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宫,金莎宫!
也就是柳惠妃所在的宫殿。
虽说,金莎宫的布置,也是喜庆洋洋,可,大厅之外,却是有些让人毛骨悚然!
青石地板之上,还残留着冬雪融化留下的冰水,只是,此时的冰水之上,也被染成了红色。
只见到,一名小女孩跪在地上,膝盖上面,早就破了皮,流了血。
一双原本可爱的小手,如今,也被针扎的,有些千疮百孔。
小女孩的旁边,此时正站着一名手里拿着银针的宫女。
“娘娘,这小丫头,嘴倒是挺硬的,扎了这么多针,硬是坑都没有吭一声。”
晃了晃,还带着血迹的银针,小红有些诧异道。
“嘴硬?呵呵,本宫最不怕的,就是嘴硬了。继续,本宫倒要看看,一个小丫头,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大厅,坐在椅子上的柳惠妃则是冷笑道。
“奴婢遵命!”
小红见了,嘴角也闪过一丝残忍的笑容。
随即,抬手,又是一针,朝着王茹云的身上扎了下去。
银针落下,鲜血逐渐流了出来。
那种刺痛,换成正常人,早就痛的大喊大叫了,然而,对于王茹云而言。
她不能哭!
从小,就和哥哥相依为命的她,比同龄人,要成熟的多。
小丫头知道,姐姐是带自己来到大的地方,让自己过好日子的。
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给姐姐添麻烦。
还有一点,小丫头相信,只要自己愿意等,大哥哥,肯定会来救自己的。
到时候,这些坏人,都会受到惩罚。
“不行,娘娘,得要来点不一样的了。”
“那个谁,去,找一个火盆过来,还有一把大剪刀。”
“我要,在这小丫头的脸上,留下足够的印记。”
见到王茹云,还是一声不吭,小红也来狠的了。
与此同时,就在柳惠妃这边,开始有些惨无人道之时。
御书房。
“你说什么?这狗奴才,疯了吗?”
脸色微变,女帝忍不住道。
“陛下,末将也不清楚,只知道,东厂那边,这一次是倾巢出动。”
“魏护周,更是亲自跟着曹公公一起,并且,根据消息,曹文升的表情很难看。”
“似乎是,遇见了什么事情。”
下方,清儿低着头道。
“这狗奴才,能遇见什么事情,让他如此动怒?”
“你去一趟……算了,朕和你亲自去一趟。”
“朕倒要看看,这个狗奴才,有什么天大的恩怨,居然要动朕的东厂。”
说到一半,女帝也改主意了。
回到柳惠妃这边。
噼里啪啦,红色的火炭之上,还时不时燃烧起火苗,火苗之中,是一柄逐渐烧红了的大剪刀。
那怕是坚强无比的王茹云,此时,小小的身躯,也开始忍不住颤抖起来。
小小年纪的她,何曾见过如此场面?
之前能撑着,完全是靠自己的毅力,还有对曹文升和严贵妃的信任。
“说吧,你到底是谁派过来的?”
“严贵妃,到底有什么所图?”
看了一眼小丫头,小红缓缓道。
没错,柳惠妃她们,就是想要小丫头承认,想要给严贵妃安一个子虚乌有的罪名。
一旦小丫头认了,不管是真还是假,严贵妃接下来就没有好日子过了。
甚至,连贵妃的头衔,能否保得住,还是一个未知数。
“小丫头。你确定,真的不说吗?”
“不说也没事,只要你肯在这里,按下手印,你就可以免受皮肉之苦了。”
顿了顿,小红继续道。
说话间,一名太监,也将早就准备好的纸张拿了过来,上面写了什么,王茹云,一个字不认识。
可是,王茹云知道。
只要自己按下手印,肯定对姐姐不太好。
摇了摇头,有些虚弱且倔强的声音,从王茹云嘴里传了出来:“我什么都不知道。”
“姐姐只是看我受苦,不忍心,才把我接过来住,我也没有任何其他的想法。”
“呵呵,还嘴硬是把。”
顿时,小红也笑了。
转过身,把火盆之中,烧的通红的大剪刀拿了出来。
炙热的温度,哪怕没有靠近王茹云,也让王茹云的身子,开始忍不颤抖起来。
“你说,这剪刀,也是在你这小脸上,轻轻的划几下,会是什么样子呢?”
在小丫头眼前,晃了晃剪刀,小红缓缓道。
“不要,不要……”
纵然,王茹云如何的坚强,面对着如此情势,本能的,想要挣扎,想要逃跑。
“不要?”
“简单,画押,按手印。”
小红道。
可,等待小红的,却没有任何的回答。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
“给我按住了她!”
冷哼一声,小红也不再留情面。
话音落下,小红手中通红的大剪刀,缓缓的落在了王茹云的衣服之上。
滋啦啦……
炙热的温度,也让整个衣服,开始燃烧起来,几乎是瞬间,就化为了灰烬。
“啊……”
终于,那紧紧挨着皮肤的炙热灼烧的疼痛,也让一直没吭声的王茹云,终于发出了惨叫声。
轰……
金莎宫之外。
距离宫门口,还有几百米左右的曹文升,身子微微一颤。
眼睛带着一丝通红道:“劳烦魏厂主了,务必保住那个小丫头,无论是,尽管出手。”
“出了事,咱家全部承担!”
“属下明白。”
面带凝重之色,魏护周道。
下一秒,法相境级别的魏护周,身影也消失不见。
“呵呵,还嘴硬吗?”
“那么,这一剪刀,接下来可就真的是你的小脸咯。”
见到王茹云,也终于吭声了,小红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有些变态的笑容。
然而,就在小红即将继续动手之时。
异变突起。
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小红身旁。
一脚,直接将小红,还有死死抓住小丫头的两个太监,直接踢飞。
“丫头,没事了!”
看着近在咫尺,已经被折磨的,有些惨不忍睹的王茹云,纵然是魏护周,也有些于心不忍了。
东厂虽然狠辣,但也都是针对一些大奸大恶之徒,对于老弱妇孺,除非是有必要。
不然的话,会给一个痛快的。
但,像眼前这种……
“你是谁?好大的胆子,那里来的狗奴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柳惠妃身旁,木公公脸色一沉,随即呵斥道。
“呵呵,一个妃子的管事太监而已,好大的威风啊。”
顿时,魏护周也笑了。
自己可是东厂厂主,说一句难听的,当年,什么达官贵人,自己没办过?
区区一个惠妃而已,有何资格,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
更何况,还是一个管事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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