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在渐渐的迷茫中走失。
从白天到黑夜,再到第二天的黎明,这一次得到了很大的满足。
怀里的人儿晕厥了过去,再醒来,再晕厥过去,南宫宸傲才放过了怀里的美人儿。
“天长日久,月儿,你只属于我。”
亲吻着她的眉心,抱着她洗漱,这才搂着她舒舒坦坦的闭上眼睛,与她一起进入梦乡。
这是自江南回来,南宫宸傲睡的最美好的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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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两个人像是个连体婴儿一样,抱在一起,睡了整整一天。
连日来的疲劳,也随之去除殆尽。
萧涵月睁开眼睛,床榻上只剩下她一个人,她想起之前的事情,撑起酸痛的身子。
·她眉头紧锁。
掀开被褥,拿起一旁叠放整齐的衣裙,她忍着身上的酸疼,穿着好。
“萧大小姐,你醒了。”芙碟放下手中的托盘,朝她走来。
萧涵月看到她,在她的手刚触碰到她时,她愤怒的将其推开。
芙碟一个不强,被她推到,撞在了一旁的梳妆台上。
萧涵月伸手去拿腰间的赤练,却忘了她之前的衣服都不见了,包括她腰间的武器。
几个大步走过去,直接一脚踩在了芙碟的胸口,质问:“南宫宸傲人呢?”
“萧大小姐……”
“回答我。”她的声音嘶哑,是因为之前喊的太用力的,还是其他,都有可能。
怎么说,芙碟都是在皇上身边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她镇定着说:“萧大小姐,皇上这会正在御书房跟萧丞相商量事情,他稍后就会过来的。”
“你说我爹?”萧涵月听到萧丞相此刻就在宫中,拿开脚,就朝外走去。
芙碟连忙起身,拦住了她的去路,她跪下求着说:“萧大小姐,皇上说了,你不能离开锦华宫。”
“他想软禁我吗?”萧涵月冷笑一声,直接绕过她,朝外走去。
“萧大小姐,你与皇上的婚事已经昭告了天下,你就算走出了这里,还是改变不了你跟皇上之前的关系。”芙碟不敢触碰她,只得站在她的身边,急急的说。
芙碟这话是南宫宸傲让她跟萧涵月说的。
其实并没有什么所谓的昭告天下的婚事。
萧涵月猛然的停下了脚步,侧目,这一个眼神,就让芙碟感觉她走进了地狱:“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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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碟被她的低喝吓得身子一怔,她眼神闪烁。
“什么叫做我跟皇上的婚事已经昭告了天下?说。”抓着芙碟的衣领,大声的质问。
芙碟被她吓得都要哭出来了,她以为皇上已经够可怕的了,可现在才发现,萧涵月更可怕。
“你不说是吧,好,我自己去问。”愤怒的人,时刻都保持着十分的愤怒,伸手,直接将她推到在地,朝外疾步而去。
萧涵月刚走到门口,迎面就走进来一个人。
看到眼前的这个人,她停下脚步,无视,绕过就走。
“月儿,哀家是哪里惹到你了吗?”桂嬷嬷扶着太后娘娘,站在她面前。
萧涵月抬起头,脸上是倔强的表情:“太后娘娘,如果我连自己的幸福都无法掌握,其他的什么对我来说,都是无所谓的。”
就好像此刻她无视太后,太后可以完全赐她一死。
听着她这话,太后心里也不是很舒坦,但说到底,都是南宫宸傲的错,她也没有多加偏袒。
伸手去拉萧涵月的手,后者躲开,她又去拉。
太后拉着她的手,柔和的对她开口:“月儿,进来坐着,陪哀家说说话。”
“太后娘娘赎罪,我还有其他的事情急需我去处理。”抽回自己的手,不去看太后脸上失望的表情。
“月儿刚才所想问的问题,哀家或许就可以回答你。”
刚跨过门槛的萧涵月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她。
太后满意的看着她,一个劲的对她招招手,笑着道:“月儿过来,哀家慢慢的跟你说。”
她始终是太后娘娘,而前世,太后对她又有很多的恩宠,她强忍着心中的怒火,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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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桌前,太后拉着萧涵月的手,笑的和蔼:“月儿,哀家知道,你跟皇上之间有误会,但这世间的误会,总有解释清楚的那一天,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哪天误会解释清楚了,你们却因此分开了,难道你心里不会难过吗?”
萧涵月紧锁着眉头,不明白太后从哪里看出他们之间有误会的,她耐着性子,解释道:“太后娘娘,我与皇上之间并没有任何的误会。”
“如果你们之间真的没有误会,那为何就连你爹他们都很支持你们在一起呢?”太后的一席话,让萧涵月错愕不已。
萧涵月的脸上闪过一抹错愕,她唰的起身,摇头:“不可能的,我爹他们不会支持我跟皇上在一起的。”
之前她跟他们解释过,她不想跟南宫宸傲在一起,现在怎么可能又同意了。
不可能,萧涵月的心里,还是想着不可能的。
“月儿以为哀家在骗你。”
看着太后认真的表情,萧涵月想起之前芙碟说的话。
她朝芙碟看去‘皇上与萧丞相在御书房商议事情。’难道真的如太后所说吗?
“月儿。”太后看她这样子,知道她在心里已经相信了这件事,只是面上还无法认同,她乐呵呵的笑着:“皇上脾气暴躁了一些,但哀家可以保证,他是真心喜欢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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