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悦凝冲着关着门的盥洗室做了个鬼脸,谁要你帮,你帮忙只有我吃亏的份儿。
“不用了,我自己马上就好,没有你的时间长。”
哈哈,你逗我,我也得逗逗你。
“乔悦凝你今晚等着的。”牧时景咬着后槽牙回道。
“等着就等着,怕你不成!”先过了嘴瘾再说。
等到从隔壁用了晚饭回来,二人皆洗过澡后,乔悦凝坐在一旁擦拭着头发,牧时景就主动接了过来,轻轻帮她擦着头发。
“凝儿,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何时做了决定要在南疆......”待一辈子的!
牧时景有些说不下去了,心中不失落是不可能的,虽然他是会支持她的决定,可当她的决定里没有他或者没考虑过他的时候,不伤心是假的。
乔悦凝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将牧时景也给看懵了。
“你这摇头又点头的是什么意思?不能直接说么?”
乔悦凝转身环住了牧时景的腰,将头靠在他的肚子位置:“你别生气也别难过,上午我们分开之前我都没有过想要在南疆久留的想法,更别提当什么储君、什么女皇了,这些虚的在我看来都不及在你身边一辈子。”
“那你怎么会当着浅心和浅笑说出那一番话,至少我会认为那是你经过深思熟虑后的心里话。”
“是下午在‘大同之家’见过了那些姑娘们,我的想法才有了变化,我一直都觉得我是个不喜欢麻烦的人,以前没成亲以前,只要能吃能玩,带着川儿到处跑,无忧无虑的日子就是我想要的。
成亲以后,认识了云帆他们,我觉得我可以做一些事情帮助他们,用我自身原有的条件,我就觉得这样的日子也挺好,帮助了乞儿和无人赡养的老人,我能像你一样,全心全意的为一些人争取他们吃饱、穿暖的日子,逐渐我像是找到了自我,那个被埋葬在心底的我,经由你被释放的我。
我想这样的我、这样有意义的人生是我想要的。
但后来在庆安府的衙门里,见到了黄思瑗她们,她们求我给她们一条活路的时候,我心里就想着我能为她们,为这大禹的女子做些什么呢?我将她们带了回来,见她们都精神饱满、有了笑容以后,那股念头就被忽视了。
直到今日这念头又再次被唤醒,而我现在有资本能给更多的女子多一条生路,多一个活着的机会了,那就是我去南疆,成为南疆的储君。
我想成为南疆的储君,成为南疆的女皇!
时景,我想今晚上就将我的想法告诉你的,我从未想过隐瞒你的。”
牧时景的带着热度的大手覆在了她的头顶:“你成为南疆储君如何,你想要挽救这天下所有的女子不成?你别忘了,大禹和南疆可是两个国家,南疆人又极度排外,就连身为南疆女皇女儿的你都不会被接受,其她人又该如何进入南疆生活呢?”
乔悦凝也知道这可能是一件有些异想天开的事情,但是她不去做的话,就永远都不会存在:“梓琪,我想试试!”
她的声音坚定不移,眼中像是住进了一轮太阳,温暖又热烈的光芒灼伤了他的心。
“凝儿,前路何其艰难?通向那位子的路上白骨皑皑,鲜血悲凉,你......”
你如此明媚、热烈的姑娘,我怕你受伤。
“梓琪,你帮我吧,好不好?我一个人也许会很难坚持下去,但是只要有你陪在我身边,无论前方路上有什么在等着我,我都会坚持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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