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安上前小声禀告。
“皇上派人传信说是与您所猜测相同,那女子乃乌木奇朵。”
乌木奇朵!!!
“咱们的人可在北城找到了她的踪迹?”
则安沉默地点了点头:“身患鼠疫的百姓太多,我们的人今日帮助太医喂药时才发现她,她也中招了,已经喝过药了,不过她时日较长,整个人精神萎靡,恐要多养上一段时日了。”
“把她给我单独关起来,给饭喂药照常,莫要让她死的太痛快。”
说出口这句话的牧时景语气冰冷、眼睛微眯,气势十分强硬。
“等她精神好一些了,来人禀报,我亲自前去见她”
“是。”则安领了吩咐就走。
京中这鼠疫从朝廷出手到现在已经过去半月有余了,初秋已过,进入了逐渐萧瑟的九月,这半月来,北城失去了上百上千的性命,无论是孩子或是老人又或是正值壮年的人,都受了无妄之灾。
就连他家凝儿也是如此,他怎么可能就此放过这罪魁祸首。
若不是凝儿发现的尚早,朝廷一早就介入其中,恐怕整个京城都会沦陷,就不会是半个北城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他带人对抗鼠疫这一战足以写进史书,给各地抗灾抗疫提供一个参考的方向,而促成这些的人都是他身后的乔悦凝。
她有一句话说得真对,他该找个携手并肩的人,懂他任何时候的心情,还能为他提供帮助和依靠,而这个人只能非乔悦凝莫属。
他以前从不敢想,如此了解自己、能看透自己喜怒辛苦的人会是个女子,他很多时候不用将话挑明,甚至一个眼神,乔悦凝就能感他所感、想他所想。
她的聪慧、她的通透、她的见解,以及她与京中女子的那份不同,在他看来都无比珍贵,该是他用一生视作珍宝的保护着。
他已经可以十分肯定自己对她不能放手了,这样的珍宝谁会拱手相让呢。
又过了五日,牧时景这几日亲自带人在北城所有的房屋、路面进行消毒,初见鼠疫症状的患者已经开始好转了,严重的也在慢慢恢复,北城逐渐呈现出一片生机。
“大人,那个人好些了,您要去见她吗?”
则安刚接到下边人传来的消息,就转告给了牧时景。
他今日的忙碌才结束,正准备回自己休息的地方吃点儿东西垫垫肚子,听到这话哪里还顾得上自己的肚子,他现在恨不得活剐了那个人。
他牧时景一路从内阁最低的位置走到当朝首辅,成为百官之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他从不是良善之辈,他的良善愿意献给更多的百姓,却不是贪官污吏、威胁大禹朝廷存在的人。
“走,去见她,还没让皇上的人知道咱们找到她了?”
则安颔首:“您没有吩咐,下面的人自是不敢说,所以圣上还不知。”
则安腹语:手下哪个人不知道您想要为夫人出口气,若真的告诉了圣上,您憋着的那口气就该出到他们身上了,又不是没有了美食美酒,想找屎吃了,谁会想不开呢。
“吱嘎”一声,破旧的木门随之打开,有人走了进来,门又被关上。
躺在床板上的人动了动,手肘撑在床板上,上半身支起来看向门边站着的那个人。
她虽然看不清他的样貌,却也知道此人正是大禹的首辅牧时景,正是因为他,大禹用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战胜了灭了她们一个城的鼠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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