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在钱庄内行了一段路……
晏时郁对于方才急中生智中做出的强吻沈念安的事情,内心感到满是歉意,这才走上前低声问询起来。
“方才的事情是我不对,你不会生气了吧?”
沈念安却没有回应,而是目视前方神色凝重。
她眼前之人正是被二人坑惨了的丁公子。
他那张方脸,因被多人殴打此刻肿胀得厉害,他手拿着草药包轻轻揉搓着红肿的大包。
身后跟着的是浓眉大眼的旺财,和满身腱子肉的东福,二人手持棍棒不怀好意地望着她。
他贱笑几声:“嘿嘿嘿,两位小贱人,真是冤家路窄啊!”
沈念安自知如今碰到这个麻烦公子,先稳住对方再寻求机会逃跑才是。
她尽量挤出一丝笑意道:“公子,奴家也是收人钱财替人办事,真不是和公子有何仇怨,是不是郁公子?”
她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角,他连忙虚落地点了点头:“丁公子,这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若是您真想找背后那人报复,我二人可直接带你去找那幕后之人。”
很明显,二人就是在胡编乱造想办法拖延时间。
至于这位爷信不信,那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丁公子轻轻揉着肿胀的脸庞,上前一步挑了挑眼皮,拍了拍手中的棍子:“受人钱财,就找小爷的麻烦是吧,那这样,小爷别的东西不多,就是银子多。
小爷拿些银子给你们,你们也让小爷消消灾出出气。”
他恶狠狠盯着二人,大手一挥:“旺财,东福给我把他们两个揍成猪头,快……嘶……”
他说话间似乎扯到了脸上的红包,疼得吱呀咧嘴。
旺财和东福二人提着棒子步步紧逼了过来。
沈念安见状挡在晏时郁身前,眼眸一转忙道:“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就敢打?
我告诉你,我父亲可是当朝都司,都司听过吗?”
都司这样的官谁听了都要掂量掂量一下,要不要对这样的小姐下手。
若是真闹出事情来了,一般如同都司这么大的官,所带来的报复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住。
旺财和东福大眼瞪小眼望着她问道:“令尊,当真是都司?”
二人虽是丁公子的狗腿子,却也不傻要是惹到都司这样的人物给丁家带来灾祸,以后怕是要落得被打死的下场。
沈念安噘着嘴,一脸笃定道:“没错,我爹就是禹州城的陈都司,怎么样你们怕了吧,还不赶紧给本小姐让开。”
二人见她气势十足,不禁有些后怕地望向丁公子,厚着脸皮问道:“公子,她说她家父,是陈都司,怎么办,咱们还打不打了?”
丁公子见二人摸着头,一脸为难相气就不打一处来,狠狠在二人脑门上敲了敲:“傻子她在骗你们呢,她父亲要是,是都司,她能来这种下作地方来。
还收人钱财,来讹诈小爷我。
都司,我呸,我还说我父亲是三江巡抚呢。
她俩就一骗子,给我揍他们,揍到小爷我高兴为止。”
“是,少爷!”
二人应答一声,再次向沈念安二人提着棍棒走了过来,
她见二人神色凶狠,眼神坚定,厉声道:“大胆恶奴,竟敢当众殴打陈府小姐,陈安栀,我看你们是不想活了。
给我退开,退开!”
她危急下能想到的就是就用妹妹的名字,来吓退这倒霉公子手下的恶犬。
再怎么说,都是在禹州城的人,没理由没听过陈府陈安栀的名头。
就她而言,自从被柳氏厌恶上,妹妹陈安栀出去的次数就更多,想来知道她的人也不少。
至于会不会给陈安栀带来麻烦,如今她爷也想不了那么多了……
她此刻除了心里有点慌,更多的是愤怒。
沈念安气自己好端端干嘛要陪晏时郁来这个鬼地方,更气自己,好端端被他强吻,那可是初吻……
气上加气的她,这一呵斥,倒真把二人再次给喝住了。
二人莫名其妙地对视了一眼:“陈府,陈小姐?该不会真是陈都司的千金小姐吧!”
二人再次回过头望着脸色涨红的丁公子:“公子……”
丁公子揉着脸上的大包,极其不耐烦道:“又怎么了,还不动手?”
“公子她说,她是禹州城陈府陈都司的小姐,万一.....万一是真的呢?........要不还是问清楚了再打?”
她俩吞吞吐吐地问了一遍。
丁公子丢下手中的药包怒喝道:“禹州城这么多陈府,就连三岁小孩都知道陈都司大人。
她说是,就是啊,她说是你娘,你也信吗?
你们俩傻子,再不动手,人都要跑了!”
就在二人反复和这倒霉催的丁公子确认身法时。
沈念安和晏时郁对视一眼,偷摸着向钱庄的朱漆大门一步一步走去,眼看就要成功逃离的时候。
正巧被丁公子的眼眸死死盯住。
他指着二人怒道:“瞧见了没,就俩骗子,要不是小爷我身子骨不好,跑不动路,早上去揍他们了。
他们要真是什么陈府小姐,还跑什么呀,巴不得把事情闹大,好找我们的麻烦。
快去,给我揍他们。”
他有些恨铁不成钢地一脚踹在二人的屁股上。
旺财和东福,看到沈念安已经摸到门边了,哪还不明白被这娘们给骗了。
二人反应过来,提起一木棍朝着门口掷了过去,那木棍砸在沈念安的面前。
啪的一声。
那木棍四分五裂。
她这么一躲木棍的功夫,再次被旺财和东福给围了上来。
旺财和东福,拦在门口,怒气冲冲道:“好你个小娘皮,真是小瞧你了,你这骗人……骗人的本事……不小嘛……
一会儿哥哥们,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你。”
二人说完一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沈念安看了一眼身后十分虚弱的晏时郁小声问道:“你还好吧,就快出去了,你现在能不能动用内力了?”
晏时郁强行提了一口气,刚刚翻了一掌,就虚弱地倒地猛咳嗽了几嗓子。
她见晏时郁的模样,便知道这毒性太烈,即便是晏时郁这样的武功好手,也一时间难以恢复哪怕一成功力。
旺财和东福一脸坏笑地逼近身:“小娘皮,老子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招!”
沈念安忽然想起了那日晏时郁教给自己的竹笛,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从怀里取出,放在唇间吹了起来。
笛子的悠扬声,传遍四方。
二人满脸嘲弄地望着她,一把打掉这笛子:“还想叫人,你当老子的眼睛是瞎的?”
就在沈念安以为自己要完蛋的时候,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自暗处出现,一脚将二人同时撂倒在地。
那人缓缓转过身子,对着虚弱的晏时郁,躬身下拜:“公子,属下来迟,还请公子赎罪!”
“公子,那个胖子怎么处置?”
晏时郁冷冷道:“带回去,严加审问!”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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