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各位老板的好意,”我看向各位老板们,诚恳地说,“新能源产业园的平台更大,管理和供应链也更规范。如果他们愿意承接外部精密加工业务,我很乐意当个牵线人,用我这双手和信誉,为大家担保质量。”
“当然欢迎!”A老板立刻拍板,“有苏工你这句话就行!我们明天,不,今晚就让人把初步意向和规格要求发过来!”
“我们也一样!”
看着这群合作商瞬间转移的忠诚和迫不及待的样子,和刘鸣摇摇欲坠、面无人色的模样,我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我只是对着那些愿意信任我的合作商们,点了点头。
然后,转身离开。
年关将近,我和妻子在家里打扫卫生,一位远房表姑到来,手里拎着两盒糕点,脸上堆着些不自在的笑。
“苏泽啊,快过年了,来看看你们。”她眼神躲闪,寒暄了几句家常,终于支吾着切入正题,“那个最近外面有些闲话,传得不大好听……”
我放下手里活,擦了擦手上的灰:“表姑,有啥话,直说。”
她下了决心,压低声音:
“都说你在刘鸣的厂手脚不干净,捞了厂里不少油水,被刘厂长逮着了,这才跟厂里闹翻,还狮子大开口威胁厂长,要带走所有客户,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好些人都信了,说你是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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