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还一副......”要死不活的表情,等等,这下就连重回都晕乎了,他们的小主子???
这是有了啊!
“那赶紧寄信回去给大人,告诉他这个好消息啊。”
重回想都不用想,自家大人一定会乐得跟只偷到油腥的老鼠似的。
“没错,夫人,重回说得对,咱们得赶紧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大人。”浅浅对于重回的提议十分赞同。
乔悦凝也想,他们在船上呆了好几日了,好不容易找到了脚踏实地的安全感,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的,索性让重回找个客栈,他们先休息一晚上。明日一早再回船上好了。
借此机会正好给牧时景写封信,将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告知,她已经怀有两个多月的身孕了,想来也是那一夜疯狂的结果。
他应该会很开心的,毕竟他一直都想要一个属于他们二人的孩子,况且还关乎到她的性命。
乔悦凝坐在房间的圆桌上提笔写信,想到这里忍不住覆上还一切如常的小腹,这里面孕育着她的第一个孩子,不知道是个男孩还是个女孩?
孩子,若你是个女儿,我这个母亲算不算是间接的害了你呢?
她忽然间此刻十分想念牧时景,若是他在,自己会不会更开心一些,孕育孩子的喜悦会不会多过愧疚、自责这些情绪?
当初的想法碰到了真实的境况,她的情绪再次变得复杂起来了!
在千里之外的京城,那里有她念着、挂着的男人。
重回将信送去驿站,乔悦凝握在手中摩挲着的是牧时景的贴身玉佩,感觉这样会让她自己的心安定下来,无所无惧。
夜晚,巡夜的人敲着梆子走过客栈门前的街道,提示着现在是四更时分。
客栈里静悄悄的,所有人都睡着了,乔悦凝所住的房间被来人用刀隔开,推门而入,趁她睡着要她命。
来人举起刀快速落在鼓起的床上,而后才发现不对劲,对着后面的人说:“糟了,我们上当了,快撤!”
房间顿时灯火通明,所有的蜡烛仿佛是同一时间被点亮,他们此行的目标正站在门口的位置,笑得如花儿一般明艳的望着他们。
“你们可算来了,不然枉费我苦等你们一夜。”
态度嚣张,实在气人得很。
“你早知道我们会来?”领头的人黑布下蒙着的脸一脸错愕,甚至有些震惊。
不对!
“你一直都知道我们是跟着你的?”
只见那美的出奇的女子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从你们上船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了,只能说无论是你们还是你们的主子都将我看得太轻了,轻敌自然是要付出代价的。
行了,既然来了,就全都留下吧,送回京城太远了,我可不想做费力不讨好的事情。”
黑衣人面面相觑,他们怎么也是有二十多个人的,而他们不过只有六个人,包括其中还有一个任何自保能力都没有的,谁将命留下还不一定呢。
领头的嗤笑一声:“大言不惭,今日就让你开开眼,好言相求,老子不介意留你一命做个情妇养着,给你口吃的、给你口水喝。”
乔悦凝目光冷凝:“重回,给我狠狠教训他,让他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不知悔改的话,那张嘴就给他缝上好了。”
重回一跃而起,朝那领头的过去,浅笑则是走到了走廊的尽头,推开窗子,将红色的信号朝天上发射,等确定见到它炸开,才回到乔悦凝身边。
几息之间,一群人出现在乔悦凝周围,纷纷单膝跪地:
“见过主子。”
乔悦凝看都没看:“去帮助重回,留一两个活口问话,其余的也不必浪费粮食了。”
想要她命的人,她还没有圣母心的想要给自己留着威胁,既然要做杀人的勾当,那么就要时刻准备着被人反杀。
这是他们的命。
“是。”
这群是禹文帝送给她的暗卫,全部都是护龙卫出身,功夫全都在浅笑几人之上,这也是为什么牧时景能放心的原因,这是她保命的本事,也是底牌。
乔悦凝这里不太平,牧时景那里今夜也是一样的难熬。
宫门早已落锁,本是任何人都进不来的时候,却被一批又一批的官兵杀了进来,见人就砍,见人就杀,丝毫没有任何顾忌,还口口声声高喊着:“清君侧,斩奸佞!”
德妃在一丝的慌乱之后,就恢复了正常,她的好日子就要到来了,只是说好明日起事,为何他突然间动手了?
她得赶紧去找禹文帝和皇后,不能让他们这两个关键人物逃了,不然可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她问身旁侍候她多年的太监:“可知道陛下和皇后娘娘如今在何处?本宫心里慌乱,想着待在他们身边更安全一些。”
“回禀娘娘,今晚陛下歇在了皇后娘娘的永安宫。”
德妃特意换了一身不怎么起眼的衣服,披散了头发,还擦了一层白色的胭脂,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匆忙起身,慌乱中特意去求救的人,为了更加真实一些,还让眼眶微红,像是强忍着眼泪,故作坚强似的。
“走,咱们去寻求陛下和皇后娘娘的庇护去。”
“陛下,竟然真的有人逼宫!”
永安宫内,皇后不见一丝慌乱,正有条不紊地伺候着禹文帝穿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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