进陈铭怀里,给了他一个深深的吻。
“你,明明今天那个来了,还来游泳!”
“不知道那个来了怕水怕凉吗?”
分开后,陈铭看着痴痴望着自己的舒羞,责备了一句。
他手轻轻按在舒羞的小腹上,运转《九日经》,缓解她体内因经期带来的不适。
“嘿嘿……”
舒羞还是没说话,感受着小腹微微的疼痛慢慢缓和下来,只是傻傻地笑着。
李莫愁在一旁拿来了浴袍,披在舒羞身上。
舒羞又一把抱住李莫愁,趴在她怀里撒娇!
“你呀!玩水也不说一声,还穿这么少!有室内温泉不用,非要来游泳池!”
李莫愁心疼地看着舒羞。
舒羞什么话都不说。
想要什么不说,讨厌什么也不说!
总是以陈铭为标准。
陈铭喜欢什么,她就喜欢什么,不喜欢也喜欢!
陈铭不喜欢什么,她就不喜欢什么,喜欢也不喜欢!
“舒羞,你是不是想凝练无垢身?”
陈铭把两个女人揽在怀里,轻声问她。
“唔……不想!”
舒羞压制住心里的波动,还是这样说。
“为什么?我看你很想!”
陈铭看着舒羞,直接问道。
“上次你帮我凝练厄难毒体,费了那么多力气!我不想让你白费!”
舒羞低声说着。
“而且……厄难毒体练成后,我的皮肤很滑,你很喜欢!所以我……不想……”
舒羞认真地说。
“我的傻老婆!”
陈铭听了心里猛地一颤。
“舒羞,你的喜好才是最重要的!不管你是怎样的,我都喜欢!”
陈铭狠狠地在舒羞脸上亲了一下。
真心实意地说。
“可是……我还是想要厄难毒体!只要是你要的东西,我都喜欢!”
舒羞傻笑了一下,还是不愿意换。
“……那我想办法帮你解决生理期的问题!”
看着此刻妩媚又傻乎乎的舒羞,陈铭心里爱极了她。
“走吧,我们也该休息了。”
接着,陈铭把两个女人抱起来,朝着卧室飘了过去。
深夜,看着熟睡的李莫愁和舒羞,陈铭一个个在她们脸上亲了一下,才走出卧室。
他一路来到图书楼顶层。
俯视整个庄园,陈铭有种说不出的成就感。
“嗯?南宫?姬雪?”
无意间看到演武场,发现已经半夜了,两人还在那里练武。
“唰!”
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朝演武场而去。
“今天都这么晚了,还在练武,不知道休息吗?”
陈铭飘然出现在演武场,看着两人打斗正酣,开口说道。
“你来了……”
看到陈铭出现,两人收起了兵器。
南宫仆射喘着气说道。
“……”
看着南宫转过头来,陈铭又是一阵恍惚。
南宫仆射的脸,简直就是致命 ** 。
不管看多少次,陈铭都会忍不住心神荡漾。
“你们,这里好玩的东西那么多,偏偏整天练武,一点都不累?”
陈铭一个闪身来到南宫面前。
他伸手拿出一张湿巾,拉过南宫,轻轻擦着她额头上的汗水。
“你今天跟我这么亲近,是想对我做什么吗?”
瞅着陈铭那副温温柔柔的模样,南宫心里头的小鼓就开始咚咚敲个不停,心跳噌噌往上蹿。
可她一开口,话却说得硬邦邦的:
“呃……”
陈铭一听,身子猛地一僵。
“嘿!在你心里头,我就那么个色眯眯的坏蛋?”
不过,他很快就缓过神来,抬手轻轻托住南宫的下巴。
还翻了个白眼,仔仔细细地给她擦去额头和脸上的汗珠。
“我倒盼着你是那号人呢!”
“只要你肯教我练武,肯让我去无涯塔,你对 ** 啥都行!”
南宫仆射一脸认真地跟陈铭说。
无涯塔,说白了就是个藏书楼!
南宫仆射这话,让陈铭的眉头又皱成了疙瘩。
“你心里头明镜似的,那种事,我可不会随便跟个女人做。”
“那种事,是我跟女人之间的调味品,也是必需品。”
“但跟不是我的女人的女人,那就没必要了!你可不是我的女人!”
“再说了,我也不是那种做了那种事,就会对一个女人死心塌地的人。”
“我是得先认可一个女人,才会跟她做那种事!”
陈铭一边说着,一边把南宫仆射的脸擦得干干净净。
瞅着那张让人心神荡漾,跟白狐一样俊美的脸蛋。
陈铭的心跳也莫名其妙地加快了,可心里头却一点杂念都没有。
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最初的喜欢,往往都是因为那张脸蛋心动的。
是欲望冲昏了头脑,让人误以为那就是爱。
可等冷静下来,仔细想想,如果真的不爱,哪怕还会对一个女人心动,也会理智地看待那份欲望。
“……”
南宫仆射没再吭声。
就那么静静地看着陈铭松开她的下巴,把那条沾满她汗水的湿毛巾收了起来。
接着,陈铭转身,走到姬如雪面前。
“咋样?这段时间,你家女帝给你捎信儿了没?”
陈铭也把姬如雪拉过来,给她擦着额头上的汗。
“没!女帝说,我以后跟着你就行了……我以后就听你的!”
姬如雪白皙的脸蛋上泛起一抹红晕。
可嘴上却冷冰冰地说着。
跟陈铭还有他的女人们在一起这么久了,陈铭始终没对她做过啥。
这让她既觉得庆幸,又觉得失落。
而且每次陈铭对她都是若即若离的,总保持着那么点距离,这让她心里头怪难受的。
“那你呢?你自己真的想留下来吗?”
陈铭擦完汗,收回手,一脸认真地问。
“我想!”
姬如雪想都没想就回答了。
可眼神里却闪过一丝犹豫。
陈铭知道,姬如雪还在犹豫。
“你其实不适合留在这儿,回去吧!你在这儿过得并不开心,不是吗?”
“回幻音坊去找你的女帝吧,我可以给你写封信,说说你的情况。”
“我可以跟女帝解释,是我不要你,不是你的问题。”
“还会送你点陈家的秘药,算是感谢你照顾我的回报。”
“我想,有了这封信和这些药,女帝不会怪你的。你也能回到以前的生活……”
陈铭慢悠悠地说着。
姬如雪脸色有点发白。
她在这儿确实挺不自在的,因为跟她的生活方式完全不一样。
在这儿,她不用想着怎么完成任务,也不用考虑啥时候有空闲。
因为她每天都挺空闲的。
可就是这种空闲,让她觉得空虚、难熬。
她不知道咋享受这儿轻松快乐的日子。
她就像个局外人,一个不懂得享受、不懂得生活的局外人。
所以她每天都焦虑、烦躁。
她希望陈铭能给她个命令,一个能让她忙起来的命令。
哪怕只是做个奴婢,或者是个死士,只要能让她忙起来就行。
可陈铭没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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