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彻底的让自己全心全意的跟在苏城身边,她对自己下药。
现在为了控制住自己,她对自己下针。
密密麻麻的银针扎在手臂和腰腹的穴位上,青紫的淤痕与细小的针孔交织,触目惊心。
“萧涵月,你是我的,你怎么可能这样对待自己。”紧紧的将她抱在怀里,南宫宸傲愤怒的低吼着,眼角湿润,有晶莹的水珠溢出,滚烫地砸在她的发顶。
他真的好痛,为她心痛。
因为她的不喜欢,因为她眼底毫不掩饰的厌恶,他就不靠近。
他强忍着体内翻涌的欲望,克制着想要将她揉进骨血的冲动,不靠近。
他不愿伤害她分毫,可她却这般轻易的,就把自己伤的体无完肤。
他抱起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让自己踉跄着站起,手臂因为隐忍而青筋暴起。
他站在门口,朝着外面大声的怒吼:“给寡人把门打开!”
门外的戴远跟冷夜相视一望,还是影七反应最快,直接推门而入。
然后他们看到了一幕,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画面。
俊隽的男人,浑身像是从水里爬上来的一样,额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冷汗浸透了衣衫。
他的怀里抱着娇小的女人,女人垂落的手臂上,青紫一片,仔细看,还能看到密密麻麻的针孔,深浅不一,像是在诉说着她的决绝。
这是要多么的狠,对自己下这么重的手。
萧涵月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是第二天了。
她看了看此刻所待的地方,熟悉的明黄色纱帐,精致的雕花床榻,喃喃自语:“还是锦华宫。”
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起身,心口一阵刺痛。
她掀开被褥,低头便看到了自己身上的痕迹,红痕交错,带着几分刻意的暧昧,这种痕迹,在她跟苏城在一起的第二天,也在她的身上看到过。
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轰”的一声炸开,她瘫坐在床榻上,浑身冰凉——她最终还是没有保护好自己吗?
她还是对不起苏城了。
脸上是蚀骨的痛楚,眼眶瞬间泛红。
“与寡人在一起,就这么的让你难受吗?”
一道低沉的声音,如同淬了冰,在房间里响起。
“唰。”萧涵月猛地侧目,就看到南宫宸傲不知站在床榻边多久,玄色的衣袍衬得他面色冷峻,周身散发着凛冽的寒气。
他脸上的神情很淡,淡得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什么,分不清他所说的话,是兴奋,还是愤怒。
“是你。”萧涵月的声音带着颤抖,却透着无比的肯定,她掀开被褥,身上穿着干净的亵衣亵裤,赤着脚就下了床榻,朝着他冲过去。
她抓着他胸口的衣襟,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咬牙切齿的怒吼:“南宫宸傲,我已经是苏城的女人了,你怎么能,怎么能这么对我?”
“他的女人吗?”南宫宸傲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周身的温度骤降,他一把抓着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阴鸷的眼眸死死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质问,带着滔天的戾气。
萧涵月仰着脖子,毫不惧怕他的威严,眼底满是倔强与恨意:“是,我就是苏城的女人!你这个乘人之危的卑鄙小人!”
“看来昨晚的一切,你都不记得了。”南宫宸傲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里翻涌着疯狂的占有欲,“那么寡人,就再帮你重温一下吧!”
他猛地发力,将她狠狠扔在床榻上,萧涵月疼得闷哼一声,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看到他阴沉着脸,一把扯开了自己的腰带,玄色的衣袍滑落肩头,露出线条流畅的胸膛。
昨天,他可以强忍着不碰她,至于她身上的那些痕迹,不过是他趁着她睡着时,故意弄上去的,只想逼她正视自己的心意。
但是今天,她的话,彻底惹怒他了。
他要她清醒着,清晰的感受着他的存在,要她牢牢记住,谁才是能主宰她的人。
“南宫宸傲,你干什么?”萧涵月惊慌失措,手脚并用地朝着床里爬去,眼底满是恐惧。
南宫宸傲却直接俯身,大手精准地抓住了她的脚踝,猛地一拽,就将她拉回了自己面前。
他妖冶的撩了撩唇角,眼神里带着浓重的欲望与狠戾,一字一句,如同魔咒:“我会让你清楚的知道,我要‘干’什么。”
“你敢!”萧涵月的声音都在发颤,却依旧强撑着怒吼。
回应她的,是“嗤啦”一声——她身上的亵衣,被他狠狠撕碎,破碎的布料散落一地。
萧涵月从未在南宫宸傲的脸上,看到过如此疯狂的表情,那是一种不顾一切的偏执与占有,她是真的慌了,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声音带着哭腔:“南宫宸傲,你疯了!你真的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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