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远看着如此憔悴的苏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只道了一句:“怪只怪你不该爱上皇上的女人。”
自古以来,天子为大,这世间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
虎口夺食,又怎么可能有赢得胜算。
今夜注定是个不平凡的夜。
冷夜跟戴远守在厨房,忽然卧房的门从里面被打开。
南宫宸傲身上穿着冷夜后来从皇宫里取来的衣服,墨色锦袍衬得他身姿挺拔,面容冷峻,大步的走了出来。
他们两个人立刻迎了上去:“皇上。”
“皇上。”
南宫宸傲开口询问:“苏城呢?”
“在厨房里。”
他大步的朝厨房走去,看着趴在桌上的苏城,脊背佝偻,肩头微微耸动,琉璃眸光深沉如夜,辨不出情绪。
今夜,其实他该感谢苏城的。
若不是他,他又怎么可能狠得下心去破了那层束缚,彻底将萧涵月拥入怀中。
本以为吃肉的日子遥远,却没想到,今夜便得偿所愿。
看了一会,他什么都没说,转身:“回宫。”
“……”戴远跟冷夜两个人有点没反应过来。
看皇上的脸色,眉眼间似乎染着淡淡的愉悦,可是为什么,给人的感觉,他周身的寒气还是那么重,仿佛依旧在生气。
南宫宸傲站在卧房门口,深深的看着床榻上,萧涵月睡得昏沉,脸颊还泛着未褪尽的潮红,青丝凌乱地铺在枕上,勾唇扬起一抹妖冶的笑,带着志在必得的占有欲。
“月儿,你终于是我的了,我给你时间,让你解决苏城的事情,之后我便再也不让你离开我身边了。”能重新拥有她,拥有这个失而复得、还是自己心爱的女人,南宫宸傲的心里是澎湃的,像是有滚烫的岩浆在翻涌。
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鬓角,动作温柔得不像话,眼底满是缱绻,满心都是不舍分离。
直到她晕厥在他的怀里,他才堪堪收了手,眼底的欲望被理智压下,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怜惜。
知道她是被药物折腾得脱了力,身子虚弱得很,便不敢再肆无忌惮地纠缠,只是抱着她,静静守了半宿。
南宫宸傲觉得,来日方长,他们还有一生的路要走,不急在这一时。
萧涵月做了一个梦,梦到了前世与南宫宸傲的洞房花烛夜。
红烛高燃,满室喜庆,她羞涩地垂着头,指尖绞着衣角,那副模样让他难以自控。
他坐在床边,抬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被他这般专注地看着,她的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她鬼使神差地伸手抚摸着他的脸颊,指尖触到他温热的肌肤,忽然眼前的人变了。
南宫宸傲的脸,竟慢慢变成了苏城温和的眉眼,她眉头一蹙,心底涌上一阵慌乱,尖叫着坐起了身。
“嘶……”浑身的酸痛传来,她倒吸一口凉气,环视四周,熟悉的竹帘木桌,这里是苏城的竹苑小居。
回想刚才梦中的情景,前世她的心里只有南宫宸傲,满心满眼都是他,所以忽然换成了苏城,她才会惊恐的尖叫出声。
“苏城?”她轻轻的唤了一声,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空荡荡的屋子,没有人回应。
身上的被褥,因为她忽然的坐起身子,滑落下去,露出了肩头的肌肤。
低头,她清晰的看到了自己身上的痕迹,那一块一块深浅不一的红痕,告知着她,昨夜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南宫宸傲真的来了,真的留在了这里。
想到昨晚的一切,想到自己在药物作用下的失控,想到苏城可能看到的画面,萧涵月的心里有着一种说不出的疼痛,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着,她摇摇头,强迫自己忽视了这种感觉。
动了动身子,腰间传来一阵细密的疼,像是被碾过一般,让她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气。
“呼……”她深呼吸,撑着床榻缓缓起身下了床,低头便看到地上散落的衣裙,几乎都被撕碎了,料子上还沾着些许凌乱的褶皱。
这个房间没有她的衣服,她犹豫再三,目光落在了一旁的衣柜上,咬咬牙,从苏城的衣柜里,拿出了一套干净的白色锦服,穿在身上。
衣服的尺寸对她来说有点长,袖口和衣摆都拖沓着,她拿起衣摆,仔细地掖在了腰带上,勉强能行动自如。
一头青丝披在肩头,凌乱地垂着,她步伐缓慢的走出了卧房,院子里静悄悄的,连鸟叫声都听不见。
“元凯?”她站在廊下,又唤了一声,元凯是苏城的贴身小厮,昨晚因为是她跟苏城约好的重要一夜,为了不受到打扰,所以她特意让元凯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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