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大人这是在说笑呢,还是真的不知道?”
这一问给梁福舟问懵了,他该知道什么?
乔悦凝一见梁福舟露出如此表情就知道了他还没意识到呢,自己可是个乐于助人的人,既然他不知道,那自己也不介意浪费下口舌帮他明白明白:
“梁大人既然不知道,那本郡主就帮大人说明白些,您也好知道您在无形当中得罪了些什么人。
先不追究您将皇宫大殿、圣上御宴比喻成个人闺房一事,就先说说您这在宫宴上将‘妻妾’二字放在同一位置上,怎么这等正式、隆重的宫宴,‘妾’也有资格被提及么?
再来说说您说我夫君,哦,也就是牧首辅与我当众嬉戏调笑的话,他何时与我调笑了?周围的官员无一人知晓,相反是距离较远的您知道,这只能说明您时时刻刻盯着我们夫妇,那您盯着我们是因为对我夫君不满,还是......”
突然,乔悦凝就说不下去了,她心里觉得膈应,面上装作胆小的模样,往牧时景身旁靠了靠,牧时景也相当配合斜上方迈了一步,挡在了乔悦凝半个身子前,目光犀利且严峻:“梁大人是何意?”
周围所有的目光都朝梁福舟富有深意的打量过来,梁福舟身子一颤,连忙摆手:“我没有,我没有,只是目光所及时不小心见到牧首辅给怀善郡主剥葡萄、端茶倒水、夹菜等等,又对怀善郡主笑容不止,我这才......”
“梁大人既然说了,只是看到我夫君给我剥葡萄等水果,给我夹菜、端茶倒水,对着我笑而已,就数落我们大庭广众之下不知廉耻,将宫宴变成了个人闺房,还暗暗指责我夫君不配为百官表率?
本郡主倒是不知道,何时一位男子爱护自己的妻子、疼爱包容妻子都变成了一种罪过,都要被人当众指责、谩骂了。
我夫君爱我,我每每看向他,他都会对我露出笑容,这有何大惊小怪,难道我看他的时候,他对我满脸不耐、一脸嫌弃,心中藏着家中数不清的妾室,甚至还有外面的莺莺燕燕,这才正常吗?
自己做不到,难道还不允许旁人一心一意,心中只有发妻一人么?见不得旁人夫妻恩爱?天上飞的并不是只有一般黑的乌鸦,情比金坚的鸟类有的是。
今日来者都是每位大人的结发之妻,明媒正娶、三书六礼、八抬大轿求娶而来的夫人,他们用尽真心求娶而来的夫人难道不值得他们用心对待、真心去爱么?
怎么对自己的夫人好一些,到了梁大人这嘴里就变了味,难不成男人的疼爱都是留给见不得光的妾室的?梁大人心里脏看这世界都没有干净的地方了。”
梁福舟闻言才明白乔悦凝刚刚说他不知不觉得罪了人是什么意思。
【宝子们,不好意思啊,豆子昨天一天走亲戚去了,实在是没有时间更,抱歉让你们多等一天了】
刚刚他自己说的话,旁人可能没往心里去,等着看牧时景与乔悦凝出丑的好戏,可等这乔悦凝一解释完了,今晚他就成了大殿之内所有夫人的公敌。
甚至这话传进圣上的耳中,他将皇宫神圣威严的地方比作与妾室厮混之地,恐怕圣上第一个就得灭了他。
完了,他这张破嘴啊,真的没过脑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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