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也摊开了说,萧老太爷深呼一口气,道:“我与苏府之间的确有段过往,但那只是曾经,丝毫不影响我现在对事物的判断。”
“那苏城这么好,你为什么看不上他?”好的让她都觉得不知道该怎么去回报,才能与他并肩站在一起。
“还记得我曾说过,你与苏城在一起黯然失色的话吗?”
点头。
“现在你提到苏城,刚才光亮的你,忽然之间就黯哑了,你知道吗?”
萧涵月蹙眉,她不理解萧老太爷的这些形容。
转身,不想在纠结这个问题,萧涵月走在前,所走过的路,手能碰到的花朵,都被她泄愤似的摘了下来。
小石子路上,都是她摘下的花瓣,散散落落,像是在铺撒着花路。
“爱与被爱,永远都是后者最为幸福。”这是萧老太爷走时,说的最后一句话。
-
皇极殿。
萧涵月想着这句话,一直处在神游中。
爱与被爱,后者最为幸福。
她跟苏城之间,她是被爱的,那为什么太爷爷还会说出这样的话。
“萧大小姐,皇上请你去御书房。”大监走进来,轻声的说。
现在萧涵月的地位,在皇宫里,可谓是无人敢得罪的。
萧涵月回过神来,想起萧老太爷走时,再三的叮嘱:“月儿,皇上的生辰马上就要到了,你爹说东耀国……”
“太爷爷,我知道,我知道,东耀国的皇子跟公主,还有三日就要到京都了。”
大监见她还杵在原地发愣,又喊了一声:“萧大小姐?”
“走吧!”萧涵月看向他,点头,朝外走去。
刚走到门口,她想起了药箱,又说:“芙碟,你把我的药箱带上。”
“是。”芙碟本来是皇上的人,但因为皇上对她的信任,所以将她赐给了萧涵月。
萧涵月没有说要了,也没有说不要。
御书房。
萧涵月直接从芙碟的手中拿过药箱,没有任何人的通传,直接朝里走去。
前世,一开始的时候,尽管与南宫宸傲很甜蜜,但也没有像现在这样,肆无忌惮。
现在的她,完全是不把皇宫里的这些规矩放在眼里。
或许是因为不在乎,所以就没有那么多的在乎。
南宫宸傲听到脚步声,抬起头,就看到她身穿着一件白色衣裙,手中提着药箱,朝里走来。
他放下手中的奏折,魅惑的笑道:“过来。”
“你先过来吧!”她记得,他今天上午好像没有换过药。
她刚将药箱里的东西拿出来,南宫宸傲已经站在了她的身边,好脾气的笑着道:“有劳月儿了。”
“若皇上真的觉得有劳了,那就请你不要等着我来换药,毕竟太医院里的每一个人,都比我有经验。”那些人年老半百,可不就是比她有经验吗?
对于这一点,南宫宸傲煞有其事的点点头:“这一点寡人的确赞同,但是他们老眼昏花的,万一碰疼了寡人,寡人也不好发作。”
“……”抬起头,瞟了他一眼:“你的意思,皇上一直都在等着抓我的小辫子吗?”
“呵呵……”不多说,不默认,也不否认。
用剪刀解开他手心的白色布条,看着还没有结痂的手心,她小心翼翼,嘴上又漫不经心的问道:“是不是你跟我太爷爷说,你的手是被我划伤的。”
她的话是肯定句。
“月儿,你生气了?”南宫宸傲皱眉看着她问。
萧涵月抬起头,对上他幽深的琉璃眼眸,莫名的想要摇头:“你的手本来就是我伤的,只是觉得你不是那种爱打小报告的人。”
说出这样的话,她自己都感觉到了不可思议。
南宫宸傲倾着身子靠近她,邪魅的勾唇,眼里充满了魅惑,说:“我的确不是爱打小报告的人。”
只有他确定她不生气时,才敢说我,而不是自称寡人。
看她没说话,他用没受伤的手,拉着她的手,温柔的说:“跟萧老太爷说这些,就是希望他能开导你,无论遇到什么事情,命都是最重要的。”
“……”萧涵月有些不适应他的温柔,抽回自己的手,将桌上的药物,再一一的放回药箱里。
南宫宸傲突然捧着她的脸,含着她的唇瓣。
萧涵月错愕的瞪大了眼,手中的药瓶掉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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